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救命,碧哥救命……亞美蝶……”
一聲驚叫中李安然滿頭冷汗的坐了起來,瞳孔顫動間才發現自已正坐在宿舍床上。
又是個夢?
眨眨眼,接受了現實的李安然第一時間摸了摸自已那被嚇得軟成一團的小丁丁,還好還好、雖然縮得隻有一丁點大了,但至少這東西還是存在的。
松口氣,靜下心的李安然用手捂著臉,力不從心道:MD,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嘛?連著七天,天天晚上做這個怪夢。先是看晚會、然後被學校公認的女神洛菲菲追,追著追著就變成了猛鬼街了,最後還要被那洛菲菲給抓住捆在冰冷車床上割小丁丁……
這,要不要這麽狗血啊?
“呵呵”
一陣女人發出的陰冷笑聲響遍腦海,如一根毒刺般刺得李安然止不住打個寒顫,切斷了思緒。
‘幻聽,這是幻聽。’
李安然強行解釋了一句,因為這該死的笑聲他已經聽了不是一遍兩遍了。
在這被古怪噩夢困擾的七天裡,李安然時不時腦子裡就會冒出這麽一聲來,或許在上課、或許在吃飯,更或許是悲催的在看小電影的時候……
嗚,李安然是真的想找出這原因的,任誰在這詭異笑聲中都會活不好、看不好、L不好的。
可偏偏、這聲音就跟那噩夢一樣,不僅古怪得讓人摸不著頭腦,更兼陰魂不散的緊揪著不放。你想找它時,它一聲不吭,你不想找它時,它就冒出來給你笑個一兩聲,對,隻是笑,其它情況一點都木有。
所以,李安然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碧哥這個A.V王子給拉著小電影看多了,要不然為什麽天天晚上做夢被割小丁丁。
不過,好像也沒聽說過有誰看小電影能看出噩夢的啊?看出chun夢的倒是一大堆。
歎口氣,或許,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要不然再這樣來個一兩天,老子估計就能直接上天台了。
“嗯哼”
李安然頭一疼,又是那該死的幻聽,簡直要人命啊。除了哼哼就是呵呵,你以為你是豬啊?哼你妹個哼。
妹?
對了,妹子!
李安然猛然想起一件事,驚道:MB,老子怎麽會在宿舍裡?老子昨夜不是約了一個軟妹紙去開房破chu了嗎?怎麽可能會在宿舍?
可是,再看看身處環境,李安然一愣、這――明明是身在宿舍嘛,鐵證如山了。
“呵呵”
該死的幻聽又來了,尼瑪今天怎麽這麽勤快,往天也就是一兩聲而已。
不理那冷笑,李安然撓撓頭繼續想:該不會約妹紙去開房是在做夢吧?
隻是不對啊,明明清清楚楚的記得昨天晚上是和那個叫魚小果的妹紙去開房破chu的。沒記錯啊;難道說老子繼噩夢、幻聽之後連大腦也開始不清醒了嗎?
李安然有點心駭的一拍腦袋,將床頭的手機撈了過來,似想找證劇一樣打開手機,立即一條未讀短信跳了出來。
‘謝謝你昨晚沒勉強我,你是一個好人。――小果’
昨晚?勉強?
還有好人卡,我了個去的。
不過,這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發信息的日期以及信息的內容,這明明就是在說,昨晚約妹紙開房的事是――存在的。
那麽問題來了,挖掘機……
錯,是老子為什麽會在宿舍醒來,劇本裡應該是和妹紙一起躺在賓館的大床上醒來才對嘛。
“哼,人渣。”
該死的幻聽,你還有完……
瞬間,李安然腦子裡的話說不下去了,因……因為從來都是呵呵、哼哼聲的音節居……居……居然變了,還會說話了。
幻……這情況還會是幻聽嗎?
李安然隻覺腦仁一麻間一股陰冷就順著尾巴骨往脊椎上躥了。
強忍住對這不科學一幕的驚恐,李安然問:“誰,誰在說話?你是誰,你怎麽會在我腦子裡?”
“呵呵,我是誰你不知道嗎?看來你們男人果然健忘;不過沒關系,你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哪怕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陰冷的女聲似有那麽一絲的熟悉感,可是這語氣和話中的意思卻……,神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李安然都快崩潰了:“你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還有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腦海?為什麽?”
“是人是鬼?哼哼,隨你想吧,你想是人就是人,想是鬼我便是鬼。”
女聲模凌兩可的答案讓李安然一個頭兩個大,抓狂般吼道:“你到底是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可能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呵,這世界上的事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也算是老天睜眼了,讓我不穿別人偏偏穿到你身上來,李-安-然,你知道嗎,這――就叫做報-應、報應,哈哈……”
李安然的抓狂明顯觸動了女子的某根神經,讓女子一邊慶幸的威脅,一邊怨念得以伸訴的張狂起來。
穿、穿、穿?
李安然咬著女子話中的那個穿字, 又震撼、又心駭的想:這穿字是穿越的穿嗎?是那YY小說中的穿越嗎?而這麽說來我恰恰好正是那小說中被魂穿的倒霉蛋?
隻是不能啊,若是穿越的話,她……她為什麽會這樣一副對我恨之入骨的樣子,這明顯是認識我嘛,這叫什麽穿越?
可是若不是穿越,那為什麽她會出現在我的腦海,還天天變成洛菲菲的樣子追著要切我的小……
額,想到這裡李安然猛的一驚,然後腦子裡不由冒出一個畫面,仇恨、天天晚上追我、切小丁丁,這……這該不會是老子用小丁丁把她給XXOO了吧,要不然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這麽的對一個男人的小丁丁念念……
“人渣,畜牲。”
女聲恨極的一聲大喊。
‘啪’
肉與肉的脆響中,李安然就‘哎喲’慘叫了一聲,然後不可思憶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摸摸右臉上真實的火辣辣痛感。
這……這手怎麽回事?怎麽不……不聽使喚……
還沒想完,只見那右手又一次電閃雷鳴般朝臉上扇了過來。
大驚失色間李安然連忙用左手一把將自己那不聽話的右手給按住,駭道:“你……你幹嘛?”
“幹嘛,對於你這樣的畜牲,你說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