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洛府裡多出了一個叫紅薯的丫鬟。
不過,也就只有洛陽才會這麽叫,或者說,只有洛陽才有這個機會叫。
“紅薯”平時就跟在洛二少的旁邊,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幾乎不會和洛陽分開,自然也不會和洛府裡的其他人有所交流。
甚至洛府裡都很少有人知道,洛府新來了一個洛二少的貼身丫鬟。
其實說是丫鬟,“紅薯”還真算不上,倒是更像之前的寧叔,充其量算是個貼身侍衛。
別說暖床,就是讓她捶捶肩揉揉腿,她都會板著副臉,洛陽隻好閉口不談。好說歹說是個七階巔峰的武皇,要真是把她當丫鬟使喚,洛二少真不確定自家老爹會不會幫著自己。
不過這些也都無所謂了,洛陽本來就沒打算真讓她當個丫鬟,反正洛陽也已經習慣了沒有侍女伺候的感覺,不缺這麽個丫鬟。
若是真的想要,以洛家的能量,還找不來個丫鬟來?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對於洛陽找了個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回來,洛戎竟然是絲毫沒有過問,反而是把寧叔從洛陽的身邊撤了下來,這著實是讓洛陽感到有些奇怪。
“我說,少爺,你們富家子弟的生活,都是這麽無聊的嗎?”丫鬟“紅薯”在一旁無聊地打了個呵欠,有些慵懶地說道。
“少爺我都說了,你要是跟少爺我做些愛做的事情,就不無聊了。”洛陽沒好氣地說道。
“我又沒說不答應你,是少爺您自己沒那個膽兒,怪我咯?”紅薯瞟了洛陽一眼,風情萬種地說道。
洛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
人家倒是沒說過拒絕,可是他敢嗎?他要真敢把這女人丟上床,只怕連命根子都要被她踹斷吧?
這可不是件能夠日後再說的事情。
雖然說他確實有些想這麽做就是了。
看到洛陽又慫了回去,紅薯又“咯咯”嬌笑了起來,胸前的雪白一顫一顫,讓洛陽心裡暗罵了聲妖精。
他突然覺得讓這女人給他當這個所謂的丫鬟,真的合適嗎?
怎麽感覺吃虧的是自己啊?
要是扈揚在這裡,肯定要罵他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砰砰”
便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誰?”洛陽放下手中的書,出聲問道。
“二少爺,是我。”門外傳來了寧叔的聲音。
洛陽有些詫異,他已經有幾天沒見過寧叔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寧叔會過來找他。
於是洛陽衝著身邊的丫鬟說道:“去開門。”
紅薯翻了個白眼,還是起身拉開了門。
寧叔對於這女人在洛二少的房間裡並沒有感到吃驚,畢竟他也知道這女人現在的身份,況且這女人的房間壓根就只和洛二少的房間隔了一張門而已,有什麽好奇怪的?
所以寧叔稍稍有些恭敬地叫了一聲:“管小姐。”
雖然洛二少一直叫這女人叫紅薯,不過人家好歹個七階巔峰的武皇,比他還要強上不少,出於對強者的敬意,他還是從洛陽那得知了這女人的名字。
管梓鳶。
挺好聽的名字,寧叔對於洛二少執意要叫她“紅薯”也是有些汗顏,不知是不是自家二少爺的某種惡趣味,反正他是不敢這麽叫的。
於是,叫了一聲“管小姐”。
管梓鳶對著寧叔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退到了洛陽的身後。
洛陽這才問道:“寧叔,有什麽事嗎?”
寧叔微微躬身說道:“二少爺,家主大人找您。”
洛陽愣了愣,問道:“我爹?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寧叔笑著看了洛陽一眼,說道:“那我便先退下了,二少爺。”
說著,毫不遲疑地,寧叔轉身出門。
洛陽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半晌才回頭問道:“喂,紅薯,要不要跟我去見見我爹?”
管梓鳶撇了撇嘴說道:“去幹嘛?我一個丫鬟,哪有見家主大人的資格?”
洛陽有些無語地說道:“你有把自己當丫鬟看待過嗎?去不去?”
管梓鳶這才嫣然笑道:“不去了,少爺。您家這位家主大人早就見過我了。不然,你以為他會放心讓我呆在你身邊?”
洛陽呆了呆,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蠢了,以洛戎的性格,怎麽會容許有不能掌握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家人身邊?
只怕在得知這女人的事情之後,便已經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的信息都給挖出來了吧?
倒是自己,竟然就這麽放心地把這麽個核彈般的東西放在身邊,什麽手段也沒做,怎麽感覺最近警惕心下降了這麽多?
不過既然洛戎已經把這件事情做好了,那他也就不用再擔心什麽了。倒是不知道洛戎現在找他有什麽事情。
反正也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洛陽幾乎是在寧叔前腳走了之後,便朝著洛戎的書房走去。
輕輕敲了敲門,裡邊便傳來了洛戎那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走進洛戎的書房,洛陽再一次見到了自己的這位老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洛戎的身形有些佝僂,臉上似乎也多了幾絲皺紋。
只不過幾天沒見,會有這麽大的變化嗎?
洛陽也只能歸根於錯覺了。
“爹,您找我有什麽事?”洛陽問道。
“你小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你寧叔都給我說了,面對一個七階巔峰的武皇,你倒是膽子挺大啊?”洛戎似笑非笑地看著洛陽說道。
洛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輕聲說道:“爹,我敢上去自然有把握啊,這不是帶回來個武皇麽?”
洛戎不置可否地說道:“你也不想想你寧叔,這麽大把年紀了,還得為你這麽擔驚受怕的,他容易嗎?也虧得他敢相信你,要是換個人在你身邊,早就把你拽下來了。”
洛陽明白了洛戎的意思,是讓他做這種讓人擔心的事情之前,跟身邊的人多少提及一些,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建立足夠的威信,你說一聲“放心我有把握”,讓其他人怎麽相信才好?
要是這一次他真的沒辦法擋下管梓鳶那一招無盡雷淵, 只怕寧叔真要拚了命才能把他帶出來了。
所以洛陽還是虛心地聽取了洛戎的意見,點了點頭。
不過隨即他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神色地說道:“不過,爹,現在換了紅薯在我身邊,只怕她不太會管我死活吧?”
洛戎頗有些無奈地說道:“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家,還是個武皇,你怎麽也給她換個好聽點的稱呼吧?叫紅薯,不別扭嗎?”
洛陽聳了聳肩說道:“她都不介意,我就這麽叫著唄。反正已經叫了好幾天了,習慣了。”
洛戎有些無語地說道:“隨便你吧。不過你到底想把這女人怎麽樣?看上人家了?”
洛陽遲疑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可能吧,一開始倒是沒這種想法,不過現在有一些了。”
洛戎面含笑意地說道:“要不要我幫你?不過就算你想娶她當妾,那也得在你娶了夏家小姐之後了,不過你要先做些什麽,倒是沒人攔著你。”
洛陽哭笑不得地說道:“爹,這種事您要怎麽幫啊?我倒是想做些什麽,可我做不了啊。”
洛戎大手一揮,一臉霸氣地說道:“無妨,我讓老畢那家夥給你煉點藥,別說七階的小女娃子,來條八階的母龍,也讓她乖乖躺下。”
洛陽頓時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