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登錄收藏點擊推薦一下謝謝!監國十月,在北京的滿清睿親王皇父攝政王多爾袞以豫親王多鐸為定國大將軍,率二萬騎兵征討南京明廷。不久,因逃歸陝西李自成大順軍日漸熾烈,多鐸又奉命轉兵西向。
十一月,史可法抵達淮陰,積極籌劃淮河防禦。
弘光元年正月初,清軍攻破李自成順軍防守的潼關,擊敗大順軍之局已定。於是實際由多爾袞控制的清廷便命自家兄弟多鐸率部轉兵分道南下。同時又命沂州、濟寧所屬兵馬由廟灣南渡黃河,趨邳、宿二州;命彰德、衛輝所屬兵馬由孟津東渡黃河,逼進歸德、徐州。
大明朝駐睢州總兵許定國、駐河南總兵李際遇分別向清軍約降。
得到消息的史可法飛章告急,並調興平伯高傑至徐州,預趨歸德,以掣清軍。
弘光帝元年正月,興平伯高傑被叛將許定國誘殺。
“弘光元年開局真是一手爛牌,如果老子鬥地主的話這一局就不用開了。”
李賢不禁腹誹。
事實上,南明朝廷的錦衣衛還是在運作的。
這是李賢之後碰到蔡瑁才曉得的。但查探的事情不是軍國大事!
蔡瑁風塵仆仆,手下正在忙碌四處探查。
簡短的交談中,李賢又了解到了一點消息。
蔡瑁他們正在全力追查真假太子王之明的身份。這是主次不分啊……也不好說這事對不對!
王之明的太子案,其實是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是戰亂,相當的不好查。
弘光皇帝被東林一幫人說成昏庸無道,但是他卻理智的處理了這一件事。
弘光帝宣布,關鍵是要鑒定太子真假,自己壯年無子,太子如果為真,將來正好繼位,“若果系真東宮……迎入宮中,仍為太子”。
為了讓鑒定結果有說服力,弘光帝決定有二。一、審問過程中不得刑訊逼供;
二、鑒定過程全程公開:“集百官廷訊,在京士民俱得入(內旁聽)”。
但是東林還是不服氣,私下還是串聯鬧事。
據說左良玉左大人也是因為響應東林黨人要重塑朝廷正統才起兵的。
李賢和蔡瑁交談了不多長時間,因為各自任務緊急,隻好拜別。
李賢這一百戶人馬要送歸京師不久的史可法大人再去揚州。
錢千戶是真的舍不得這支心愛的武裝遠離,他已經把這支武裝看作了自己的嫡系,事實上本來就是的,李賢也是其一手栽培的。
之前有人說怪話,錢千戶也通通當作沒聽到。
但這次不行了,弘光皇帝直接發話了。
是弘光帝對史可法不放心。
軍事另算,以監視其生活起居為要務。
弘光帝對史可法的恩怨其實也不大,但是歷史比較長,要從大明萬歷年間說起。
那年頭,滿清的先祖哈赤還是遼鎮總兵李成梁府上的家奴。
先是派系恩怨,這個弘光帝的老爸老福王還是皇子的時候曾經有機會問鼎太子的寶位,但是在東林黨人的努力下,福王隻能成為福王,當時的東林黨人裡有一個叫左光鬥的名宿,他後來成為史可法的老師。
然後是直接恩怨,史可法之前一直支持的是桂王,又稱讚潞王爺身上具有哪家王爺都沒有的賢明屬性,而評價當時還是福王的弘光帝時就代表東林黨人說了一句話:“在藩不忠不孝,恐難以執掌天下。”
最要命的是這些話還流傳出來了。
恩怨就此產生。
史可法長相還算不錯,普通的個子,長須,衣著樸素,看起來是個鄰居家的老爺子。
行李也不多,一路上的大車小車大部分是李賢這一百戶所的物資和史大人帶過去支援揚州的軍用物資。
一路前行。
隻有李賢知道前路上是什麽。
夢裡李賢也想過單騎救城,像三國演義裡面的太史慈或者趙雲一樣,白馬銀槍,威風凜凜。
也就夢裡想想,誰他娘的竟然成真的了!
李賢接到軍令有一瞬間也都快哭了。
錢百戶也很舍不得,但皇命難違。
是夜,李賢召集弟兄們,大家齊聚一堂,開會。
我們要去和建奴韃子硬碰硬了。
這個時代,哦不,從萬歷末年到現在,幾乎沒有對建奴作戰勝利的消息,有的就是一場失敗,還是一場失敗,繼續一場失敗。
滿清的信心在一場場勝利中建立,大明兵卒卻把滿清建奴想象成了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怪物。
聞之色變,這個詞的意思被當時的場景很好的詮釋了。
在場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落針可聞。
“大人,能不能不去?”
……
“鍾九,你先說說吧!”
鍾九是個光棍漢子,招他入營的時候差點由於身份沒法核實的問題而招不了。李賢見狀親自跑過去測試了一下,一口南方話音的鍾九自報是浙江嚴州府人,而李賢的大學同學中就有一位,更巧的是,如果不算時間上的差距,兩人竟然是同村的。
幾個地理問題一問,有一個對不上,其余的都答對了。
李賢拍了板,招了鍾九。
又在訓練及球賽中發掘了鍾九。
委任了他為小隊長,這是李賢自己設的職位,管轄人數為總旗的一半,二十五人左右。
和錢千戶認為李賢是自己的嫡系一樣,鍾九是李賢自認為的心腹。
“到……報告……大人,這個……聽人說這個建奴……很凶的!”鍾九聞言立即站起,反應迅速。正在李賢心中表揚自己的訓練成果的時候,鍾九支支吾吾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讓李賢險些沒有把一口老血噴出來。
“建奴凶什麽凶?不還是一個腦袋兩隻手麽?”李賢站起來鼓舞士氣,手跟著自己的語氣在有節奏的晃動,“建奴用弓箭厲害,咱們有火槍對付,建奴用鐵甲,我們就用炸藥炸,看誰拚得過誰!”
“哪還有那麽多真韃子,他們都差不多死光了,現在多的是二韃子的那些漢奸!”
“就是,我老盧不怕,誓死跟著大人!”另一個隊長盧生發的個子有點矮,但破鑼嗓門不小。
有了一個捧的,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現場上的氣氛逐漸上來了,
“就是就是,建奴也就那樣!”
“之前不是有流寇在背後捅刀子麽,不然也能贏的……”
“就是就是……管他韃子還是漢奸,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老張殺一雙。”
“我跟著大人走。”
“……”
“大人,我們不是去保護史可法大人嗎?這和殺建奴有什麽關系?
“……”
前世,李賢在電視劇中經常看見錦衣衛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一邊跑動,一邊高叫,“錦衣衛辦事!不怕死的便上前來!”然後街邊就像小攤販遇見了城管一樣,雞飛狗跳,落下一地雞毛。
其實,人是有一種惡霸的癮頭的!
可是自家這個錦衣衛就是一個步兵營。
不多的馬全拖著東西,李賢其實分不清挽馬和戰馬的區別,嗯,也沒有多少馬給他分辨。
李賢的錦衣衛手下四人一排,打著背包,腳上還打著綁腿,這是李賢從電視上抗日劇中八路軍的身上吸取的經驗,據說這樣走遠路腿腳不會腫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前排起了個頭,後面就接了起來,一齊唱起了大明軍歌,然後覺得不過癮,又將大秦軍歌唱了起來!也很應景,其實李賢對後者什麽“赳赳老秦複我山河”的歌詞比較熟悉,畢竟在電視上看過嘛。
不過史可法這家夥對大明軍歌是讚不絕口,隻是覺得這個調子的味道有點不夠。
李賢沒有管他的意見。
名人嘛,見多了也就厭了,特別只見一個名人,還尤其是這個名人其實除了忠誠之外什麽都沒有的時候。
或許史可法在治理民政上有一套,李賢沒見著,但是在軍政上的事情,就李賢腦海中和目前所了解的事實而言,這個史可法做的真的是一無是處。
李賢有種史可法即將要連累了揚州百姓的感覺。
那可是八十萬人!
十日不封刀!
你妹的!
“至少我要做點什麽!”李賢心道。
“史閣部!今江北糜爛至斯,來犯之敵詳細軍情未明,我願率一勁旅北度,探敵滿清所部之底細。”到達揚州,按照常例在史可法護軍中安排了幾個明面上的錦衣衛之後,還未及體驗揚州的繁華,李賢就立即對史可法提出了這個要求。
史可法因為派系和文官天生對天子鷹犬的反感,對李賢本來的觀感不是很好,但一路行軍,見到李賢所部能夠做到秋毫無犯,令行禁止。方正威嚴之軍總是會被人記住會想要拉攏。
史可法對李賢觀感從厭惡的天子鷹犬到大起憐惜之感,尤其聽說其人還旁聽過秀才念書之後,憐惜之感更是加重了。
“這個……”
“錦衣衛乃天子鷹犬,軍中斥候,今敵情不明,難保日後有人彈劾我錦衣衛失職。”
“那,既然是軍務……也好!”
李賢其實隻是為了一個人才想去北邊。
那個人的名字叫李成棟。其人官至總兵,手下有近萬人馬。
看明清歷史小說,這個人根本繞不過去,他是興平伯爺高傑部下,高傑被許定國害死之後投降了清廷,由此展現出了強大的破壞力,揚州城的屠殺中有他的身影,嘉定三屠中也有,一路殺到嶺南,之中大概過了幾年,又不滿足清廷對其的封賞,又投身反清事業之中,之後在信豐之戰中被水淹死。
李賢想帶一隊人去找他,找個機會殺了他。
反覆不定的小人一個!
大屠夫一個!
這是李賢第一次謀劃一樁事情。
很奇怪,有種淡淡的興奮感!
“難道我有做大事的本能?”李賢又開始自戀道。
當月上梢頭,揚州大多數人都在熟睡的時候,李賢帶著一眾得力的手下整頓裝備,伴隨著月光,靜悄悄的出了城!
過了護城河,官道寬廣中蜿蜒向遠處,路邊有樹,樹影參差陸離,在黑夜猶如惡鬼張口,口中漆黑一片。
未來能轉向何方?
李賢也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