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看到自己都開車出來了,這陳雨舒都沒發覺,兀自在那不知道傻笑什麽,芳芳老師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按了下喇叭。
“芳芳老師,你來了啊!來得好快呀!”陳雨舒睜大著一雙無暇的眼睛,語氣微微有些難以言述的味道。
芳芳老師沒好氣的道:“我再不來,你們倆估計就要喝西北風了!”
“~”陳雨舒有些調皮的朝芳芳老師吐了吐舌頭,道:“哪裡啊!是真的沒兩下子的!”
“好吧!把姬動給我!”
“哦!”
“呀!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重的!”抱著姬動的芳芳老師有些吃力的道。
“呵呵~~~”
“你還好意思笑!還不過來幫幫老師!”見其在一旁暗自偷樂,芳芳老師有些羞惱的道。
“哦!”
“奇怪啊!明明我都見你抱得動,我怎麽抱不動呢?”說著又看了看陳雨舒那嬌小玲瓏的身子。
“因為我力氣比你的大!”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莫不是我這個大人還沒有你這個小孩子的力量大不成?”
“嗯!既然芳芳老師你抱不動姬動同學,而我卻抱得動,那這就是一件很明了的事了!”
“砰!”
“好了,上車吧!就你會說!把安全帶系上!”聽她這麽講,芳芳老師有些羞懺的瞪了她一眼,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的欲望。
“嗯!”
“嗤嗤~嘁~~”
在一陣轟鳴聲中,紅色的保時捷,便載著一男二女三人,在旁邊眾人的羨慕眼神中絕塵而去。
・・・・・・“芳芳老師,沒想到你還挺有錢的啊!”感受著這熟悉的舒適感,陳雨舒有些好奇的道。
搖了搖頭,芳芳老師淡淡的道:“沒什麽!這隻不過是兒女在花爸媽的錢罷了!”
“哦!”見芳芳老師不想深談這個,陳雨舒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個時候你還沒回去,你爸媽會擔心嗎?要不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吧!”說著就欲將手機掏出來。
“不用的,芳芳老師!他們一直都很忙的!我一直是他們請來的保姆照顧的!從小就是這樣!”陳雨舒語氣有些失落的道。
芳芳老師聞言一怔,手上的動作也就停了下來。隨即,車上就有些安靜了下來。似乎是為了岔開這種氛圍,芳芳老師又道:“話說,這姬動住哪兒啊?”一邊開著車,芳芳老師一邊向陳雨舒問路。
“哦!嗯……好像是在、在新城區的貴族公寓吧!”陳雨舒想了想,有些不太肯定的道。
“是嗎?你可別記錯了!”
“嗯!一定是的!”陳雨舒信誓旦旦的道。
“好吧!希望你這粗神經的家夥別把我們繞迷路了!”
“芳芳老師,我哪裡粗神經了嘛!這明明就是呆萌好不好!現在很流行的!”
“我真是對你無語了!你連這個也要學?”
“嗯!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嘛!”
“額~好吧,你有理!不過貌似這東西屬於不學無數的那類吧!”
“怎麽可能!老師,你是不知道!用這個可以調劑家庭生活誒!可以周全家人的歡樂氣氛的誒!可以提升朋友間的感情溫度的誒!可以提升自己的熱度的誒!”
“有這麽多的名堂的嗎?”
“當然啦!這裡面的東西可多著哩!比如什麽時候該做一副什麽樣的表情,什麽時候該收斂,什麽時候該……”
・・・・・・就這樣,兩個人一路上扯著些無關要緊的話,到了姬動住的地方。
“雨舒,你跟姬動好像還蠻熟的嘛!”芳芳老師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對陳雨舒不經意的講道。
“有嗎?”陳雨舒可不會傻到那麽輕易就承認了。
“看起來你們兩個確實比其他人要親密多了!”芳芳老師肯定的道。
“是嗎?我不知道誒!”陳雨舒一臉懵懂的道。
“你們是不是之前就認識的?他剛一轉校到了我們師范,分到了我班上,你就也跟著到了我班上了!”
“這樣啊?那我們可真是有緣啊!”
“也許吧!”
“嘁~”
“玲玲~~”
芳芳老師將車鑰匙給拔掉,轉身對姬動輕喚道:“姬動!你醒醒!我們到你家了!”
將頭一垂,姬動就又倒在了芳芳老師的懷裡。
芳芳老師有些無奈。
“芳芳老師,那我們怎麽辦呀?沒有鑰匙我們可進不去的!”
“你知道他住哪套公寓嗎?”
“不知道!”
“那老師也沒辦法了!”
“因為他們這裡都是別墅群的!”
“好你個臭丫頭,竟敢糊弄老師!”聽她這麽前不搭後的講話,芳芳老師有些佯怒道。
“額~芳芳老師,你並沒有這麽問我啊!”
“那鑰匙呢?”
“應該在他口袋裡的吧!”
“你怎麽知道?”芳芳老師有些不解。
“猜的唄!”陳雨舒理所當然的道,“他身上又沒包裹,不放口袋放哪啊?”
芳芳老師聽她這麽說,往他口袋裡面一翻,果然還真被她找到了一串鑰匙。
“是這把嗎?”
“不知道誒!我又沒見過!試一試吧!”
就這樣,將車子停在了一旁,芳芳老師和陳雨舒一前一後的從車上下來。
九月份的時節,白天熱得像是個火爐,晚上卻因有海風的吹拂,而顯得有些清涼。而運城,這個繁華的大都市,如此的氣候,倒是舒爽了那些喜歡在夜晚出來遛貓的男男女女。雖然已是晚上九點多了,但是因為這是新城區,正在改建當中,所以這一帶區域仍是有著潮來潮往的人群。或散步,或約會,或購物,高中生、初中生、大學生,老人、小孩、婦女,打扮時尚的摩登女郎、西裝革履的倨傲男士、五顏六色發色和奇裝異服的潮流青年男女,形形色色的人物,不一而足。
而這貴族別墅群,離這繁華的街區,有著幾百米的距離,並且還有花園、籬笆、站哨、望風亭等一乾裝飾物的阻隔,仿佛與這鬧市隔成了兩個世界。又好像在向世人彰顯著自己獨特的身份,以自己的與眾不同而引以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