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您好,您貴姓?”馬良這時開口說道。
“不敢,不敢,免貴姓名閻,單字一個立字兒。這位師傅,我勉強是煉氣三層的小修。不值得您這麽客氣。”
“唉,您別客氣。論年齡您別我們大多了。”馬良笑著說道。
“真的,不是客氣,咱修行的,都是達者為先,不以常人倫常理論。看您最低也是五層的修士了。不知可否告知姓名?”
閻立滿臉真誠的說道。
“哦。我叫馬良。您也別客氣了,我們幾個也是剛入門而已。”馬良解釋道。
這時周老板聽著幾人客氣一番,看著這馬良,秦虹,蘇燕,和這老人怕是都是些異人啊。忙問道:“法器,這刀是是一件風水法器?”
閻立笑著微微一點頭承認了。
周老板頓時明白了這把刀的價值,一臉懊惱。要知道一些港地大風水師一件法器,就沒有低於五百萬的。今天可算是走眼了,沒有魄力跟下去啊!
這時閻立看著周老板,頓時笑著繼續說道:“周老板,你不是修行之人,不是太懂這些個,不要懊惱。其實啊,說是風水法器,是也不是,這把刀比一般風水法器強得多,應該是一件攻擊型法器,更類似傳說中的法寶,幸虧我會看氣,不然真的錯過,三百萬,真的是沾了一個大便宜。謝謝馬師傅了。”
王老板這時一旁提出一個請求,也是大家的心願:“您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法器的妙用?”
“恩,好的,這樣咱們幾人到三樓去,找個沒人的地,我可以演示一下,可能會損壞一些東西,不知主人是否有意見?”
閻立有些為難的說到。
“沒事,我和此間主人很熟的,我去打個招呼。”周老板說道。
一會兒幾人一起到了三樓一間健身房內,此時這裡倒是一個人沒有,正好演示。
閻立讓大家空出一塊,放上一張凳子,上面放了一杯水,在後面不讓站人,閻立退後,離杯子大概一丈左右,抽刀出鞘,一米多長刀寒光逼人,馬良這時細細觀察閻立的施展,此法器雖是他無意間煉出,之前,馬良並沒有當回事,他使用時,也是以自身真氣催動,並不知道其他使用方式。這閻立的手法馬良很留意,馬良凝神感知任何變化。
閻立右手持刀,指向水杯,左手輕輕在刀面拂動,其他人並不知道其中奧妙,馬良卻感應得一清二楚。
閻立左手手指迅速彈動,動作很少,卻很複雜,好像構建一個東西,馬良腦中冒出一個想法:陣法!整個大廳中陰煞之氣迅速向刀匯聚,刀陡然一聲鳴響,泛起青碧光華,一條雪狼影子閃電一般竄了出來,雪狼過處,杯子立刻呯的一聲粉碎,水如雨霧一樣四下飛濺,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凳子也一分為二,向兩邊倒下。
這一著,不僅眾人嚇了一跳,連閻立也嚇了一跳,他本來以為會有無形勁氣擊破水杯,誰知居然化無形為有形,凝聚出一條雪狼,威力遠出乎他的意料。
這也不怪他,閻立平時所見法器,與真正修行者所說法器差得遠,甚至還不如馬良得到的銅釘呢,風水法器表面往往繪有符籙或吉祥紋樣,好的風水法器往往在風水較佳之處自然溫養,對無形煞氣具有很好化解作用,而修行者法器往往是利用材料物性,引發其不可思議的妙用,遠在人的想象之外。
閻立的表現已算神仙手段,眾人還沒有從震憾中清醒過來,閻立收刀入鞘,向馬良一揖,這是依古禮對馬良表示感謝,這閻立畢竟是來自一個傳統深厚的世家。
“多謝馬師傅,我才能得到這件至寶!”閻立真心實意向馬良道謝。
“不用謝我,我既然已拍賣出去,此刀與我無關了。說實話,這是你的運氣!”馬良說完看了那周老板一眼。
周老板也是一臉震憾,說實話,他其實一直想等宴會後出手買這把的**來著,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刀居然是如此一件寶貝,太出乎他的意料,見馬良望向他,一怔之下,冒出了苦澀的笑容,看來馬良知道是他想買所以才故意拍賣的,奈何半路被這閻立閻老爺子截胡了。
宴會後,馬良根本沒吃飽,提議請秦虹吃飯,秦虹也願意,說道:“馬良你今天一晚上就掙了三百萬啊。必須請客。”
這是一家藏在深巷中家庭式餐廳,不知道秦虹怎麽知道的,不過,秦虹卻與老板很熟悉,看來也不是第一次來此。
“這裡燒狗肉是一絕,其他菜也是家常菜,非常好,比起大飯店,不僅實惠,而且味道好,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老板買菜非常新鮮,而且做得乾淨,在這裡放心!”小包廂內秦虹對馬良蘇燕兩人說到,包廂之中只有三人,秦虹並沒有請他人。
“現在的食品,能做到令人放心就不簡單了!我倒有點懷念在貧困山區小學中的食物,雖然簡單,但絕對放心!”馬良有些感慨。
“這裡和學校的兔肉那家差不多啊,都是綠色食品。不知道有沒有好酒啊”蘇燕不由回味起當日和馬良一起去吃兔肉的情景。
秦虹起了一點興趣,問了起來,馬良簡單地介紹說了一下。
“哎呀,那天燕子,你請我去吃吃可好”秦虹說到。
“沒問題啊,你想來了,提前給我電話,那家的酒很不錯的。”蘇燕笑著說。
蘇燕這麽一說,秦虹和馬良都笑了起來,正好服務員推開了門,一大盆熱氣騰騰燒狗肉端了上來,其他配菜也陸續上桌。
“來一壇白酒!你們家那種大麥酒!”服務員問用什麽酒水,秦虹顯然是老客,吩咐到。
又回頭對兩人說:“這種家釀的大麥酒,味道不亞於名酒,不用擔心假,喝了不上頭,吃狗肉,不喝烈性酒,沒有那個感覺!”秦虹居然女漢子般的說道。
有服務員搬來一壇酒,馬良看了一下,壇子不大,也有二斤多,服務員開壇給三人倒酒,馬良端杯嗅了一下,果然醇香純正,應該是好酒,但如果再擺幾年就更好了。
其實馬良並不是太懂酒,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想法自己以為正常,實際上是當日無意間領悟了煉器,對不同物性有了一些深入了解,這不僅僅是體現在煉器上,而是自然對萬物有了深一層次領悟,這種領悟並不是理解,而是一種本能的感覺。
狗肉配白酒,神仙也要滾一滾,果然痛快,三人身上吃得都有些冒汗。三人邊吃邊談,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酒一喝,距離立刻拉近。
三人酒足飯飽,這才叫了代駕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