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輕緩腳步聲,葉辰終於見到了這位縱橫東漢末年的大宦官首領:張讓。
此時,張讓身披一件紅色披風,好似無力的坐在一個太師椅上,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麽,故看不到他的樣子,只看到他那銀白色的華發凌亂的披散在寬廣的雙肩之上,華發上的水滴將胸前的衣服全部浸濕,雙臂纖細修長,雙腳很自然的搭放在前方的一個桌子上。
看到張讓此時的樣子,葉辰的第一感覺是:“難道他精神有問題?”
但是當葉辰看到他手中的一柄散發著淡淡銀白色光芒的長劍時整個人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難道他先前一直在練劍?所以他頭髮上有汗珠,還略顯疲憊。”
葉辰的懷疑很快得到證實,就在虎泉上前欲引薦葉辰時,只見張讓發著公鴨嗓般的聲音道:“無妨,待我練習完畢。”
話音剛落,只見先前仿佛沒有一絲力氣的張讓猶如疾風般迅速從太師椅上躍向兩米高的天空。
只見劍光一閃,伴隨著‘啊’的一聲痛苦大叫聲,一個人頭從天而降。
伴隨著人頭落地,大量鮮血也從天而降迸濺到包括張讓本人所有人的身上,一陣血腥之氣。
看了一眼驚恐中露出一絲不相信的眼神,葉辰此時心中的震撼並不比這個頭顱本人的震撼小。
張讓加上長劍的高度有3米左右,在加上跳躍的大約2米,而這人所在的房梁之處足足有6米,張讓是如何跨越一米的高度將此人斬殺?
雖然心中異常震撼,但葉辰知道此時他是不能有任何驚恐以及懷疑臉色的,他現在是神人身份,而神人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更不會心生膽怯,如果詢問發生了什麽事,以及露出驚恐、擔憂等不自然臉色必定穿幫,到時的悲慘下場也不會比這人強。
看著此時與先前沒有任何表情的葉辰,只見張讓挽起披散的頭髮,笑道:“不錯,有如此膽識和心理承受能力怪不得能夠騙的洛陽人和我的那個乾兒子。”
感受到張讓話語中的自信以及蔑視,葉辰暗道:“難道他塵封的記憶已經解封?”
只聽張讓輕蔑的笑了笑道:“所謂的神人,我從不相信人世間還有鬼神存在,不知你能否辦到這件事?只要你能辦到,我一定立刻跪拜在您的面前磕頭謝罪,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對不起了,我會將你凌遲,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再次感受到張讓話語中的自信,葉辰更堅信張讓已經解封塵封的記憶,並且感受到張讓本人實力十分強大。
就在葉辰因為擋不住張讓的氣勢,心理防線即將崩塌的時候,忽然聽到房梁上有人走動的聲音。
“難道有人幫助張讓?”
葉辰抬起頭仔細看了看,看完之後心中笑道:“看來我的經歷太淺,差點壞了我的大事。”
想通張讓的障眼法之後,葉辰看了看他,只見他臉色蒼白,沒有一根胡須,兩雙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人老成精的典范。
看著仿佛勝券在握的張讓,葉辰嚴肅的說道:“如果讓我按照你的方法做到我自認為不能,因為我沒有視人命如草芥的邪惡思想。”
“視人命如草芥?神人,您說的什麽意思?”
虎泉說完後發現乾爹張讓正怒視自己,連忙閉嘴。
看著一臉怒意的張讓,葉辰繼續道:“還不讓你的人下來,難道需要我自己動手嗎?”
聽到葉辰的話,張讓更加生氣,但是並沒有先理會他,而是大聲道:“下來吧!沒用的東西。”高大的房梁上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並漸漸遠去。
很快,房屋大門再次打開,只見曹合滿臉慘白的快速跑了進來,跪在葉辰面前大聲道:“神人,這一切都是張大人讓我乾的,一點也不關我的事,求求你不要懲罰我!”
聽到曹合的話,張讓大怒,立刻手持銀白色光芒長劍快速上前刺向曹合。
“啊!”
曹合沒想到張讓竟然突然發難,所以雖然他的實力十分高強但是也被長劍貫體,發出痛苦的大叫聲。
“張大人,為什麽?您為什麽要殺我?”曹合怎麽也不會想到張讓竟然想殺死他,痛苦的躺在地上疑惑問道。
只見張讓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道:“曹合,你私通世家密謀殺死我等的計劃你以為天衣無縫嗎?這是你寫給袁氏家族的信,你還有何話可說?”
看著張讓手裡的書信,曹合仿佛認命般大笑道:“夠宦官,你以為你爺爺是那麽容易死的嗎?就算如此,老子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隨後只見曹合猛一用力,張讓手中的銀白色長劍頓時被他的手掌震斷成兩截。
看了看身上還插著半截長劍的曹合,張讓笑道:“曹合,真沒想到你原來在我面前隱藏的這麽深,我先前還以為你只是一名紈絝子弟呢!”
“張賊受死。”曹合知道他命不久矣,所以並沒有理會張讓說什麽,只是大喝一聲,手持佩劍迅速向張讓奔去,仿佛臨死前的搏命一擊。
感受到大地的一絲顫抖,以及曹合不要命般的攻擊方式,葉辰暗道:“如此攻擊之勢想必化解十分困難。”
但是令葉辰沒想到的是,就在曹合手中的精美長劍即將斬向張讓的時候,先前一直沒動只是微笑著的張讓手持一柄血紅色長劍大聲道:“渺小之輩安敢與日月爭輝,給我死。”
只見兩人手中的長劍交接在一起,發出鏗鏘的劍鳴聲。
事情的結果大大出乎了葉辰所料,以先前曹合臨死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及其不要命的攻擊姿態,他怎麽也想不到只是一招過後這場決鬥就已經結束。
只見張讓手中的血紅色長劍快速將曹合手中的精美長劍斬斷,然後順勢劈在他的軀體上。
看著眼前被斬成兩截的曹合和三節銀白色長劍(先前的斷劍再次被張讓手中的血紅色長劍斬斷,故三截),葉辰此時震驚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張讓的武功竟然這麽高強。
“我必須盡快取得他的信任,否則注定是身死下場,到時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