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什麽情況啊,收藏居然開始掉了!求各位收藏!謝謝!
等咖喱大叔做完這一切,二人回到秦虹昏迷的地方,看著秦虹還在昏睡,到是好命啥事都不用操心了!
馬良和咖喱大叔一屁股坐下,準備先休息一會兒,招呼醒秦虹再動身。馬良這時無聊的巴拉了一下身邊的墓碑,突然就是一聲慘叫!
“馬小子幹嘛呢你,嚇死我了。”一邊的咖喱大叔嗖的一下就蹦起來,然後怒氣衝天的問馬良道。
“咖喱大叔,你看,這個墓碑,不是李順寶了,這個是夏根生了!”馬良激動的說道。
“切,這有什麽奇怪的,估計剛才咱們碰上鬼打牆,包括墓碑都是李順寶都是那個酒吞童子弄出來的。有什麽驚訝的。”咖喱大叔也看了一眼那墓碑說道。
“哦,嘿嘿,那豈不是,豈不是,一會兒咱們就能順利走出這亂葬崗了?”馬良開心的問道。
“恩,要是沒有意外估計是能了吧。”咖喱大叔不確定的說道。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飄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哭聲。”
馬良和咖喱大叔齊刷刷的蹦了起來,我嚓,還有完沒完啊,那個陰陽師又來了?
這哭聲的調子卻過於變幻莫測,綿柔柔的,就像一片慢慢落下來的羽毛,沒有任何著力點。一會兒從左邊響起,等馬良好不容易確定方向的時候,卻發現,聲音還在響,但已經回蕩在了自己的腦後。這時聲音越來越淒涼,就像是一個七旬老漢,眼淚汪汪的在兒女的新墳前,拉著鋼鋸條。嘶啞,沉悶,鑽入骨髓。
隨著這聲音的訊號,停靠在不遠處黃土堆上的三口破爛不堪的棺材,又耐不住寂寞般的搖動起來。這次是左右搖晃,瘋也似的搖,激的那本就不結實的薄木板,發出哐當,哐當,不堪重負的巨響。這聲音若在白天,卻也不算什麽。但此刻卻是傍晚時分,而且亂葬崗的環境本就比外面的雪地黑上了一倍有余。這就不得不令人想入非非了。
“啪。。。”終於,第一口棺材的側面木板被頂了出去,第二口棺材直接散了架,隻留下了一個木製邊框。而第三口棺材打滾般在地上轉了個圈,這不轉不要緊,一轉整個棺材都四分五裂了。
未幾,三具屍體機械般的從棺材裡爬了出來,每做出一個動作,骨節都響一聲,像是動的很艱難。
第一具屍體,是一個穿著一副金錢鼠尾打扮,長袍馬褂,帶著地主帽,面色青白的老頭,他的整個面部皮膚都陷了下去,緊緊的粘附在了骷髏上,要不是五官還在,外加上鼻下的一抹淡淡胡須,馬良真不知道他身前是個人。
第二具屍體,是一個穿著土舊羊皮衣,面容滄桑的男人。看他面頰上那被風霜雕琢過的痕跡,還有手上的老繭,顯然是個常年奔波於大興安嶺的獵戶,這個獵戶的皮膚和老頭的屍體一樣,都是青色的。
第三具屍體,簡而言之,是一具殘破的屍體,估計在身前死於非命,半條膀子都沒了。大厚棉衣棉褲,身上滿是血跡。看來是個參農,在進山或者下山的途中,遭到了野獸襲擊,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馬良和咖喱大叔面面相視,馬良心裡覺得對於一個已經長眠的人來說,再次活過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再次和家人團聚,妻女相認。
但如果是行屍走肉般的活著,那就真不如繼續睡在棺材裡了,起碼,那裡還算是個棲身之所,可現在,他們連棲身之所都沒了。
“嗚。。。嗚。。。”又是一陣淒厲的鳴叫,但不是哭聲,卻好像是牛角號聲,這聲音就像泡在冰水裡,不帶有絲毫感情色彩,隻蘊育著那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殺意。
這時候馬良和大叔腳邊的泥土,也如沸水般的開始上下滾動,受到了這尖酸調子的鼓舞,那些屍體的動作更為有力了,片刻,就有一隻渾身蓋滿黏土的屍體硬生生的從龜裂的縫隙裡擠了出來,腦袋一歪,哢嚓一下搭在了肩膀上,再它的後面,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還愣著幹什麽,大叔用符篆開砸吧!”看著呆若木雞的咖喱大叔,馬良突然醒悟過來吼道。
“等等,馬良情況不對啊,等等再說。”咖喱大叔一把拉著馬良說道。
不大會兒,這亂葬崗中,就已經黑氣漫延,磷火飄蕩,更有一種淒厲之聲,這些一一呈現在馬良和咖喱大叔的眼中,如果常人這時候來這亂葬崗外圍觀看,僅能看到其內星星磷火,靈敏一點的,還能聽到鬼嘯之聲,其他就見不到,如果進入亂葬崗之內,立刻會陷入幻像之中。
這時節在馬良和咖喱大叔眼中,卻清楚看到一個個鬼魂在飄蕩,等地上屍體鑽出的瞬間就猛的撲了進去,一會兒功夫,這裡的鬼和屍體就分為兩類,一類根本已損,連鬼形都不全,也撲不進那些從地下鑽出的屍體內,而另一種,身形凝煉,冒著滔天殺氣,已類修羅,眨眼功夫就鑽進了屍體內。
而這會兒從地下已經密密麻麻的鑽出好多好多屍體,這些屍體也算是奇觀了,有古裝的,提著腐朽的長槍大刀,有民國時期服飾,拿著步槍形狀的武器,還有一些居然是島國侵華日軍的打扮,三八大蓋步槍,島國武士刀!
咖喱大叔這時低聲驚呼道:“這是軍魂。這,這是陰兵借道啊。”
“啊,這,這他們要幹嘛啊?”馬良驚訝的問道
咖喱大叔這時一把把馬良拉過來,三人一起聚在秦虹躺著的地方,然後大叔掏出一張符篆,法力微微一用,輕聲說了聲:“出”。
只見一股淡淡的青色光環籠罩在三人身上,咖喱大叔這時才說道:“馬小子,這是陰兵借道,還是軍魂,估計要乾架了,這下牛逼大發了,咱們只要在一邊觀看即可,千萬不要驚動這些鬼魂和屍體!只要眼睛不要嘴,記住了!”
“呃,好的,記住了,大叔你這個是啥符篆啊?”
“恩,這是隱匿氣息的符篆,好讓這些陰兵不發現這裡有三個生人啊。別問了,看把,一會兒有好戲了。”
馬良和咖喱大叔蹲在一邊,迅速分辨出來,那類消磨得鬼形不存的,依稀可辨是當年的侵華日軍和一些野獸魂魄,另一類,卻是華夏抗日戰士和一些古代士兵合在一起,兩類鬼魂這時已經依其本能在搏殺了,不同的是,抗日的軍魂顯然得到地氣的補充,而日軍的厲魂不斷被斬成數片,又緩慢的重聚,在其間,可以說是永世不得超生。
馬良這時心中歎了一口氣,不是對侵略者同情,而是對抗日軍魂的感慨,不知他們是自願羈留於此,還是被強拘於此,對他們來說,也不得入輪回。估計這亂葬崗就是拘這些魂魄的法陣。這法陣或許是人為,也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不過長此以往,雖得地氣相助,但此地陣法隨著滄海桑田,地形變化終究會破損,遲早有一日,他們也會消散在天地之間。
不提咖喱大叔,馬良這時卻慢慢用起神別伸入雙方互相搏殺的陣中,搜尋那戰場上殘存下來的記憶,馬良看過咖喱大叔給的一本關於陣法的書,一般法陣都會保存信息,只要陣不破,心靈與大陣共鳴,能將當初一種情況重現在自己心靈之中,馬良的神識對信息比正常人的感覺什麽的敏感得多,這也是馬良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