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辛苦寫了這麽多,不強求和奢望別的,希望各位走過路過的英雄好漢都收藏一下!拜謝了!
“好啦,我承認,剛才對秦丫頭是有些難以招架了。我雖然是在嶗山長大,自認從小接觸自然環境,認識不少動植物,但也並非萬能的。看到什麽鳥都問我,我不范窘才怪。就比如剛才的黑頭蠟嘴雀,它名字的由來,我還真不甚了解。”
咖喱大叔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
“其實這個簡單,我知道。你看這鳥的腦袋瓜子是黑色的,嘴巴上塗了蠟,長得像個雀子,所以叫黑頭蠟嘴雀。”馬良在一旁打趣的解釋道。
聽了馬良的話,咖喱大叔先是一皺眉,隨即擊掌而笑:“你這解釋,倒是不差,嗯,秦丫頭看來馬小子對鳥類研究很深,你不懂的可以問他嘛。”
馬良一看大叔居然把戰火引過來,忙著跳後一步外連連擺手。
“喂,馬良至於嗎,我有那麽可怕嗎?”秦虹撅起了小嘴。
“好了,好了,秦美女是我不對,那啥,那咱們別光顧著看鳥啊,還是準備扎營弄晚飯吧。昨天的大米還有半袋子呢,正好今晚吃。”馬良不敢在這識別鳥類的無意義話題上糾纏下去,開玩笑適合而止就好。
嗯,那我去砍點柴禾,馬良你去弄點野味,秦丫頭你負責生火做飯可好?咖喱大叔三言兩語安培好了。
三人一起將帳篷搭好了,鍋具擺放好了。馬良提起弩弓說道:“至於晚上吃的,有這把弩弓是不會缺的,別說野味,就光頭頂的那些什麽黑雀子,都夠咱打個牙祭了。”
“不準吃鳥!”秦虹激動地撅起了嘴。
“切。。。秦醫生,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真要是餓極了,逮一隻活蹦亂跳的鳥兒放你嘴邊,你都得伸出腦袋啃幾口。”
馬良轉過了頭說道。
“你。。。”秦虹臉紅了,不是羞得,是氣得。
“我什麽我?大叔,你說我在這林子那個方位轉轉有肯能弄到野味啊,這樹呀鳥呀的,看多了也沒什麽好看的了。”馬良淡淡一笑和咖喱大叔說道。
“你可別逗人家秦丫頭了,去南邊把,那裡向陽,樹木相對茂盛,估計野物不少,你別走遠了,弄到夠吃就行!”咖喱大叔催促著說道。
不會兒,馬良就拎著一隻野兔和三支肥嘟嘟鵪鶉回來了。清洗完事之後,交給秦虹說道:“鵪鶉可不算鳥把,肥嘟嘟的,傻乎乎的正好吃!”
秦虹白了眼馬良沒接話,但是接過了野味放進了鍋內。
在等飯熟之時,馬良突然和咖喱大叔說道:“大叔,那會去那邊打獵,離咱這裡不遠出有些紅色的野果,我不認識,怕有毒沒敢摘,要不這會兒去看看,能不能吃啊。”
三人一起來到馬良剛才途中發現的地方,果然有幾顆紅色的果子,水靈靈、紅豔豔,就像一串串紅珍珠,在枯黃的葉子的襯托下,特別美麗。
秦虹想去摘下來看看,卻被咖喱大叔一把攔住,咖喱大叔說這果子叫做癲癇果,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吃了這果子的人,渾身都會像發癲癇病一樣的抽搐,直到毒性過來,才會恢復知覺。同時他還告誡二人,以後看到的野果,沒經過他識別之前,千萬不要去觸摸,和食用,不聽的話中毒了,那可就是無妄之災。
說完咖喱大叔戴上手套,摘下了一顆紅色的癲癇果,撚在五指間細細查看。
片刻,咖喱大叔搖了搖頭:“這種漿果,我還是平生頭一次遇見真東西。”
紅色的果子一經用力擠壓,立刻就從中破裂開來,流出一種牛奶色的濃漿,一邊的馬良抽了抽鼻子,發現這濃漿的味道,還不是一般的鮮甜,讓他差點忍不住想搶過來放進嘴裡嘗嘗,不過,因為先前的秦虹前車之鑒,還有咖喱大叔的提醒,馬良還是迅速地中斷了這個念頭。馬良雖然有神農嘗百草的勇氣,卻不想在這荒郊野外突發癲癇。
“漿果的汁液甜美,不過,夾雜了一種淡淡的塑料味氣息。我猜測,這股塑料味就是致人瘋癲的罪魁禍首,其中可能包含了某種神經性毒素。”
咖喱大叔仔細看了會丟掉了癲癇果,然後摘下手套放進了兜裡
“管他什麽毒素,只要記住不能吃,就行了。對了大叔你怎麽能認識這玩意啊?”馬良笑吟吟的撥開了腳下的一叢野草。
“讀書啊,孩子,不讀書,沒知識是很可怕的,其實不是和你馬小子吹牛,這附近的野草,植物,果類,我幾乎都能叫出名字,分出藥性。
其實我能知道,其中一半來源於醫書《神農本草經》,另一半則是來源於我的師傅的教授和師門前輩遺留下來的筆記。我呢,平時也愛好煉製個藥丸啥的,所以對於這些東西的研究還是較為扎實的。”咖喱大叔裝逼的說道。
“哦,這樣啊,看書知道的啊,我還以為大叔你是生而知之呢。”馬良啞然失笑然後反擊道。
“等等!”馬良剛想繼續說話,卻被咖喱大叔揮手打斷。只見大叔眯著眼,緩緩地蹲下身子,然後把手伸進了剛才馬良撥開的那叢野草。
咖喱大叔的手越探越深。
就仿佛這晃眼的枯黃色中,潛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而馬良的心,也隨著咖喱大叔的那隻胳膊,一下揪了起來。
大叔到底發現了什麽?
一聲輕微的響動,咖喱大叔的手停止了,緊接著慢慢回縮,等那隻手完全出來的時候,馬良發現咖喱大叔的手裡多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鏽跡斑斑的廢鐵,半月牙形,看樣子很是沉重。
“嘶,是捕獸夾!”馬良脫口而出,因為他看到這塊廢鐵上布滿了人工打磨的鋸齒,上面還留有點點血跡。
“貨真價實的捕獸夾。不出意外的話,這捕獸夾是有人擺的陷阱,看大小, 是為了抓麅子之類的小動物的。不過中途似乎遇到點情況,這隻麅子掙脫開捕獸夾,自己跑了。”
咖喱大叔雙手一使勁,將夾子分了開來然後用手沾了點血跡,在指尖撚了撚,分析的說道。
“馬良,秦虹你二人看著點路走,注意茂密的草叢,既然出現了一個捕獸夾,肯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咖喱大叔一邊說,一邊丟掉手裡的東西,轉而撇下根樹枝,撥打著身前的路。
“嗯,注意點不是壞事。”馬良對於咖喱大叔的話,深以為然。
不過既然有捕獸夾的出現,馬良感覺這座林子裡的居然有人也是納悶不已。這時節,這麽惡劣的天氣,居然有人進山放置這捕獸夾,當真是奇怪了!
念頭至此,馬良便迫不及待的將他的想法告訴了咖喱大叔,咖喱大叔聽完後,也表示極有可能林子裡也許真的有人。
三人返回營地,也不管這林子裡有沒有其他人的問題了,先解決肚子的事大,再說了捕獸夾也有可能是遊走在山林間的周邊村落的獵人在大雪封山前就布下的。吃過晚飯天空已經又黑了下來。馬良後半夜值守,這會兒也睡不著,盤腿打坐修煉起來金丹大法。
一夜無話,金烏懶洋洋的升起,馬良對著朝陽吐納吸收完天地間的一縷紫氣。咖喱大叔和秦虹已經都起來了。
三人忙碌一番,吃完早餐,收拾利落開始朝著最後一個關口迷魂灘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