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喬成林這幫乳臭未乾的小子當眾打臉,謝端華的臉色很不好看,冷冷地從趙凡和關清等藥植學徒臉上緩緩掃過,再狠狠地盯了許克儉這個“叛徒”數秒之後,謝端華陰陰地道:“威兒,你們不想明天去參加賜福,不去就是。至於其他人,既然不信邪,老夫也沒辦法。溫尼爾,地契老夫下午自會奉上,希望你能住得長久!老夫還有事,先走了!”說罷,勉強向莫卡裡行了一禮,鐵青著臉帶著七個同樣臉色極為難看的徒弟離開。
喬成林目光一閃,心中冷笑:“走吧,走吧!等賜福結束,我再好好和你算這背後陰人的總帳!”
見莫卡裡目送謝端華離開,老臉上不滿一閃而過,葉代常眼珠子一轉,立刻發牢騷:“莫會長,姓謝的真狂妄啊,連您的面子都不怎麽給!區區一個三級藥植師有什麽了不起!”
莫卡裡迅速收回目光,然後很有深意地看他,緩緩地道:“他輸了一幢宅子,幾個徒弟又輸了上萬金幣,心情不好很正常。你們既然贏了,就不要再刺激他。”
輸了宅子,又被一個同盟的小家夥拋棄,無疑是大大丟臉,心情哪能好。
“莫會長氣量果然寬宏,難怪能成為會長!”葉代常心裡一驚,馬上大讚。
“你的眼光也不錯,以喬小子的資質,能得到女神賜福的可能性極大!”葉代常畢竟是喬成林的擔保人之一,莫卡裡也不想過分警告,遂放緩了語氣:“現在考核已結束,稍後老夫會派人與自然女神殿溝通,你們倆也要看好小家夥,晚上不要到處亂跑,早點休息!”
畢竟喬成林才十四歲,又是初來多寶城,難免好奇好動,莫卡裡可不希望半夜裡又被這小子搞出什麽事。
“好!”葉代常心裡一松,忙應下。
……
欣喜非常的朗逸依向趙凡等藥植學徒們一一表示了無盡的感激後,便眨著一雙剪水雙瞳,異樣地看著喬成林:“喬大哥,謝謝你!”
先前心急於哥哥的身體,她雖覺得喬成林既熱心,又能乾,可以寄予信任,但還是把喬成林當成同齡的少年。可此刻,站在喬成林的身邊,她卻有種身靠巍峨高山,十分安全踏實的感覺。
柔情中透著傾慕的目光,讓喬成林心裡一蕩,溫和地笑了:“真想謝我,回去就好好照顧你哥,別讓他再激動!”
“嗯!”朗逸依重重地點頭。
喬成林再揚起手裡剛賺到的金票:“諸位老兄,小弟非常感謝大家方才的支持。不過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一場硬仗要打,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等賜福結束,我再請客,大家好好慶祝慶祝!”
“好!”眾人眼睛一亮,齊聲應承,蘇可慶更是笑道:“你這個大土豪,你不請客誰請客?”
“明天中午我先請,至於晚飯,誰成了藥植師,按年齡大小依次來請客!”喬成林心中有數,故意笑嘻嘻的,朝身後的溫尼爾一歪頭:“溫叔,我要是成了藥植師,雨豐就肯定是我的,不用再急著趕回去接手,對吧?”
“你要是成了藥植師,我可以通知勞法再給你兩天假期,在這多寶城內玩盡心!”溫尼爾眼中異采一閃而過,溫文地笑道。
“好!”喬成林頗有一番睥睨天下的豪情:“各位老哥,聽到沒?我要是成了藥植師,就多出兩天的假期,大家可以努力了!早餐就不說了,午餐、晚餐,按年齡大小排隊請客!經濟暫時不寬裕的,我可以先借,免息,一年以內還錢都可以!”
“請就請!”關清頭一個叫起來:“吃一頓也不過100來金幣,怕個球!”
“好,有志氣!”莫卡裡又一次笑嘻嘻地開口:“所以今晚大家早點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好好表現。你們都很棒,老夫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多謝莫會長吉言!”眾人這回齊齊拱手,意氣風發。
……
灰溜溜地下到一樓,劉繼初實在是咽不下心頭的那口憋悶氣,忍不住湊到一臉鐵青的謝端華謝身邊:“師父,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認輸了?”
華師妹也在一旁委屈地辯解:“師父,這次真的不能怪我們。誰知道那小子居然那麽邪,連98分這樣的成績都能考出來!徒兒更沒有想到,許克儉那小賊居然敢背叛!”
“哼!”謝端華重重地冷哼一聲:“不認輸怎麽辦?莫會長明顯護著那小子,我們繼續呆下去只會更丟臉!”
郭而威目光一閃:“師父,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哦?郭師兄可有好計?”劉繼初頓時精神一振。
郭而威眼神陰冷:“那小子是循特例來考核,如果明天他無法被女神賜福,就必須在後天再申請。他現在的分數高,那幾個沒眼色的小子自然捧他,等他成不了藥植師,我就不信,那幾個小子還能像今天這樣相信他?到時, 如果我們放出風聲,嚴禁其他考核合格的藥植學徒和他一起參加申請賜福的儀式,只要他湊不夠人數,就無法被賜福,成不了藥植師。”
“只要他無法成為藥植師,我們自然有借口收拾他和那幫小子!”
劉繼初頓時泄氣:“可是他的成績那麽高,按以前的例子,被賜福的可能性遠比不被賜福的大!”
郭而威陰陰一笑:“成績高又怎麽樣?只要他身上有讓自然女神厭惡和憎惡的氣息,就算他成績再高,自然女神也不會給他賜福!”
劉繼初一怔:“厭惡和憎惡?威哥,你莫非是想到辦法了?”
“好了,威兒,我們雖然輸了,藥植師最基本的原則還是不能違背的。”謝端華突然搖頭:“今天你們幾個都累了,回去後好好休息。”
郭而威微怔,但馬上就恭敬地點頭:“是,弟子記住了!”
“可是師父……”劉繼初頗有些不甘地叫,卻又被郭而威悄悄地一捅背。
謝端華假裝沒有看到他倆的小動作,走出藥植師協會的大門便去尋自己的座車。
“威哥,你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劉繼初故意放緩腳步,和同樣放緩腳步的郭而威輕聲道。
“你傻了,剛才還是藥植師協會的范圍,怎麽能亂說?”郭而威沒好氣:“你放心,師父已經默許了。你若想報仇,就一切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