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到底想到什麽了,怎麽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啊?”馬良奇怪的繼續問道。
“呃,其實我剛才突然想起了資料的一些關於這裡介紹了,唉,其實吧,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只是出於忌諱,或者其他的,有些細節漏掉了沒和你們說明白了。”咖喱大叔糾結的說道。
“不要小看細節,細節往往決定成敗。道長,不妨說出來,咱三群策群力參考下。”秦虹安慰的問道。
“馬小子,你想聽?”咖喱大叔嘴角一撇。
“對,我想聽,洗耳恭聽,聽聽也不要錢要命的。”馬良斬釘截鐵的打趣道。
“那好,我告訴你!”說完,咖喱大叔深吸一口氣。此時,三人都停了下來,一來稍微緩緩,二來聽聽咖喱大叔的新發現。頓時馬良秦虹一起,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咖喱大叔娓娓道來:第一個問題,資料上講過,這裡天色越晚,越不安全!為什麽天色越暗,亂葬崗越容易出事。其實很簡單,亂葬崗這個地方本就極容易混淆方向,白天都難過,一到夜裡,伸手不見五指,想要安然無恙的過去,更是勢比登天了。”
“第二個問題,是的,我剛才確實想起一樣害怕的東西。但所幸,到目前為止,這個東西都沒出現,如果它出現的話,我不知道靠自己的法力能不能鬥過它,包括你馬良。”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馬良從咖喱大叔的臉上,讀出了深深地忌憚。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咖喱大叔的笑,比哭還要難看。
馬良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咖喱大叔在和自己開玩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他害怕什麽?
“我知道你馬良不信,但我確實真的害怕。”咖喱大叔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因為據這附近的村落傳聞,每當太陽落山的時候,狐狸大仙都會出現在亂葬崗。一旦狐狸大仙出現了,亂葬崗周圍,就會上演一出陰兵借道,這是陰兵在衛護著狐狸大仙出巡。”
“陰兵借道?”
“對,陰兵借道,凡是看到陰兵的人,都得死!”咖喱大叔翻白著眼,嘴唇流涎的說道。在很明亮的礦燈,再搭配上於世隔絕的環境,讓咖喱大叔這張臉,在另外二人的眼裡,顯得分外猙獰。
咖喱大叔所說的陰兵,指的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也就是陰曹地府的鬼卒。陰兵的職責一個是守衛地下世界,另一個就是按照名冊,勾取生人魂魄。而‘陰兵過道’,就是指成千上萬的陰兵押解鬼魂前往輪回池,但中途特殊情況下會被人看見,從而眾口相傳。
據說,‘陰兵借道’的現象在全國各地都屢見不鮮。最著名的莫過於故宮,五點之後的故宮,經常會有一閃而過的宮女、太監,甚至傳來人的哭喊聲,讓觀者毛骨悚然,心驚肉跳。甚至還出了幾起嚇死人的案例,所以在此之後,據說在解放前的民國時期就規定,下午五點後,故宮一律禁止入內。
而在陝西、甘肅的一些大山深處,也經常發生這種現象,當地人叫做山響。雲南陸良縣因為這種現象多發,路過的騾馬受驚不敢路過,還得了一個驚馬槽的名字。
但是,真正的‘陰兵過道’一般都是發生在大災難後。唐山大地震後出現過一次,這大災難傷亡數量巨大。在震後的兩小時,據數十名目擊者聲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有不計其數的綠色燈籠,排著長龍,一個個懸浮在空中,從山的這邊排到了山的那邊。
每一個綠色燈籠下,都有一個手拿戈戟,身披黑色鬥篷的陰兵,押解著十多個看不到腳的男男女女,快速的漂浮著。細心地人,在數完了燈籠的數量,和每個燈籠下鬼魂的數量後,幾周後和當地政府統計的地震死傷人數對比,竟然相差無幾。
不過,看到‘陰兵借道’並不是什麽好事,自古以來,目睹過陰兵的人,無不在事後或是大病,或是遭遇飛來橫禍,總之,沒有一個可以活下來的。
“咖喱大叔,狐狸大仙出巡,陰兵在後面護衛,這種只會在神話裡出現的東西,你就這麽信以為真?人嚇人,嚇死人呀!”秦虹這時說道。
對於咖喱大叔的一番言辭,秦虹很是不以為然,但馬良卻托住下巴,像是在思考。
“既然在當地流傳甚廣,那麽這個神話,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我想,那些山裡人家,不會無的放矢。”咖喱大叔這淡淡的辯解道。
“道長,這個我說了你也許不愛聽,故宮鬧鬼事件,其實後來經過科學證明了,其實是胡說的,經過調查,其實吧,結果也很簡單,所謂的鬧鬼,不過是朱紅色的宮牆富含四氧化三鐵,四氧化三鐵是磁性物質,可以記錄聲音,在閃電雷鳴的氣候中,閃電和四氧化三鐵產生化學反應,導致那面城牆有了磁帶的記錄功能。
大家自然知道,磁帶的作用就是記錄聲音,而朱紅色的宮牆上,已經記錄了清朝某個年代時期的一個宮廷片段。於是,便有了在某個雷雨夜,故宮管理員起夜,突然發現某個地方人影綽綽,傳來古代的戲子聲,然後嚇死的故事。”
至於所謂狐狸大仙,我估計那僅僅只是個圖騰的信仰而已,即使有這隻狡黠的狐狸,從契丹王朝到現在,千八百年,老也老死了吧?至於陰兵借道的事兒那更是,咳咳!”秦虹這會兒突然化身科學家小嘴叭叭的說道,好像這樣才能驅除心中那份恐慌似的。
但馬良這會兒,卻突然補刀:“秦美女,你說這些都是荒誕的,那你說,我用飛劍,道長使用法器,還有使用雷法。。。”
秦虹這時突然臉色大變!“啊。這個。。。”秦虹經馬良提醒這才想起了眼前二人之前的種種異常,突然覺得自己之前說的那些也許。。。咖喱道長的擔心。。。”
馬良突然發現,自己說話,賊毒。這一刀補的把秦美女嚇的。。。
“好了,都別爭論了,還是繼續走吧。只要大家沿著直線走,一定會柳暗花明的。”咖喱大叔接話說道。
剛走兩三步,中間的秦虹卻猛地竄了起來,之後一屁股撅在了地上顫抖著說道:“媽呀,馬良。撞,撞,撞鬼了!”
“出什麽事了?”看到秦虹異常狀況,馬良和咖喱大叔閃電般的衝了過來,拿符,左右警戒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同時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秦虹的身邊。
此刻的秦虹已經癱軟的摔在了地上,一隻手顫抖的停在半空,指著身旁的墓碑,嚇得說不出話來。
“這墓碑。。。這墓碑。。。這碑”秦虹身子後縮,像是看見平生最可怕的事。
“這墓碑怎麽了?”馬良不解的提著弩弓,用礦燈在墓碑上照了照。整塊墓碑很是稀松平常,材質也是最便宜的青石板,表面坑坑窪窪的,顯然連磨製的工序都省了。碑面上粘附著幾塊碎冰,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清晰地看見墓主人的字諱。
隨著礦燈光束慢慢下移馬良張口讀道“李順寶之墓。”
“這怎麽了啊,我都檢查了,沒發現什麽異常現象呀。”
“不,馬良,那會出發的時候,就是檢查指北針那會兒,我身邊的墓碑就是這塊,現在,現在它又回來了!”秦虹蒼白著臉,失魂落魄的說道。
“秦美女,我想你是看走眼了。”馬良不禁笑道:“這亂葬崗裡埋得,都是窮人,墓碑的樣式,基本都是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偶爾有幾塊擺放的方位,布置,也一般無二。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本以為自己的話可以令秦虹暫時心安,但令馬良史料未及的是,自己前腳說完秦虹後腳居然就哭了起來道:“嗚嗚,關鍵是我出發前看到的那塊墓碑,上面的名字也叫李順寶!”
也叫李順寶?聽了秦虹帶著哭音的話,馬良的心頓時涼了半是啊,如果說墓碑的樣式純屬巧合,那麽墓碑上的名字又怎麽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