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驚叫:“孟軻?……孟子!”
兔爺鄙夷的望著他,不屑的說道:“瞎叫你兔奶奶啊!不就是個小孟珂嘛,有啥大驚小怪的。”
“想當年,你家兔爺還教他摸過女人的胸呢,可惜這小子膽兒太小,還沒摸到,就被人家姑娘抓住了,氣的他娘立馬搬了家。”
“想起這事兒,兔爺到現在還後悔呢,你說當初要是小孟軻,上去直接摸完就跑,至於讓人抓住上門嘛,唉……”
林飛目瞪口呆的望著兔爺,腦中空空如也。
這也太扯了吧!
傳說中的孟母三遷,有一回,竟然是因為眼前的這隻無良兔子,教孟子去摸姑娘的胸,然後還被人家抓了個現行,從而導致的孟母遷家。
一時間,林飛的三觀全部崩塌了。
怔怔的望著一臉淡然的無良兔爺,口唇微張,竟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
半晌――
林飛默默的和書桌上的無良兔爺,保持了約莫半米的距離,這才感覺稍稍好了些。
這隻死兔子,有著無數的前科,別一不小心,再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呼――
他稍稍平複了一下心緒,就欲起身去浴室,洗澡睡覺了。
可是,他剛起身,兔爺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帶著一絲疑惑,兔爺問道:“小子,你去哪兒?”
林飛轉過身,無奈的望著它,說道:“還能幹嘛?當然是洗澡睡覺啊!”
“洗澡?”
兔爺一愣,雙耳一豎,瞪著一雙紅紅的雙眸,欣喜的說道:“洗澡什麽的,兔爺最喜歡了,兔爺也去!”
林飛無語半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兔爺肥碩的身軀,剛挪出林飛臥室的房門,就被看電視的林父林母看到了,甚至於,王秀英還驚訝的叫了起來。
“飛兒,你從哪兒弄來的兔子?”
說著,王秀英直起躺在沙發上的身子,穿上拖鞋,邁步走到兔爺跟前,細細的打量著它,順手還摸了摸兔爺柔順的兔毛,一臉欣喜的讚歎道:“青山,你快來看,這隻兔子的毛,好滑好亮啊!”
這時,林父也聽到呼喚,走到了兔爺的跟前,滿臉讚同的說道:“這隻兔子很不錯,看起來很有靈性。就是……就是胖了點。”
兔爺原本聽到林父說它有靈性,還很讚同的瞥了林父一眼,心道:“林飛的老子,還是很有眼光的嘛!”
可這個念頭剛剛在它腦海中閃過,就聽見林父那句“就是胖了點。”
一聽這話,差點氣炸了兔爺的心肝脾肺腎,它要不是顧及到,剛才和林飛約法三章,約好除了在林飛面前不能暴露它會說人話的約定,恐怕它早就破口大罵了。
不過,兔爺人生的行為準則,那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報仇,無仇記仇!
自打記事以來,從來都是隻有它去招惹別人的份兒,還沒有別人敢說它一句壞話的。所以,就算顧及到和林飛的約定,兔爺也準備報仇雪恨。
兔爺狠狠的瞪了林父一眼,然後跑到林父的拖鞋上,痛痛快快的撒了泡尿,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林飛腳下,甚至在回林飛腳邊的時候,它還回過頭,得意的朝林父點了點頭。
除了一旁無奈苦笑的林飛,林父林母全都被兔爺這人性化的舉動,給震驚到了!
王秀英一臉震驚的指著林飛腳下的兔爺,驚聲叫道:“青山,看到沒,這隻兔子真的是太有靈性了,它在抱怨你剛才你說它胖呢!”
一旁的林父,這時臉色正黑的難看,聽到妻子發問,他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能看不到嗎?
尿都撒在鞋上了啊!
林父感覺到腳上似乎有些濕漉漉的,臉色更加黑了,隻好丟下一句,“你們繼續聊,我去換雙拖鞋。”然後落荒而逃了。
“噗……”
“哈哈哈……”
幾乎在林父落荒而逃的同時,林飛與王秀英相互對視一眼,竟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似乎是在慶祝這林父難得一遇的窘況。
就連林飛腳下的兔爺,這時臉上也很人性化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它不屑的望著林父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道:“敢說你家兔爺胖,整不壞你丫的!”
……
浴室內,林飛無奈的望著此時正眯著眼,翹著二郎腿,舒服的泡在浴缸中的兔爺,相對無語。
“兔爺,咱可以出去了吧,你都泡了半個小時了。”
兔爺睜開迷茫的眼睛,怔了一會兒,然後不滿的撇了眼林飛,這才不情不願的從浴缸內,爬了出來。
臨走出浴室內,兔爺又在林飛的迷瞪口呆下,裹著一層小毛巾,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浴室,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態,十足像極了民國時期,那些剛從澡堂出來的“大爺們”。
林飛苦笑著跟在兔爺身後,伺候著這位爺進了臥室。
……
林飛本以為,進了臥室後,很自然就應該熄燈睡覺了。
可惜……
兔爺又整出了么蛾子!
它剛進臥室,就蹭的一聲,脫下毛巾,跳到了本該屬於林飛的小床上。
小床上,兔爺躺在柔軟的棉花被上,枕著枕頭,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看著林飛,擺出一副你小子走運了的表情,淡淡說道:“小子,從今以後,你就不用睡床了!”
“什麽!”
林飛嘴角不禁抽了抽,雖然他很想運起神力,上去揍兔爺一番,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他根本不是兔爺的對手。
所以,他隻好壓著怒氣,瞪著兔爺,不甘的問道:“那我睡哪兒?”
“你還想睡覺?”
兔爺不屑的看了眼林飛,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看到林飛臉上怒氣漸漸浮現,這才慢慢悠悠的問道:“小子,你不會真以為,按照《神靈經》上面的內容,建立神廟,吸收點兒眾生香火,就可以修為一步步修為精深,成為強者吧?”
林飛一愣,隨即眉頭緊皺,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這樣?”
“呵呵”
兔爺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屑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這麽想,小子,我告訴你,如果你真按照《神靈經》上面的內容修行,恐怕你連七品正神的境界,都別想煉成!”
林飛一怔,隨即皺著眉頭,問道:“怎麽說?”
這時――
兔爺難得的露出一副正經的神色,直起身子,緩緩講道:“眾生欲渡苦海,有萬千法門,此為“大道三千,條條皆可成道”之理。但你卻要知道,這渡苦海,渡的可不僅僅是靈魂,還有其他……”
“比如說……肉身……”
“佛家作為萬千大道中其中最鼎盛的一種,有渡金身和渡舍利兩種法門,前者為最強,後者最弱。那渡金身最大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佛家弟子不僅僅要修佛理,還要修煉九轉金身,欲要練出無暇琉璃佛體,然後一葦渡江, 橫渡苦海,到達彼岸。”
“而道家亦有道家法身,承載道家元嬰,駕雲渡苦海之法門。”
“小子,你說難道帝尊作為天庭之主,無盡星空的最強者,就只會有《神靈經》這一種無上法門嗎?”
林飛愣住了,然後試探著問道:“難道你有帝尊遺留的練體之術?”
兔爺尷尬的搖了搖頭,道:“帝尊的練體法門,你家兔爺怎麽可能有!”
林飛白了兔爺一眼,然後不滿的說道:“那你說這些幹嘛,害我都好奇了!”
兔爺正色的說道:“你家兔爺雖然沒有帝尊的練體秘術,卻有上古妖族收藏的一篇練體神訣。”
“真的?”
林飛興奮的一蹦,然後眼巴巴的望著兔爺,雙眼眨呀眨,賣足了萌,像極了那些討要糖果的小屁孩。
兔爺惡寒的推開林飛,然後毛茸茸的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光,點在了林飛的眉心。
頓時――
一道龐大的訊息,隨著兔爺的一點,傳遞到了林飛的腦海中。
林飛閉上眼睛,意識沉浸在腦海中,只見一個個散發著遠古洪荒氣息的古文字,組成了一篇神秘的經文。
林飛意識一掃,這篇練體秘術的卷名,就浮現在他的心中。
“萬古不朽身?好霸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