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節奏嗎?
石鋒坐在駱若冰的對面,微微的眯起雙目,凝視著面前的這個面容絕美,柔然之中有一股剛毅的女子,心中冷然。
“的確,既然有第一次,你們也可以來第二次,第三次,在堅固的防守也會有漏洞,但是你們最好想好後果,我石鋒的槍也能殺人,你們來多少我殺多少!”石鋒的聲音帶著一絲幽冷:“這裡是東北,是我虎賁軍的地盤,除非你們打掉我二十萬虎賁精銳,不然這裡我說的算。”
“石鋒,你這是準備公然和朝廷作對,難道你就不怕我朝廷百萬新軍嗎?”神色強硬的駱若冰心中開始有些著急了。
如果雙方真的撕破臉皮,的確對如今根基不算穩固的虎賁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但是對於內憂外患的朝廷也是一個**煩。
虎賁軍的戰鬥力有目共睹,能和帝國軍死戰的軍隊,不是朝廷那些新軍隊伍能相提並論的,朝廷新軍對上他們,既沒有勝算,而且也沒有理由開戰。
“怕!”
石鋒神色淡然,一臉譏笑的道:“你們朝廷新軍打外人不行,但是打自己人,戰鬥力還是有的,但是怕不代表我石某人就要折服,我石鋒連韃子都敢死戰,也不懼和朝廷新軍決一死戰,誰欺負到我頭上,就是我的敵人。
而且,你們朝廷也不是沒有敵人,南方的革命黨足夠讓你們頭疼了,還有時間來威脅我?”
“不要說你們朝廷,我們是一國的,朝廷就是朝廷,你石鋒也好,西川馬崢也好,你們都是朝廷的一員,我沒想過威脅你,但是你畢竟是漢人,新式武器並不是一種普通的武器,它超於世界的步槍,你們虎賁軍不應該獨享,是不是應該拿出來分享一下,不要把虎賁軍劃出去,朝廷也有你們虎賁軍的一份,國家強大,才能不然西方的列強霸主欺負,只有朝廷強大,我們才能平等的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駱若冰深呼吸了一口氣,凝視著石鋒冷酷的神色,幽幽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絲的亮光,有點平靜的道。
朝廷無能,崇武之戰割地賠款,民心盡失,南方陷入動亂,其他的各方割據,除了中原九州還在朝廷中樞的統治之外,其他的州府基本上都已經落入諸侯之手。
南方之亂不說,在各方諸侯之中,西川馬家原來是最大的諸侯,但是東北石鋒崛起之後,朝廷已經一致認為,虎賁軍才是最大的諸侯。
“駱姑娘,你去做特工有些可惜了,我原來還不知道你的口才這麽好了?”石鋒嘴角翹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浮現。
這個女人的容貌,聲音,再加上口才,腦袋要是在靈光一點,反應在快點,懂得觀顏察色,可以去做外交家了。
駱若冰淡然的道:“我只是想告訴你,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朝廷栽了,只能便宜他國之人,遠東,西歐都在對我們的國家虎視眈眈。”
“你說的沒錯,朝廷在,我們的國家最少還有個主權,朝廷倒下了,必然淪入諸侯割據時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石鋒承認的這一點,但是卻冷聲的道:“但是你要我就這麽把自己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槍械拱手讓出,你覺得可能嗎?”
“只要石司令願意,我們可以出價!”
駱若冰感覺到石鋒好像有些松開了,目光閃亮,頓時急忙道。
“這倒是可以商量。”
石鋒仿佛早已經聊到了她的急迫,淡淡一笑,道:“軍火生意嘛?我最喜歡了。”
戰亂的年頭,什麽是最賺錢的,絕對是軍火和糧食,其中軍火才是大頭,地球上,二戰時期,老美不就是靠著賣軍火來壯大自己的嗎。
石鋒最大的財富是腦海之中那些先進的武器圖紙和數據,如今萬事具備,地盤有了,兵工廠有了,只要有時間,把那些超於這個時代的武器製造出來,絕對就是最先進的武器。
這年頭,打的不就是誰的武器更加先進嗎。
他如果做的軍火生意,一定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軍火商,和列強做生意,他還沒有這個實力,但是和朝廷做生意,他倒是可以考慮。
“石司令,我們朝廷要的是原始的圖紙很製造的過程,我們有能力自己生產。”駱若冰月眉微微一蹙,仿佛感覺到石鋒的意思,頓時冷聲的道。
僅僅是購買並不滿足朝廷的要求,如果不是想徹底的拿出圖紙來自己生產,她也不會兵行險招,在石鋒的地盤上強行擄人。
“這肯定是不可能了。”石鋒一口就斷絕了。
如果你們自己生產了,他的生意還怎麽去做啊,他又不是在做慈善。
“石司令,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駱若冰面色有些難看,目光凝視著石鋒的表情,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沒有。”
石鋒決絕的道:“這是絕對沒有的談,至於其他買賣的事情如果你們王爺願意,我可以出售,不過我想你也做不了這個主,我可以等你們王爺的消息,現在我們來說的是另外一間事情。”
“什麽事情?”駱若冰有些意外,什麽事情能比武器的事情還要重要。
“南宮七你認識嗎?”
“虎賁天驕,行軍打仗,天下無數,在虎賁軍僅僅次於你石鋒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南宮總參謀長,在大漢,甚至在遠東,如今還有幾個人不認識他啊?”
虎賁軍的崛起,總司令石鋒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少年英雄,但是虎賁軍總參謀長南宮七也隨著名震天下,從他留學開始,所有的事跡都已經被挖了出來,虎賁軍能有今天,和他脫不了關系。
“認識就好。”石鋒眼眸之中冷芒閃爍,冷冷的道:“當初是你們朝廷不要的,如今他和第九十鎮的那些落魄軍官進入了虎賁軍,你們又後悔了?最卑鄙的居然以家人為要挾,我真的看不起你們黑龍衛。”
“你在說什麽?”
駱若冰神色一驚,有些不解,冷然的道:“要挾?你想的太多了,雖然我們也很可笑這一批人才軍官到你石鋒手中,但是我黑龍衛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是嗎?”石鋒感覺駱若冰可能的確不知道,便道:“當初隨南宮七出關的有參不多九十個軍官,其中有四十七個在關內是有家有口的,如今我石鋒麾下的地盤已經穩固了,當然就派人想要把他們接出來,可惜我軍統的人發現你們黑龍衛的人在盯梢,你說這是為什麽?”
“事情我沒有做過,你確定是我們黑龍衛的人嗎?”駱若冰眉頭呈現一個川字,美眸之中寒芒點點,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這件事情有可能是齊王做的,幽州雖然也在朝廷的控制之中,但是畢竟是齊王在掌控,齊王本來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當年可是與南宮七有大過節的人,這種事情難保不是他做出來的。”
“齊王?”
石鋒眯起眼,想起了這麽一號人物。
齊王是世襲王侯,正當當的劉家血脈,坐鎮幽州幾百年,這一任齊王當年是一個紈絝子弟,和南宮七一起參加了新軍第九十鎮,他還是新軍的統製,後來戰爭爆發了,第九十鎮成了先鋒,而且他卻做了逃兵,再後來南宮七替補掛職,卻以弱勝強,一舉打贏了蠻子江之戰,因此南宮七一戰成名,也更加的顯出了他齊王的失敗。
南宮七和第九十鎮的軍官,一個個都是軍事人才,卻落到如此田地,和他有分不開的關系。
說起來這個齊王還幫助了他石鋒的一臂之力,若非齊王壓迫南宮七,打壓第九十鎮,讓第九十鎮名存實亡,他石鋒也沒有能力可以招攬到南宮七這群人。
如今強大的虎賁軍,就是第九十鎮的那些軍官為底子,才能發展的如此迅速,南宮七,方傳一,王明智,邱鄧……這些人無一不是虎賁軍的頂梁之柱子。
這些人如果抽調了,虎賁就算不倒,恐怕也要元氣大傷,連營州都未必能守得住,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不是沒有道理的話。
“你們的軍統部門對我們黑龍衛很了解,應該不會看錯人,既然是黑龍衛的人在盯梢,那麽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齊王的人,幽州的黑龍衛千戶所,一半在我的掌握之中,一半在齊王的掌控之中,我從來沒有發過這樣的命令,那麽只有齊王能下這樣的命令。”駱若冰神色坦坦然,淡然的道。
“齊王也好,是你們劉振下的命令也好,我不敢,想和我談虎式一號衝鋒槍的買賣,前提是你們把他們的家人安全的送到營州。”石鋒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直接給了她一個目標,威脅的道:“他們是虎賁軍高級軍官的家屬,如果他們任何一個人有損失,這就是成為我們虎賁軍一個最好的理由,就算付出代價,我會也強行扣關,打破龍門關,進兵幽州,所以你最好不要把讓我握住這個理由。”
“可以,這事情我會安排。”駱若冰心中猛然大寒,趕緊道:“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情。”
事情鬧大了,對朝廷來說,恐怕又是一次的震動。
而且他不認為石鋒是在開玩笑,一旦齊王真的對這些人動手,那麽就算石鋒不願意,他也壓不住麾下的那些軍官,虎賁軍一定會對幽州動手,而且理直氣壯的動手。
駱若冰頓時心中暗罵齊王:這個成事不住敗事有余的混蛋。
“你可以走了。”石鋒聳聳肩,伸手一請,道。
“你肯放我走?”駱若冰有些疑惑,她感覺石鋒也許不會殺她,但是肯定會和攝政王談條件,才肯放了她,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把她放回去了。
“當然,你隨時都可以走,留下你,又沒用啊,這個年頭啊,抓也要抓個有價值的,你嗎?長的還可以,也算是絕色,臉蛋俏,身材好,但是脾氣太硬了,恐怕連暖床都不會,如果殺了你?我又有點舍不得,不殺你,留在這麽就是浪費我東北的糧食!”石鋒看著駱若冰有些愕然的神態,煞是可愛,不由得有點口花花的。
“哼!無恥,你才浪費糧食。”
駱若冰聽了聽,一開始是面帶霞色,然後聽到後面,馬上就回過神來,板著清冷的臉龐,冷哼的一聲,道:“沒想到堂堂的虎賁軍總司令也是一個無恥的登徒子。”
“駱姑娘,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正所謂司令也是人,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男人看到漂亮姑娘,不是登徒子,就是太監了。”石鋒的笑容有些戲謔,很起來很賤:“如果我告訴劉振,把你送給我,我就和他合作,你說他會不會同意啊?”
“當然會同意,一切對朝廷有利的事情,我駱若冰都願意犧牲,不過不用這麽麻煩,既然石司令對我一個小女子這麽有興趣,我就勉為其難,做一做司令夫人。”
駱若冰已經冷靜的下來,她知道石鋒實在**自己,不過她也不是一個好**的主,媚態十足的凝視了石鋒一眼。
駱若冰從小是在黑龍衛之中長大的,黑龍衛是朝廷最黑暗的地方,在黑暗之中成長,什麽沒有見過,後來她又去了古勒共和國進修,見識的開放的西歐的那些國家,更是見識多了。
“真的。”石鋒感覺自己是不是在慕顏哪裡碰壁碰多了,怎麽見到美女就移不開眼呢?
“不過我聽說石司令家有美人兒,從小青梅竹馬的,情投意合,還有一個商界女強人的未婚妻,東方家的大小姐,就不知道石家還能容得下小女子嗎?”石鋒是虎賁軍總司令,掌握重兵,是朝廷關注的頭等對象,自從他發跡以來,就已經開始的調查,黑龍衛掌控的消息,包括他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也包括他對撫養自己長大的小姨有非分之想的事情。
“呵呵……”石鋒閃閃一笑,眼神有些閃爍,心中卻有些鬱悶,明明是自己**她,怎麽讓她**回來了呢,石鋒不解啊。
“石司令如果擺平了家中的‘母老虎’就八人大轎把小女子抬回家吧,小女子恭候大駕。既然石司令不留了,那小女子就先走了。”看著石鋒閃爍的表情,駱若冰冷然一笑,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一股氣,站起來,拂袖而去。
“臭男人!”駱若冰扭動著款款嬌軀,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記鄙視的橫了他一眼。
……
政務院的幾個漢人,擁護著一個外國人,走在營州城的中央大道上。
這個外國人來自阿爾法,名叫弗萊克,金發碧眸,身影偉岸,面容剛毅,表明是一個阿爾法的商人,但是其實就是阿爾法聯邦政府外交部的一個使者。
他是專門來和石鋒的虎賁軍談的。
石鋒如今佔據了東北近乎三分之一的江山,麾下還有幾十萬大軍,而且能聯系大敗帝國軍,他有這樣的價值,值得阿爾法聯邦的投資。
遠東有很大的利益,不僅僅是物資,還有低賤的人力,大漢有六萬萬人,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之一。
西歐很多人想要插腳進來,七大霸主國先後插手遠東,大漢就是遠東最中心的地域,阿爾法也曾經有過想法,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參與進遠東的博弈。
這幾年亞特蘭斯帝國在大漢東北獲得的利益,已經讓身為盟友阿爾法聯邦更加的眼紅了,直到石鋒的崛起,讓阿爾法聯邦看到了機會。
“你好,我是營州政務院的院長,這是我們政務院外交部的部長,楊所,我們是代表石司令,迎接你的。”走進政務院的迎客大廳, 政務院院長方進弘已經恭候多時。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儒雅的中年,中年微微一笑。
楊所本來是當年朝廷的官員,官居朝廷禮部侍郎,後來崇武戰敗,朝廷大變,東北淪陷了,他就放棄了官職,返回石陽老家隱居,再後來被陳德夫子邀請出山,加入政務院。
政務院是初建,尚沒有完整,目前只有五個部門,石鋒以共和國的體制為基礎,建立的,民政部,管理日生活;組織部,審核各方的官員;警察部,管理秩序;財務部,管理財務;外交部,梳理各方的關系。
當然,一個完整的政府機構不會僅僅只有這些部門的,比如教育報,司法……
不過現在的政務院只不過是一個大致的機構,時間倉促,很多部門都來不及建立,而且人才不足,也建立不起來。
“我叫弗萊克!代表阿爾法政府。”弗萊克看著幾人,神情淡然之中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傲氣,他的漢語說的很流利。
“弗萊克先生的漢語說的很好,很正宗的京腔。”楊所站起來,接待了他,其實楊所知道這些外國人對漢人有些看不起,不過他沒有在意,恭維的道。
他的目的是讓這個外國人滿意。
“那是當然,我在漢國已經十五年了,在京城住了十年,在古租界長海住五年,漢語雖然博大精深,但是我還是學了不少。”弗萊克驕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