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校尉?這是什麽職業?”秦虹顯然被吸引住了疑問道。
“咳咳,馬小子你這張破嘴啊,秦姑娘,這摸金校尉就是盜墓賊的古稱!”
“哦,嘻嘻嘻,這樣啊,馬良太壞了!不過,這裡真的有王侯大墓啊,要是真能找到的話,咱們每人挖十幾個青花瓶子,就發財了啊。”秦虹頓時小眼睛瓦亮瓦亮地。
“胸大無腦,大叔都說了,是鮮卑人,有個毛青花啊。”
“馬良你敢說我,你才胸大無腦呢。你。。。你沒有小雞.雞!”
嚓,太狠啦!太有殺傷力了。。。查道長已經被二人的聊天驚得目瞪口呆!馬良也被嚇的頓時不敢招惹秦虹了,隻好裝沒聽見,趕快轉移話題的說道:“真是可笑,這鮮卑人竟會將一隻狐狸奉為神靈,一代傳著一代,兒子拜了孫子拜。”
咖喱大叔搖了搖頭:“其實從故事裡可以聽出,那隻狐狸大仙,不但不是什麽仙兒,還是徹頭徹尾的妖孽!”
“呵呵!”馬良笑了笑說道:“蠻夷之族,歷來都是欺軟怕硬,反覆無常之徒。我想,之所以鮮卑人會對一隻狐狸如此卑躬屈膝,這隻狐狸絕對有它的獨到之處。就比如島國,唐朝時期,我們國土強大,他們馬上屁顛屁顛的來朝賀稱臣。而清朝以後呢,我們內憂外患了,島國立馬就變了臉,恨不得一口就將華夏給吞了,也不管吃下吃不下。”
“嗯,是這個道理。”咖喱大叔讚同的點點頭。
“好了,你倆也別在狐狸這倆字上扯淡了,先看看下面的路該怎麽走吧!”後面秦虹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摘下圍脖,吐出口熱氣。
咖喱道長說道:“快到了,再稍微堅持會兒。”
又過了約二十多分鍾,三人終於跨越了漫長的蘇不拉湖,到達了大興安嶺的一處不知名的陡坡,也就是那地圖上的松樹林。
來到了這裡,馬良才知道了什麽叫壯觀。不是一棵兩棵,而是大片大片的落葉松拔地而起,有的樹,甚至要幾人環抱。
雪花,在密林裡簌簌下落,踩上去咯吱咯吱響。馬良伸手把仰面躺在雪地的秦虹拉了起來,說道:“稍微歇會兒就好,再往前走幾步,等會兒我弄好了帳篷,你再休息,在雪地裡躺著怕寒氣入體了,病了可就麻煩了。”
咦!剛說完,突然馬良發出一聲疑問。
“怎麽了,有情況?”咖喱大叔問道。
馬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事,小問題。”說完,伸出腳,用腳尖點了點前方。
看出問題來了嗎?”馬良饒有興趣的瞥了下秦虹。
“沒。。。”瞪了半天眼珠子,秦虹還是看不出那片地和自己腳下的雪地有什麽區別。
“再看看。”馬良似乎想考較一下秦虹。
“還是看不出來。”端詳了片刻,秦虹放棄了努力。白花花的雪地,把她的美麗的大眼睛都快看瞎了。
“是有問題,這塊地絕對有問題。”一旁的咖喱大叔開了口,隨即後怕的松了口氣,對馬良投來了讚許的目光:“還是馬小子眼毒,雞賊,不然咱們今天很有可能會招了道兒!”
“你們就別打啞謎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秦虹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馬良走上前去,用手對著兩邊指了指:“你看見了嗎?在這條路上,有很多動物的腳印,但是到了這塊地方,卻全都分岔了。也就是說,它們都沒有從這裡經過,而是從兩邊繞了過去,也正因為如此,這塊地才會如此的乾淨。”
“別說,還真是這樣。”秦虹眼睛一亮,的確,馬良前面的地方太乾淨了,乾淨的令人生疑。而在兩邊的落葉中,卻殘留著不少踩下去的動物腳印。
“但它們為什麽會繞道呢?”秦虹問道。
“我一直相信,動物在某些地方,警惕性比人類要高得多,它們可以輕易地察覺到危險和陷阱。”馬良目光炯炯的說道。其實不是馬良眼睛好使,而是這廝的神識流弊!
“這就是個陷阱!”咖喱大叔附和道:“但不是人工的,而是自然形成的。”說到這,他彎下腰,從周圍撿了一根長長的樹枝,插入了前方的雪地。
秦虹的眼睛一直盯著這樹枝。
很快她就發現了,隨著咖喱大叔手腕的用力,樹枝一直在被壓下,直到就露出了一個頭。
“還能更深,這根樹枝長度不夠了。”咖喱大叔抽回了手,拍了拍手套上的碎屑:“如果你一腳踩下去的話,估計連腦袋瓜子都埋到雪裡了。”
“嘶。。。”秦虹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有了這件事,三人再也不敢大意。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照著地圖,在密林間穿行。“穿過這道坎兒,就會有一個天然的高地,高地下埡口是理想的避風口。今晚,我們就在這裡扎營。”咖喱大叔指著地圖說道。
“好的。”馬良點了點頭。
“我們快一點吧,看天色,估計下一輪山風為期不遠了。”秦虹打了個寒戰說道。
三人到達埡口後,在一處硬地避風處,搭建起了帳篷,搭帳篷也是件技術活兒,這帳篷不管是幾千塊的或是幾百塊的,其原理都一樣,大概和傘差不多,蒙古包的形狀,中間有個推上去的東西,一推,整個帳篷就撐開了。小現在有三個人,因為男女有別,馬良一共搭建了兩個帳篷,左邊的帳篷住自己和咖喱大叔,右邊的一個,留給了秦虹。
搭好之後,馬良用攜帶的繩子把帳篷四角死死的固定在周邊幾顆碗口粗的松樹上,然後搬來幾塊大石頭壓住邊角,將兩個帳篷固定住,防止半夜真的被風刮走。
三人又分工,秦虹在帳篷周圍,弄個小石塊壘的火灶,準備晚飯。馬良和大叔一人往東,一人朝西,收集些生火的木材。
一會兒咖喱大叔抱著一大捆乾松枝回來了,可是馬良卻不見蹤影,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下來,風已經漸漸大了。等了一會兒,咖喱大叔站起就要去需找馬良。
突然火光之外的黑幕撞出一個身影,真是馬良,這廝扛著一大捆松枝,一隻手裡居然提著一隻灰色的兔子,這兔子已經凍得梆硬。
馬良嘚瑟的提著兔子走了過來,說道:“今晚有福了, 我撿樹枝時居然發現一隻野兔。哈哈就出手弄倒了它,今天看來不用啃壓縮餅幹了。”
秦虹說道:“你怎打到的,厲害啊,不會是這兔子自己撞樹了撞暈了,被你撿回來了吧。”
“我看是你撞樹上了吧,看寓言看多了吧你!”馬良犀利的反擊道。
秦虹將包凍的硬如磚塊的蔬菜罐頭盒子掏出,馬良接過看了看啼笑皆非。馬良嘀咕道:相信這東西能當暗器用了。說完扔到篝火旁,等著燒化了,再打開來吃。
篝火跳躍,給人溫暖的感覺,仿佛能驅走了這嚴寒。火上一隻吱吱冒油的烤兔子馬上就熟了。咖喱大叔帶來了些鹽和辣椒面,撒上之後香味越發的濃鬱!地上的行軍鍋裡的脫水蔬菜弄湯已經開了。
火越燒越旺,將圍在旁邊的人臉蛋映的通紅,眼看著燉得差不多了,馬良便小心翼翼的取下了火苗上的烤的金黃的兔子。用隨聲攜帶的小刀片成三份。秦虹把鍋內的菜湯分成三份,地上消開的蔬菜罐頭打開。
饑腸轆轆的三人此刻已經等不及了,一個個拿起兔肉,爭搶著將分到小碗裡的熱湯往裡面塞。
“唔。。。好燙。。。”秦虹眯起眼睛說道。
“呵呵,慢點吃,不著急。”咖喱大叔淡淡的往手中的食物上吹了口氣。
馬良卻不理他們這一套,直接就往嘴裡倒,恨不得連咬幾口的功夫都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