利貝爾王國,洛連特地區。
“啊,果然,不論是哪裡,都比不上家裡舒服啊。”在晚春和煦的陽光中,某位賴床的不良中年,伸著懶腰推開了房門,漫步在暖洋洋的微風中,如此由衷感歎著。
“爸爸,爸爸,你看,我捉到了一隻好大好大的獨角仙呢。”充溢著滿滿元氣的棕發少女大聲叫嚷著跑進了院子,而她的身後,則跟隨著一臉苦笑的黑發俊秀少年。
“啊,艾斯蒂爾,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呢。”一臉爽朗的朝著女兒豎起了大拇指,中年又一臉會意地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約修亞也真是不容易呢。”
“哎,這隻獨角蟲可是我自己一個人捉到的耶。約修亞那家夥,總是說楸形蟲比獨角蟲要厲害,可是他抓到的十幾隻,沒有一只打得過我的這隻呢。”
“還不是因為你作弊,偷偷地……”
“約修亞!”
“好啦好啦,對了,艾斯蒂爾你剛剛不是從郵箱裡拿到了今天的信件麽,看起來應當是很重要的信件的樣子。”
“哦,這封信很奇怪呢,似乎是昨天晚上就送到了,今天的郵遞員明明應該還沒到呢。”艾斯蒂爾慢吞吞地從衣襟裡掏出了信封,由於劇烈運動而變得皺巴巴的信件,讓她多少有些羞赧,“恩,致卡西烏斯·布萊特先生,來自列曼自治州,總覺得這個地名有些熟悉呢。”
“那是遊擊士協會總部和愛普斯泰恩財團總部的所在地啊,艾斯蒂爾你昨天又在主日學校的地理課上睡覺了……明明一心想要成為一個出色的遊擊士的說。”約修亞一本正經的吐槽著。
“哎,是這樣嘛。但是,那個神父的課程真的很無聊啦,乾巴巴的,一點激情都沒有。再說,不是有約修亞你幫我記筆記麽。成為一名遊擊士,作重要的還是行動力,行動力啦。”
“……”
“總之,我一定會成為像雪拉扎德姐姐一樣出色的遊擊士啦。”
“好啦,好啦。艾斯蒂爾一定會成功的啦,恩,誰叫她有我這樣出色的爸爸作為榜樣呢。”看著信件上寄件人的署名,卡西烏斯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我先回書房了,約修亞,麻煩你把早飯熱一下,待會幫我端進來。”
“好的。”
“哎,我才沒有把老爸這樣的不良青年做榜樣呢。”
合上門扉,將兒女們喧鬧的聲音阻擋在外。卡西烏斯鄭重地抽出了信件中的那與包裹著它的外表稍稍有些不符的華麗紙張,“A級遊擊士的任命審核麽,還真是頗為重要的物件呢,但是,寄到我這裡來,也不過是走個流程罷了吧。查子蒙……是金的那位同門師弟麽,那個有名的泰鬥流外道,戰術導力器研究者麽,沒想到,會比實戰派的金先一步升到A級呢,說起來,昨天好像也收到了一封金的信件,還沒有來得及看呢。”
卡西烏斯從桌上文件的底部,抽出了一封厚實的信件,撕開後仔細閱讀了起來,而他的面色,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愈發凝重了起來:“不過安穩了短短的幾年而已……真是一個動蕩的時代啊。或許,我也該及早地進行一些準備了……不過,多多少少還欠缺一個介入的時機吧。”
“早飯熱好了。”輕輕地扣了扣門,約修亞在得到允許了之後,端著餐盤走進了房間,“您還是早一點吃完它麽,如果再熱一次的話,味道就會流失大半。”
接過餐盤,卡西烏斯的目光暗自掃過少年琥珀色的澄澈眸子,微微歎了口氣,用低不可聞的話語感歎道:“噬身之蛇麽……”
“恩?”似乎,少年敏銳的感官這三年來並沒有完全的退化。
“啊,只是因為那封信的緣故,想起了我帝國的那位小師弟而已,說起來,他比你和艾斯蒂爾還要小上一些呢。但是論及武道上的修為,一年多前的他,就遠遠超過現在的艾斯蒂爾了。這段日子來,也不知道成長到什麽地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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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這就是你關於這次行動的報告書了。乾的很不錯呢,不論是過程,還是結果。”
鐵血宰相吉利亞斯·
奧斯本,這位掌握著埃雷波尼亞帝國最高全力的男人,此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中一邊品茗著杯中的咖啡,一邊閱讀著手中的文件。即使是用最為閑適的姿勢安坐著,他所散發的威嚴氣勢,依舊能給人帶來巨大的壓力。
不過,這對於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性來說,,不過是稍稍有些嚴厲的“父親”慣常的姿態罷了,“謝謝您的稱讚,我這次的工作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至少是在事後的輿論導向上,雖然帝國時報完全偏向了鐵路憲兵隊,但是,一些民間的小報和廣播電台,卻在誇大遊擊士協會在這次事件中所起到了作用。它們,還是擁有一些忠實的聽眾和讀者的。”軍裝女子行了一禮後,立刻自承了不足。
“不用那麽拘束。克雷雅,你以如此出色的成績從托爾茲士官學校學校畢業,然後又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次任務,這都讓我很滿意。”奧斯本那張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與它不相稱的溫柔笑意,“至於控制輿論,並不是你主要負責的方面,通過這次事件,能夠將大部分和我們唱反調的不正當媒體激出來,本來就是我原本的打算。”
不愧是您。雖然並未開口,但是眸子裡崇敬的感情還是完全暴露了克雷雅此刻心中的所想。不自覺的,她又稍稍向著奧斯本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呀,老板。我這次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啊。”頂著一頭紅發的男子用他略微不著調的話語,打破了此刻房間中有些詭異的溫馨氣氛。
“雷克特,我說了多少次了,進門之前要先敲一下門。”惡狠狠地瞪了瞪自說自說走進門來的男子,奧斯本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放到了桌角,“去,給我泡一杯新的咖啡。”
“呀,這個,我下次一定注意。不過,我明天可就要前往利貝爾了,以我的記性,下一次能不能記住,還真不好說。”恭敬地捧起咖啡杯,雷克特在走過愣神的克雷雅身邊時,暗自朝著她做了個有趣的笑臉,“這位美女,我們是不是再那裡見過面?”
“鐵路憲兵隊尉官克雷雅,見過雷克特·亞蘭賽爾……”
“哎,不用行軍禮,還有,叫我雷克特就好了。”
“即使所屬不同,但是,同為帝國的軍人……”
“還真是認真的,這就是軍官學校培養出來的傳統麽。真好啊,不過,我的學院生活也馬上要開始了,雖然,並不是自願的啦。”雷克特一邊按著獨特的韻律攪拌著咖啡,一邊無所顧忌地抱怨著。
“……”被多次打斷了話語的克雷雅,微微有些著惱,不過,那份心思並沒有表現在依舊冷冷的面孔上。“稻草人”,同為鐵血之子的他,似乎和自己聽聞中的有些不一樣呢。
“對了,老板。,這是你上次叫我整理的名單,我覺得,這個人的地位雖然不高,但是,卻是一個很合適的合作對象呢,只要稍稍地在後面推上一把的話。”將咖啡遞回奧斯本手中,雷克特又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文件,“當然,我也準備了幾個後補的,還是您看著決定吧。”
“卡爾·雷格利茲……”注視著文件上的那張照片中的男子,奧斯本的嘴角再一次微微揚起了笑意,“咖啡,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錯呢,雖然,明明是個徹頭徹尾的紅茶派。待會你就教導一下克雷雅泡製的方法吧,畢竟,要有好些日子要無法相見了呢。”
“這是我的榮幸。”陡然嚴肅起來的雷克特,深深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那麽,克雷雅,待會門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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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爾,你有什麽事情瞞著菲吧?”打著呵欠的少女對身前領路的藍發青年問道。
“啊。”似乎是被少女突然的發言嚇了一跳,萊瓦丁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魔劍,“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啦,只不過,送出去了一份青鳥旗而已。”
“旅團的,還是個人的?”
“個人的而已。”
“怪不得呢,那天在林子裡。我感覺到的,就是萊爾的氣息的吧。作為一名獵兵,你的隱匿技術和正面作戰實力,還真是不相配呢。”
“定位不同而已,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有這方面的天賦。”
“……不想說?”
“嘛,被赤蠍追殺,最終靠著帝國軍人的幫助才逃得一條性命,實在也稱不上什麽光榮的事情。這一次被團長派來接應你,又偶然發現對方的蹤跡,就想要趁機早點還上這個人情,沒想到,真是滴水不漏呢,一點機會都沒有。”憤憤地對著街旁的樹木發泄了一會自己的怨氣,萊瓦丁長長的歎了口氣,當先走進了一個幽暗的甬道中,“你也知道的,我最討厭欠人情了,更何況還是救命之恩這種程度的。“
“唔,那還真是……”四處張望著的菲突然眼前一亮,“對了,萊爾,這次的任務報告書你幫我寫好不好?第一次一點經驗都沒有,要是被大叔罵了可不好。”
“這個不行,我說小公主,團長這次可是下了命令的,誰都不準再明面上協助你的第一次任務。”
“但是,明明是你先玩忽職守,私自決定了去截擊赤色星座隊伍的,要不然的話,我才不用吃那麽苦呢。不管,為了贖罪,你就是應該幫我。”趕上一步的菲攔住了萊瓦丁的去路。
“這倒是也是。雖然是團長的計劃,但是一直到最後,我都是被蒙在鼓裡呢。”有些羞愧的低下腦袋,萊瓦丁突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往常的菲,即使和自己很親近,也從沒像這樣鬧過小脾氣呢,這份反常,,難道……但在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劇烈的強光驟然在腳下綻放,剛剛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中,頓時完全失去了菲的影子。而當他下意識地用氣息去感知時,卻愕然地發現根本無法定位菲從走入甬道中就開始慢慢減弱的氣息, “不過是一次任務,菲的隱匿能力就提高了那麽多?明明那晚上在叢林裡的時候,我還是可以輕松定位她的位置的啊?”
“亞麗莎,可是給了菲特別的委托報酬的哦。即使是大叔,這一次也別想那麽容易找到我了吧。”捏了捏圍巾中幽暗的核心回路,飛速遠離著甬道的菲,在心中暗自得意著,“恩,接下來,是先去盧雷找亞麗莎,還是跟隨裡恩的腳步呢,好苦惱啊。嘛,就先扔個50米拉來決定好。”緊緊盯著在空中翻轉的硬幣,女孩將自己未來的道路,交給了命運來決定。
(恩,間幕二就是這樣,描述一下幾個大勢力對於第二幕事件的看法,埋一些伏筆,然後解放菲的行動。
對於鐵血和克雷雅之間的感情,個人覺得可能是出場的幾個鐵血之子之中最好的,雷克特有比較多的自己的小心思,白兔年紀又太小了一些。克雷雅更像已經50多歲的鐵血的女兒一般吧,鐵血被槍擊之後,她也是表現得最傷心的一個,所以微微腦補了一下。
關於雷克特,1199年他是要去利貝爾傑尼絲王立學院入學了吧,應該在那個時候就是帝國情報局的成員了吧。一想到他,就想到露西學姐啊——空之軌跡第一美女啊,去雷米菲利亞公國緹歐那兒的時候給學姐加點戲份吧。
最後,感謝輪回的Kanon君,劍客08君,龍戰無極君、浪漫de祈禱君,萊音君,OKER君,深藍♀流星君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