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了茶館,從外面看,布置得很精致,心中倒有幾分喜歡,將剛才左轉右彎的一點火氣消去大半,想不到這裡面藏著一個好地方。
一入門,頓時一股春意籠罩上身,外面雖然是寒冬,裡面不論溫度還是感覺,就像陽春三月服務小姐迎了上來,氣質很優雅,讓人很舒服,秦虹說是馬良在此等她們,服務小姐一聽是馬先生客人,忙問是不是秦小姐,見果然是,將兩人引入其中,兩人一入內,不由放松下來,感覺裡面空間特別清,整個人也很舒服,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再見四周布置。
葉雨低聲對秦虹說:“馬良還真會找地方,這個地方我怎麽沒聽說過,看樣子很不錯。”
葉雨倒沒有大聲說,因為大廳之中已有些茶客,在低低的音樂聲中,一切很安靜祥和,
讓人不忍破壞。
服務小姐將兩人引上樓,馬良微笑請兩人入座,讓服務小姐給兩人各上一壺茶,二盤點心,服務小姐點頭出去。
秦虹望著馬良,眼睛一翻:“你一個四碟點心,就給我們兩人各二盤,太小氣了吧。”
馬良見兩人坐下,才笑著說:“這裡茶和點心都有講究,你們身體兩盤點心一壺茶足夠了,多了反而不好,不是我小氣,而是這裡東西都是大補。”
服務小姐將茶和點心端了上來,放好給兩人倒好一杯茶,準備退出,馬良叫住了她,讓她將點心介紹一下,這一介紹,秦虹和葉雨才明白馬良說的是真話。這時蘇燕聽著動靜也從裡面的小間出來了,三個女人頓時一起一會兒服裝,一會美容,一會兒花卉的嘰嘰喳喳起來。
服務員退出,秦虹喝了一口茶,不由叫好,葉雨也品了一口,放下杯子,說:“想不到此處有這樣一座茶館,以前到茶樓喝茶都是白喝了。”
“此處是一位叫宋闕的高人所開,裡面布置和茶水點心都是他所創,你們看看這間布置,讓人燥動的心一下子就靜下來了,可惜我來了兩次,他都不在這裡,真想好好結交一番”馬良說道。
兩女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果然高雅,她們看不出其中玄妙,馬良也不會跟她們解說其中奧妙,兩女只是感覺此處布置真是匠心獨運。
兩女又品嘗面前糕點,不由點頭稱讚,松軟綿柔,唇齒留香四人偶爾聊上幾句,多是靜靜品味這一份獨特安寧的感覺。
好一會,秦虹想了起來,從隨身拎包中掏出兩隻坤包送給蘇燕和葉雨,是牛皮所製,包很漂亮,是個人定製的,充分利用了材質,看得出設計者是一名高手,到底是有錢家世不凡的大醫生,能結識各種人物,也有錢能任性。
馬良謝過秦虹,秦虹笑著打趣:“馬良,你以為這一壺茶就將我們倆打發了。”
馬良也笑了,說:“當然不會,晚上請你們品嘗另一家燒兔肉,如何?”
葉雨不由起了興趣:“什麽地方,帝都好吃的地方,一般有名地方我們都吃過啊。”
“一家特殊餐飲,在此不遠,在一戶普通民房內我吃過一次,味道非常好酒也不錯,不知兩位是否喝白酒?”馬良說道。
“這邊有這麽好的餐廳,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秦虹皺了皺眉道。
“你們參加不少高檔宴會,但有時真正的美味並不一定在那些高檔場所,就像這裡,你們可曾聽說過,我不是無意間逛到此處,也不知道,來此喝茶的不論修養,還是財富都不是一般人。”馬良一笑而說
“說得也是”秦虹點頭同意
兩人將兩碟點心乾掉,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又喝了一杯茶,渾身慵懶感覺泛起,不覺有點累。
“今天中午沒有休息,好像有點困”葉雨不由打了個哈欠說,伸了伸腰。
“不是中午沒有休息,而是點心滋補起了作用,那邊小間裡有兩張躺椅,去躺一下,主人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那邊架子上有毯子,稍微蓋一下”馬良一指躺椅說到。
“你呢?”葉雨問道。
“我身體比你們強,習慣了,也吃得比你們慢,我僦坐在椅子上看看書,你們稍微歇一會兒”這些點心對馬良來說,雖有好處,但不至於像她們這個樣子。
兩女本來想撐一下,見馬良如此說,就不再矯情,取了毯子,倒在躺椅上休息一會,房間中一下徹底安靜下來,如霧如夢的古琴聲低低縈繞在整個房間中。馬良和蘇燕默默抬頭看著對方心有靈犀的一笑。然後各自拿起感興趣的書慢慢翻看。
馬良慢慢翻看著手中書,看到一段: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
馬良陷入沉思,這段話並不難理解,大象者,其大無外,可認為是大的正確方面,大者可作大道,小者可指一方面的大義等,執大象,用之人事,可以說,把握人間的大義之類,天下自然歸心。
馬良卻想到不是這個方面,他想到是當日魏強所說,解放前,那個戰火紛飛年代,許多國術高手為民族大義衝鋒陷陣,那種宏大精神在血與火之中融入拳法之中,能將拳法推入化勁,但自己並沒執民族大義,領悟一種精神,確也跨入化勁了。
自己心願根本不在於此,自己之前所想不過是與心愛的人在一起,自從修行之後,特別是當日遇到神筆和馬化騰之後,自己有一種感覺,自己以前喜歡科學,主要是對知識的發現所激動,希望自己能看清物質的秘密,但現在眼光卻不同了,不僅想看清隱藏物質之後秘密,想運用它,讓自己生命層次發生變化,自己目前生命層次已有所改變,自己所求就是邵延當日所說直指大道,自己以後追求的方向,應該是這樣的目標,此身此心應該歸向道德。
想到此,馬良感覺到自己前路展開,他並不清楚,今日這一想,實際上是他的道心發,從此之後,修行路上有一盞燈引路雖然好像對此時他並無多大作用,但此念一出,讓馬良從身體到心裡確定目標,邁上一種自覺的修行之路,以前的修行一方面是興趣,另一方面,多是受外緣牽引,而非發自本心。
馬良又想到了國術,自己該如何明悟精神,將拳法推入化勁更深的層次,入特殊部門,非他所願,雖然馬良對那些人並不討厭, 甚至有時還有些佩服,在必要幫助他們也行,但僅止於此,讓他加入特殊部門,卻是不行,他不想受人節製。
馬良陷入糾結,暗暗歎了一口氣,放下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房間中顯得安寧溫馨,兩女已睡熟。蘇燕起身給二人蓋毯子去了。
見到這一切,馬良也感到一種平和,生活之中,並不是一定要打打殺殺,自己所求並不多,大多數唾手可得,現在自己,不說多大富貴,但卻是衣食無憂,已強於大多數人,還有一個愛自己蘇燕,自己也愛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生命意義就像剛才所明白,當一步一步向道德而行。
想到此,馬良陡然臉上露出了笑容,自己卻在尋找一種精神,將自己拳術推入化勁更深層次,精神不是就在眼前,以前看過一種說法,阻我求道者,佛阻殺佛,祖阻殺祖這種一往無前氣概不就是一種宏大的精神,還要求什麽精神?
當日斬蟒殺狼王,不就是這一類精神,才斬殺大蟒和狼王,從而磨練地刀法圓滿,並成就法器。一念及此,馬良豁然開朗,知道自己的修行,自己拳術都找到了前進的路,剩下來的就是一步步向前而行。
馬良沒有想到,自己在此處看《老子》,居然將困惑自己事解決掉,不怪當日馬化騰時時提醒,讓自己好好讀讀經典,果然有道理。
馬良精神狀態完全天翻地覆的變化,又喝了一口茶,心中沒有一絲煩燥,和蘇燕一起靜靜等兩女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