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姬動便聞到了芳芳老師那熟悉的薰衣草的清新味道,但是似乎因為還有倪秀雅的存在,姬動在這股薰衣草的清香中,還聞到了一股獨特的鬱金香的芳香。姬動有些意外的看了倪秀雅一眼,沒想到她還有這麽高雅的情趣!隻是不知道她喜歡的鬱金香是哪種顏色?如果知道的話,就可以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抬眼看去,正對門的方向,擺著一張寫意的明顯是中國風的水墨山水畫,畫上有山有水,山上有鳥有鹿,水中有魚有蝦,當真是情趣盎然!在姬動看來,這幅畫雖然隻是一副仿品,當卻也仿的情致高雅。即使在技藝手工姿態方面,還很是粗糙,但也難能可貴了!看這畫跡,似乎並沒有幾年的時間啊?難道是芳芳老師自己的墨寶?嗯,也隻有芳芳老師才作的出來了!
至於為何姬動沒有往倪秀雅的身上想,那是顯而易見的――就憑她這麽一副吊兒郎當,毛手毛腳,很會享受的的性格,也能作得出這麽高雅的東西?如果是的話,那那些兢兢業業的藝術家也不用混了,直接回家教書的教書,種田的種田好了!
似乎是聽到了姬動的心聲,連灶神爺等一乾小神也出來幫忙了。只見在南面的陽台上,擺放著兩盆花卉――紫色的薰衣草,和深紅色的鬱金香。難怪她們兩個人一見面就勢如水火,互相不對頭卻又難舍分――原來,她們兩人竟然是七色百草花中最極端的兩種花色!
說起來,這些東西,還是姬動從那老頭所教的功法中看到的一點點信息而已。若是要細細將其中的奧妙給講清,怕是可以不眠不休的講個三五年了!
“或許還不止吧!”少年在心裡默想道,“這些也不過隻是我目前所能看到的罷了,也許還有我不知道的呢!照那老頭的性子來說,是不會一下子將所有的東西都告訴我的!說什麽是為了我好,貪多反而會嚼不爛語語!分明就是怕我一下將他的東西全都學完了,他會覺得很沒面子,很傷自尊的好吧!哼!死老頭!”
“啊丘!誰在念叨我啊?不會是那個小子又被誰欺負了,在向我發精神求救的吧?嘿嘿,活該啊!老夫交給你的這麽好的東西,別人想學的都可以擠破腦袋了,還是學不到老夫的一點皮毛!你倒好,放著這麽好的資源不僅不會用,反而還說什麽打打殺殺憂傷天和,不利於心境的修養,不符合仁義,不是大道,不是終極至理!嘿!現在怎麽樣了?還不是被人揍的向我求救?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哼!老夫可不會搭理你,管你是生是死!”只見在一個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一個小湖畔的一個竹木房子裡,一個看起來頗為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鶴發童顏的老者,現在正打了個響鼻,自言自語的道。隨即,便不再多言,轉而瞑目掐起了食指,算了起來。
過了半晌,方才有些慨歎的道:“也是你命中有這一遭啊!怪不得別人!如果你不是這麽一副性格,怎麽會遭遇這種事呢?”頓了頓,又道:“你又怎麽可能會遇到哪些人呢?”旋即還以有些羨慕的表情酸溜溜的道。
“唉!人各有命,強求不得!我如今比那些老朋友,還算是好的了!隻有自己努力修煉,方才是王道啊!”隨即就恢復了一臉的淡然之色,重又合上了一雙深邃無比的雙瞳。整個世外桃源也就只剩下了鳥鳴啾啾,和一兩聲猿啼狼嚎、虎嘯狐鳴。
“咦?老師,你們很喜歡花嗎?”還未等姬動開口,陳雨舒就已經先替他講了。
“你說這個啊?”說著指了指陽台上的兩盆花卉,“還好吧!在房間裡擺上一些,也很舒心!”
“哦~”
“那這麽說,老師你是在等待愛情俊背掠曄嬗行┮苫蟮目醋歐擠祭鮮Γ白乓渙程煺嫖扌暗難櫻蛩實潰笆遣皇前。擠祭鮮Γ俊
芳芳老師光滑潔白的俏臉一紅,向她瞪了一眼,道:“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麽啊!可不許亂說!不然,老師可就要生氣了!”
“哦哦,不說了不說了!”陳雨舒忙搖頭。
“不過,傳說之中,薰衣草可是基督教聖主耶穌的護身法衣哦!老師,你家裡放著這麽一盆薰衣草,肯定能為你驅魔寧心、安神醒腦,有助於工作的!”似乎是知道姬動在不久之前開始喜歡上了研究各種花草,陳雨舒也是對著這類知識惡補了一番。
“真的?對這些,老師我可沒那麽多的時間去研究,倒是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麽大的來歷呢!不過自從家裡放了這麽一盆熏衣草後,我確實是感覺到要比之前精神了些!”芳芳老師有些詫異的道,“沒想到,咱們的小雨舒竟然對這些植物這麽了解啊!真是讓老師吃了一驚呢!”
姬動則不然。不露聲色的看了她一眼,心裡頭卻有些疑惑。他可是直到這丫頭是個什麽性子,整天跟著他爹地打打殺殺的,哪來的時間和心情,去鑽研這些讓她一見就頭痛的東西?
“哦?是嗎?那小雨舒啊,你能不能幫倪老師也看看,這老師的鬱金香有些什麽名堂啊?”倪秀雅也湊熱鬧的道。
“你嘛~~~”陳雨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經常充滿希望的期待,然而卻以無望而收場的?而且,你非常的喜歡那些新穎別致的東西,愛好奢華產品?”
倪秀雅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似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並不怎麽在意,“是啊!老師經常是滿懷著對愛情的憧憬,卻總是得不到滿意的回復!”隨即又歎了口氣,道:“唉~~~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純真了,所以才一無所獲!”
“不過還好!我似乎又找到了自己鍾情的唯一!而且,我想,這次的他,一定就是我一直在苦苦尋覓的那個真命天子!這一次,我決不會放他走――因為我已經認定了――他才是我今生的最愛、唯一!如果不能得到他的回應,我會一直、一直的,等他,愛著他,我也相信――我的堅持,終有一天,能夠打動他的心!”說完滿臉憧憬,眼角的余光,卻在注意著姬動的反應。不過,讓她失望的是,姬動卻一臉平靜,似乎不知道她講的是誰,也不在乎她講的是誰。
“耶?我說倪秀雅啊!你什麽時候又找到自己的唯一了?我怎麽不知道?不過,你這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還是沒見你攜著誰的手步入殿堂啊?”
“你!”倪秀雅怒視著芳芳老師,一臉堅決的道:“我這次是認真的好不好!”
“那好吧!我隨你嘍。反正到時候有別在我身上揩鼻涕就是!”芳芳老師揶揄的道。
“啊~~~死芳芳,老娘跟你沒完!”看到她老是在姬動面前揭自己的短,倪秀雅有些惱羞成怒了,也不管還有姬動和陳雨舒這兩個外人在,直接就朝芳芳老師的身上撲了過去,張牙舞爪了起來。
“啊~~~倪秀雅,你敢!學生都還在這看著呢!”芳芳老師頗有些驚慌失措的道。
“哼!知道怕了?這次不管怎麽樣,我都要你出出醜!”說著就朝芳芳老師身上撓了起來。
“咯咯~~~不要!倪秀雅,你,你快收手,咯咯~~我,我受不了了!呵~哈哈~~~”芳芳老師花枝亂顫,有些手忙腳亂、呼吸急促的阻止道。
“哼!休想!”說完,動作更加的猛烈了。
姬動和陳雨舒兩個人隻好有些無語的看著她們在一起打鬧――這還是那個他們心中溫柔嫻雅、姿態美好的芳芳老師嗎?原來,她也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啊!兩個人在心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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