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半天,咖喱大叔才慌慌張張的從胸口裡面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破舊的羊皮卷。仔細的和上面的文字對比起來。好半天,咖喱大叔才表情惶恐的低下頭來,聲音顫抖的說道:“馬良,快扶我一把,太驚人了,看的我腿都有點軟了。”
雖然是玩笑話,但馬良納悶兒了,到底是什麽驚天秘密,竟然能讓咖喱大叔這個見識廣博的人,都如此驚訝,居然感覺到腿軟。
馬良開口問道:“大叔,你發現了什麽。”
咖喱大叔定了定神,便將一直死死攥在手中的羊皮卷遞給了馬良,深呼吸一口氣後,聲音頹廢的講道:“上面的契丹文,和我五百多年前師門一個前輩從一處墓葬中取出的羊皮卷的這一段有驚人的相似。”
和上面的文字一模一樣,馬良的心裡就有些懷疑了,慢慢的湊上去看。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這牆上面的字竟然和羊皮上面的文字真的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兒?這上面的文字怎麽和五百多年前的羊皮卷上面記一樣啊。”馬良看著咖喱大叔不解地問道。
咖喱大叔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馬良也有些瞠目結舌了,剛才馬良可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比,發現這些字一個都沒差,簡直就是從羊皮卷上面複製到牆上面的一樣。
“大叔,你有什麽發現?”馬良看咖喱大叔的眼睛瞪著,目光在屍體上挪來挪去,眉頭時而深鎖,時而舒張開,肯定是又發現了什麽。
“你說魯不古為什麽要殺死他們?”咖喱大叔沉思良久,這才抬起頭,雙目中充滿了迷茫神色。
“可能是在利益上產生了衝突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都是在切身利益上發生了衝突才產生命案的嘛。”馬良沉吟好久,也只是想到了這個莫須有的可能性。
“恩,你說的沒錯。不過,你覺得魯不古和他們之間有這怎樣的利益衝突呢?為了錢?為了權?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從照片上就可判定這三個人都是一介平民,無權無錢,”咖喱大叔讚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他怎麽會把目標瞄向他們?這一點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咖喱大叔喃喃自語道。
“對了,這些植物,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這些植物入手,或許從這古怪的植物上面能發現他們被殺害的原因。”忽然,馬良眼前一亮,噌的一聲走到咖喱大叔跟前,然後指著那些伸入壇子裡面的植物開口道。
是啊,這些植物分明是從屍水壇子裡面長出來的,而且看起來深不見底。鬱鬱蔥蔥的紅色根據葉將壇子給包裹的密密麻麻,想要找到根系談何容易。想找到切入點,的確是很難,非常難。從那入手呢!
“把這壇子給打碎不就得了。”秦虹心不在焉的講了一句。秦虹之所以心不在焉,是因為秦虹遠遠看這三具屍體的時候,被他們的腐爛給惡心到了,隻好分散注意力,不去看這些
腐爛的屍體。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馬良讓咖喱大叔先讓開,站到一個高的地兒,免得被肮髒的屍水濺到身上。
咖喱大叔頓時知道馬良要做什麽,忙著往後退,然後找一個高點的地方站起來。要是這些屍水濺到身上,恐怕昨天晚上吃的飯全都得給吐出來。就衝昨天晚上大叔的那鍋兔子肉,
也不能吐啊。
看到大叔都做好了準備,馬良也不客氣了,站在一堆乾柴上,舉著手中的一塊大磚頭便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響,壇子徹底碎裂了,裡面的屍水轟的一聲從破碎的壇子裡面流出來。黃色的屍水好像一朵綻放的黃色菊花,很快的地面上便被他給染成了妖豔的黃色,煤油燈的燈光倒映在屍水中的亮光不斷隨著被怪異邪風吹起的漣漪舞動。
隨著屍水流乾淨,腐爛的屍體也緩緩的從裡面掉落出來,當屍體哐當一聲躺倒在地上的時候,三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被空氣中彌漫著的更為腥臭的味道給嗆到,集體的咳嗽起來。
等到屍體從壇子裡面完全露出來的時候,馬良幾人才嘗到了真正的恐怖滋味。之前的腐屍和現在所看到的場景相比,能叫恐怖嗎?那只能叫嚇唬小孩子的玩意兒。秦虹這時看到這幅場景,頓時面如死灰,身體乏力,雙腿酸軟,幾乎就要癱軟在地。
屍體的廬山真面目這時才完全呈現在三人面前。這具屍體全身已經高度腐爛,體無完膚,全身上下除了腦袋和露出水面的手臂,全都被白色的蛆蟲覆蓋,肚子裡面已經空蕩蕩的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而這些,根本不會讓馬良幾人感到害怕,因為,還有更恐怖的東西,在時刻驚擾著他們的神經。一根粗壯如手臂粗細的植物,從屍體的後背上破洞而出,生長極為旺盛,剛才外面的那些植物綠葉,正是從它的主軀乾上蔓延出去的分支。
植物的主軀乾也是紅色的,若是不仔細看的話,甚至會誤認為那是腸子從後背給甩出來了,抑或是人體變異長出了一個紅色的尾巴。
什麽叫恐怖?這才叫真正的恐怖。什麽叫惡心?這才叫真正的惡心。
嘔!學醫的美女終於受不了了,倒頭便大吐特吐起來。馬良慌忙轉身,輕輕的拍打著秦虹的酥背。過了好久,秦虹才終於慢慢緩了過來。
“怎麽樣,沒事兒吧。”馬良關切的開口問道。
“沒事。”秦虹抹了一把眼淚,然後轉過身來,可是目光不經意間再次瞥見地面上的屍體,再次轉身狂嘔。
馬良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趁著屍體盡收眼底的時間,馬良打量了一下這屍體的身體。雖然這屍體的身體有些水腫,可是身高對身高的影響卻不大,從他的體型上看,馬良可以肯定,在魯不古房間內的雨衣,應該是他的,因為雨衣的尺寸,是和他的身形相近的。
“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守林員吧。 ”馬良征詢咖喱大叔的意見。
“恩。”咖喱大叔無意識的應了一聲,大叔的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對面牆壁上的契丹文,好像那些契丹文,是被施展了某種神奇魔術的符號,吸引著大叔去看。
等到下面的屍水冰凍住之後,馬良這才敢從乾柴上緩緩的走下來,踩著滑膩的黃色屍水凍成的冰塊慢慢走上去,運起太白精氣,手指指頭冒出寸許精氣,捉氣成刀,輕輕的在那顆怪異植物的分支上取下了一小根,放在手掌上,小心翼翼的觀察。紅色的外皮,紅色的內裡,甚至連流出來的汁液也是紅色的。若是說它是人的斷裂手指,恐怕一些不知情的人都會相信。
“咦?“會動?這玩意會動?”良久,馬良瞠目結舌的大喊了一聲,同時目光詫異的盯著手上的那根手指粗細的枝椏,爆喝了一聲。
“這根植物,在動,你們快看。”馬良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用另一隻手指著手掌中的枝椏。
果然,那根枝椏不斷的扭擺著身子,猛然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醉蝦。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根從主乾上斷裂下來的枝椏蠕動的竟然越來越快速,嫣然是一活著的動物。三人都被震在原地,瞠目結舌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突然這根枝猛的就是對著馬良手心一扎,同時馬良心中一股危急感密布心房,當下馬良潛意識的運起了三昧真火,電光火石間,這截根枝就被點燃,然後劇烈的燃燒起來。直到化為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