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山山下一所農家前,“有人嗎?”高進探頭向裡查探。
走了進去,摸了摸還有溫度的茶壺,可裡面卻空無一人,高進暗道不好,難道來遲了,蕭遠山還是沒有罷手,真是死不悔改,準備一條道走到黑啊。
“嗯?朋友,出來吧!”高進皺了皺眉,轉過身來,緩緩說道。房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頭上更是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
“厲害!你就是高進吧!”黑衣人緊緊地盯著他說道,似乎想將高進看個通透。
高進抱拳行禮,緩緩說道:“是蕭伯父吧,在下高進,你兒蕭峰的結義大哥!”
黑衣人哈哈大笑,“不錯!我便是蕭峰的老子,蕭遠山,我很好奇,你年紀輕輕,是怎麽知道三十年前的舊事,更知道我還活著!”
高進輕笑道:“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更知道那個假傳消息的人是誰。”
蕭遠山驚奇地看著他,身體微微顫抖,激動地問道:“快告訴我是誰?,我查整整三十年,始終還是沒有查到。”
“打贏我就告訴你,得罪了,蕭伯父!”
“好!”蕭遠山剛說完,使出少林絕學般若掌,一掌便拍了過來,高進閃身避過,開口道:“這裡地方太小,我們出去打!”
大跨步來到屋外,蕭遠山緊隨其後,一掌再度襲來,高進也不再留手,降龍十八掌迎了上去,雖然二人都是先天中期巔峰,但高進修煉九陽神功,內力渾厚,遠超蕭遠山。
蕭遠山蹬蹬蹬被掌力逼退十幾步,而高進卻是紋絲不動,高下立判,蕭遠山穩住身形,他輸不起,暗道一定要贏,殺了那傳信之人,自己就可以解脫了。似乎是做了艱難的抉擇,變掌為爪,凌空而起,身形飄忽,瞬間逼近,一爪向著高進頭頂抓去。
“九陰白骨爪!”高進雙眼瞪圓,驚呼一聲,急速後退,堪堪閃過這一爪,壓住心中疑惑,大喝一聲:“亢龍有悔!”澎湃真氣,化為龍形,閃電般衝了過去,蕭遠山還未落地,避無可避,眼看就要被擊中,只見他突然凌空折回,躲開了襲來的金龍,但內力耗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已無再戰之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高進,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高進急忙跑過來,扶起蕭遠山,緩緩說道:“蕭伯父,得罪了,至於傳信之人我還是會告訴你,剛才只是和您開了個玩笑!”
蕭遠山一聽這話,報仇有望,雙眼含著淚,感激地看著他說道:“謝謝!謝謝!”
高進想起剛才蕭遠山使出九陰白骨爪和螺旋九影中的橫空挪移,疑惑地問道:“蕭伯父,剛才你施展的可是九陰真經?你從何學得?”
蕭遠山緩緩道出原委,原來他的師父就是黃裳,黃裳當時在朝為官,校對《道藏》,悟出武學至理,被皇上派遣消滅叛黨,官兵無能敗陣,黃裳不服,單人匹馬殺傷了多人,引來眾人上門尋仇。黃裳不敵逃去,家人盡數被殺。為雪深仇,隱居40多年,苦練武學,創出《九陰真經》,可當年仇家卻都已死去,有見於此,對自己為仇恨而偏執感慨萬分,四海為家,浪跡天涯,巧合之下收了遼人蕭遠山為徒,更讓其發誓,終生不得以所教武功殺害宋人。
蕭遠山一直信守諾言,可卻慘遭大難,雁門關外,妻兒被殺,情急之下破誓殺了多名宋人,愧對師父,隻待大仇得報,便以死謝罪。
高進聽了來龍去脈,感慨不已,好好一條漢子,卻是這樣悲慘的命運,自己是否能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呢,
蕭遠山之前遇到兒子蕭峰,並未相認,但聽了高進所傳的話後,並沒有殺死喬三槐夫婦,兩人卻是被送到了一處隱秘之地,隻待報仇之後就把他們接回來。
高進告別了蕭遠山,便上山往少林而去,卻渾然不知,整個少林寺都炸開鍋了,亂成一團,竟然有人潛入少林,盜取了易筋經,偷經之人更是有同夥,乃是昔日的“北喬峰”。
高進來到少林寺,運足內力,高聲道:“無名小卒高進,拜訪少林!”
一名小沙彌打開山門,快步走來,“阿彌陀佛!方丈有請高施主,請隨小僧來。”
這幾日,謫仙高進之名卻是轟動一時,相傳此人不但武功高強,更是能未卜先知,周天之事,無所不知,眾人是又敬又怕,誰沒有一點隱私和秘密,可有人能洞察一切,在其面前,猶如透明一般,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高進隨小沙彌左拐右拐,穿過大雄寶殿,來到方丈室,方丈玄慈和戒律院,達摩堂等幾位首座也在,好像很不情願地起身行禮,玄慈緩緩說道:“阿彌陀佛!高施主,老衲有失遠迎!”
高進抱拳行禮,輕笑道:“方丈有禮!高進冒昧來訪,請多包涵!”
請高進坐了下來, 玄慈還未開口,戒律院首座玄寂怒視著他,倒是首先說道:“高施主,傳聞你與喬峰為結義兄弟,我少林寺易筋經剛被喬峰盜走,你緊跟著前來是何用意?”
高進暗道自己怎麽忘了這茬,不過也好,正發愁怎麽偷經書呢,喬峰拿走了,自己討過來看一下,更簡單了。
“哼!我來這可不是為了聽你興師問罪的,打不過喬峰,經書被搶,就想找我的麻煩,看我好欺負怎麽滴?”高進可不是個善主,聽到此番話,頓時有點惱火,冷哼道。
“你·····”玄寂雖然有這個意思,可被他當面說出來,頓時漲紅了臉,啞口無言。
玄慈急忙解圍,“師弟不可亂說,喬峰盜經,豈可牽連他人!”又對著高進說道:“高施主請見諒,我這位師弟的性子比較火爆,口無遮攔。”
高進也再懶得搭理玄寂,“我這人一向大氣,不會和這些小龍套計較的!”
雖然不懂龍套是什麽意思,可玄寂知道定不是什麽好詞,頓時站起身來,狠狠地瞪著高進,另外幾位首座也紛紛起身,就差動手了。
玄慈急忙呵斥道:“眾位師弟,你們都先出去,我與高施主有事要談。”
方丈已經發話,幾位首座隻好不甘地看了高進一眼,悻悻地走了出去。高進心中冷笑,要不是忌憚那位掃地神僧,自己早把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和尚一頓胖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