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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石鋒領軍北上奉天的的同時,營州城的一個小四合院裡面,駱若冰也接到了一份從京城而來的電報,這份電報的內容卻讓她姣好的容貌變的猙獰起來。
“這一天還是來了。”她玉手緊緊的握著電報,慘笑的一聲,自嘲的道。
她很早就應該知道有這麽一天的,朝廷和東北,注定難以兩存,所以她和石鋒注定是敵人。
電報上指名道姓的讓她親自出手刺殺石鋒,這就已經表明了朝廷知道了她和石鋒的關系。
石鋒不死,她就要死!
劉振這是再告訴她,他很氣憤,氣憤她的背叛,這是一個單選題,劉振既然說的出就做的到,石鋒和她,只能活一個。
“殺石鋒?我做不到。”
駱若冰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的柔情。
若在之前,她也許還能下的了手,但是現在,她真的做不到,這段時間她很開心,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開心,從來沒有過的開心,從來沒有過的放松。
“我死?”駱若冰嘴角上翹,露出一絲自嘲笑容,她這麽要強的一個女子,什麽時候變的願意為了一個臭男人去犧牲自己的啊。
……
1831年,十月的第一天,石鋒在兩個騎兵師,一個獨立師,一個炮兵師的護送之下,到達了前線的戰場。
東北革命軍的總指揮部設在羅水郡的郡城西南方向的一座小城池裡面,這座小城池叫九水縣,石鋒穿著軍裝,走進的指揮部。
“主席!”
“主席來了!”
“主席,好!”
指揮部大戰略分析室裡面,上百個軍官參謀一看到石鋒進來,頓時恭敬的敬軍禮。
“不用多禮,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石鋒回了一個軍禮,然後擺擺手,才看著總參謀長南宮七,問道:“我進城的時候還聽到炮聲,前線還在打?”
“第一軍和第四軍在同時圍殲羅水軍郡城的帝國軍,已經打了三天了,進展不大!”南宮七眼眶上的兩個黑眼圈,眉宇之間有一股濃濃的疲勞,他右手側還放著一杯濃茶。
“你幾天沒睡了?”石鋒皺起眉頭,問道。
“主席,這幾天前線打的激烈,總座不放心,這三天一共隻睡了不足五個小時,都是打瞌睡的。”南宮七的警衛兵低聲的道。
“我還沒見過這樣來摧殘自己身體的總參謀長,羅水郡打不下來,你就殘了,小羅,你扶他去睡一覺!”石鋒一聽頓時板起臉。
“是,主席!”他旁邊的勤務兵立刻領命。
“我?”南宮七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個屁!”石鋒冷冷一哼,道:“離開了你,軍隊就轉不了,老子發了軍餉的,軍隊又不止你一個人,在這逞強什麽,就你現在腦袋迷糊迷糊的,我還不放心你來打這一場戰呢,小羅你把他押下去,看著他,他如果偷偷跑回來,你的這個月軍餉,補助,獎金都沒有,明白了嗎?”
南宮七這個人有點地球上三國時代的諸葛亮的氣節,凡是願意親力親為,所以就算身在高位,整個軍隊最忙碌的還是他。
“是,我保證完成任務。”南宮七的警衛兵雖然長的斯斯文文,但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能和虎牙特戰隊的成員過招的主。
“別拉啊,我又不是犯人!”
“總座,你不顧自己,也估計一下我的軍餉啊!”
於是南宮七被硬生生的拖下去睡覺了。
“誰給我匯報一下戰況。”石鋒坐下來,摘下軍帽,脫掉白手套,目光猶如鷹眸般鋒利,凝視著這一眾參謀和軍官。
“主席,我來吧,我是第一軍的副參謀長龔紹!”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站起來,一本正經的道。
“說!”石鋒點點頭。
“我們現在面前的是韃子遠東軍團的第三軍,上一次突襲,我們把他們兩個師團消滅,打殘了兩個師,如今他們只剩下兩個完整的師編制,還有兩個殘兵師。
約莫依舊還有六萬的兵力,不過士氣很低,已經被我們圍死在羅水郡城之中,不過他們堅守城池,羅水郡城堅固無比,我們集中的兩個軍的兵力,也打不進去。”
“現在羅水郡城外圍的陣地拔掉了沒有?”石鋒聽了,雙眸一亮,走到了沙盤旁邊,凝視著沙盤上布置,問道。
“今天上午,在郡城之外的韃子陣地,我們已經全部拔掉了,就等著攻打城池了。”眾人也圍了過來,一個參謀官急忙回答道。
“方軍長已經來電報了,他們隨時可以展開對城池的攻堅,不過……”一個軍官有些為難。
“不過什麽?”石鋒眉頭一挑。
“城裡面有很多漢人百姓,成了韃子的擋箭牌,被押送在城牆之上,我們的炮兵不敢出力的打,所以子沒有進攻。”這個軍官低聲的道。
“卑鄙無恥韃子!”
“殺千刀的韃子就該下地獄!”
“不夠我們打,就來這些陰狠的招數,這些韃子太沒人性了。”
大廳之中,一眾軍官參謀都一次的憤怒起來了,破口大罵。
“城裡面有多少我們的百姓?”石鋒雙眸之中劃過一絲寒芒,神色沉著,繼續問道。
“主席,奉天是東北的中心,人口很密集,羅水郡也是奉天大郡,郡城最少有五十萬漢人百姓以上。”回答的是一個軍統局的女參謀。
石龍山軍校出身的軍官,不僅僅有男的,還有女的,這些女軍官基本上都是發配到參謀部門和電報部門。
“五十萬?”石鋒咬咬牙,面色有些冷,道:“給方傳一發電報,立刻停止進攻,還有前線師級別以上的軍官,一天之內,趕回來,我要召開會議。”
“是!”一個女參謀點頭,去給各部發電報了。
“承豐郡的韃子有沒有堵住?”石鋒松了松肩膀,看著幾人,問道。
“已經堵死了!”
一個軍官站出來,打開一份電報,道:“曹軍長的電報上說,他們已經死死的堵在了西北兩側,韃子不僅僅無法增援這裡,也無法北上,返回盛天府。”
“曹大虎好大的心,想要一口吞的韃子一個軍,有些狂妄了,現在他們戰場的位置在哪裡?”石鋒眯著眼睛,問道。
“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三處戰場,第二軍已經從進攻變成的防守,死死的纏著韃子,讓他們無法脫身!”這個軍官走出來,指了指地圖,道。
“做的很好,給曹大虎發電報,在我們這裡沒有解決第三軍的韃子之前,他們只能采取防守,不要進攻。”石鋒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道。
“是!”又一個女參謀去給第二軍發電報了。
石鋒坐回來的會議桌上的位置,神色低沉了下來,道:“現在我們就來分析分析,如何才能在保證我們的百姓安全的時候,拿下羅水郡城裡面的所有韃子!”
“主席,他們擺出了這個陣勢,明擺著要我們放棄重火力的優勢,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我們能打下來,恐怕也要傷亡慘重。”一個比較沉穩的參謀官站出來,道。
“我知道。”
石鋒雙眸一冷,道:“你是想說,如果我們放棄的重火力優勢,就等於用我們的兵去換那些百姓的命,是這個意思吧。”
軍官點了點頭。
“你們也是這麽想的?”石鋒冷漠的眼神掃了一圈,問道。
眾人頓時安靜了,有些沉默,算是默認了。
“主席,我們的兵都是最好的兵,他們可以戰死在戰場上,但是不能白白犧牲!”一個國字臉的副師級的軍官低聲的道。
“所以呢?我們就要放棄這些被無辜拖入戰火的百姓嗎?”
“當然不是,救我們當然要救他們,但是必須在我們的承受范圍之內。“
石鋒面色越來一冷:“我們的兵是最好的兵,這個我比你們清楚,但是你們的意思就是,他們可以犧牲,可以戰死,但是只能為榮譽而戰,卻不能為了百姓而戰是嗎?”
“主席,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國字臉的軍官頓時渾身一顫,急急忙忙的道。
“能坐下這裡的都是有些資歷的,你們之中大部分都是從虎賁軍最困難的的時代過來了,如今東北革命軍也算是名揚天下,不少人名成利就,你們還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麽當兵嗎?”石鋒深呼吸了一口氣,冷靜的下來,看著他們,問道。
他之所以讓金寶組建政治部,就是希望盡早的在軍中建立共和民主的思想。
一直以來,石鋒就算再窮,也不敢窮到軍隊上面,所以東北革命軍的待遇絕對是大漢之內最好的,如今熬過了那個最困難的時代,有些人開始膨脹起來。
眾人一驚,頓時有些羞愧,互相的對視了幾眼,一個個都沒有說話。
“你們不說,我來說吧!”石鋒冷冷的道:“我在虎山,組建虎賁軍,為的是打韃子,為什麽要韃子呢,因為我不想看到我們的父老鄉親,兄弟姐妹受到韃子的欺負,一個軍人的責任就是保家衛國。”
石鋒越說越激動,拍著桌子,站起來,大聲的道:“知道什麽是保家衛國嗎?不知道啊,我告訴你,最簡單就是我們可以死,但是不能讓老百姓死,當兵的不保護百姓,當個屁兵啊!”
讓石鋒的這一頓冷罵,眾人越來越羞愧起來了,一個個低著頭,都不敢再說話。
“今天會議就到這麽,等前線的軍官回來了,再召開奪取羅水郡城的會議,自己都好好想想,穿著這身軍裝,就要對得起這身軍裝。”石鋒面色清冷,帶著一股蕭殺之氣,直接離開了戰略會議廳。
……
石鋒走出會議廳之後,就返回了一個臨時的辦公室,依舊覺得有些氣憤難消。
這種情況不是個別情況,最近這對時間,石鋒可刻意的去了解的軍隊的思想,軍中大部分的思想都是如此雷同。
東北革命軍是從虎賁軍改革過來的,虎賁軍名震天下,有一種無上的榮耀,這種榮耀其實只要好好地引導一番,能成為不敗的軍魂。
但是現在石鋒發現,有些走偏了,這種榮耀居然變成了軍人的一個包袱,他們上戰場的時候想的居然是怎麽才能保證這個榮耀不會被抹黑。
“不行!”
石鋒在小辦公室裡面踱來踱去,他知道不能讓這種現象繼續下去,對於軍隊的發展會形成一個不利的情況。
“看來政委的計劃事情要提前實施了。”石鋒眯著眼睛,低聲的道。
組織政治部,然後一政治部的名義在軍中培養一批思想人才,在形成一個政委系統,在石鋒看來,最少要兩三年的發展,才能成行。
畢竟共和黨新建,根基不穩,黨員的思想不透徹,就好像你讓政委去傳播黨的思想,但是連政委自己都不明白什麽是才是共和黨的思想,還傳播個屁啊。
不過如今石鋒有些等不及了,這一戰打完之後,必須提撥一批政委,由他親自來上課,然後發送到各軍之中去。
思想的錯誤如果不能及時的糾正過來,就是一直的錯下去,就是變成一種理所當然,這種風氣絕對不能成長。
……
夜晚,黑暗降臨,指揮部周圍除了訓練隊的腳步聲的,倒是有些安靜,石鋒依舊趴在桌子上,開始寫計劃,既然政委的事情要提前,政治部的事情不能只靠金寶一個人。
“司令,駱姑娘來了!”突然,王二推門進來,低聲的道。
“她來做什麽啊?”石鋒放下筆,抬起頭,微微有些驚異,問道。
“不知道,她說要見你。”王二輕聲的道。
“讓她進來。”石鋒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駱若冰今天穿的很妖嬈,一條藍色的水晶長裙,胸口當成V字形,顯得有些波濤洶湧,俯身能看見一條深溝,三千青絲自然垂落,玉頸袒露,白澤如玉的皮膚柔嫩潤滑,臉上還化了一個魅惑淡妝。
“這是戰場,你怎麽來了?”石鋒看了也不由得雙眸瞪大,喉嚨吞咽口水,食指大動,血脈噴張,道:“你還穿成這樣?給誰看啊?”
“我想你了,就來了,穿成這樣不好嗎?除了給你看,誰敢看啊,你不是一直說我沒有女人味嗎,就給你看看,我駱若冰也是一個女人。”駱若冰一反平日冷冰冰的常態,嬌滴滴的道,那聲音能膩死人,聽到石鋒骨頭都軟了。
要知道這個女人除了在床上讓石鋒弄的死去活來的時候顯出女兒之態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冷漠以待,就算是也是冰冷冷的,什麽時候有這個態度了。
“你到底怎麽了?”石鋒雖然老二都抬起頭了,但是敏銳的觸覺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
“嘻嘻……就是想了你。”駱若冰幽幽一笑,百媚生,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大胸部貼在他的身上,頓時讓石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女人,你是在挑逗我嗎?”石鋒剛才在會議上就已經積累著一股火氣,沒地方發泄,這時候她送上門來,頓時有些把握不住了。
“不行嗎?”朱唇輕輕靠近他耳邊,吹出一股香氣,低聲的道,語音之中充滿著一絲絲魅惑。
“這裡雖然是辦公室,但是你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石鋒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道。
“我願意!”女人的聲音能解放男人的欲望。
“靠,這是你自找的!”石鋒頓時壓抑不住心中的無限的欲火,猛然化身成一頭絕世兄狼,直接把這個妖媚的女人推到在辦公桌之上。
“石鋒,要了我,狠狠的要我!”
駱若冰的聲音就仿佛是催化劑,讓石鋒失去的理智,小小的辦公室之中,頓時彈奏起了一曲男女合奏的最原始的音樂。
……
清晨,辦公桌之中散發著一絲絲淫霏的氣味,做旁邊的小沙發之上,一男一女,身無衣縷,緊緊的抱在一起。
駱若冰輕輕的睜開的美眸,眸光帶著深深的愛意,凝視著這個自己願意為之去死的男人。
她行走在黑暗之中,她曾經視男人如無物,但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女人不能動心,動了心就是動了命。
“石鋒,一輩子不要忘記我。”她輕輕的在他剛毅的臉上吻了一口,然後輕柔的扒開他的手,赤、裸的站起來,穿上裙子,帶上一條圍巾。
然後就推開了門,走了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她不禁的回頭看了一眼,是不舍,是留戀,也是愛。
當她把門關上之後,沙發上的石鋒睜開了眼睛,雙眸之中劃過一絲的精芒。
“白狼,進來!”約莫十分鍾之中,石鋒坐了起來,身上披著一個小床單,低聲的道。
“主席!”白狼推開門,走出來。
“她走了?”石鋒問道。
“走了,自己走的,而且還不讓我們開車送。”石鋒和駱若冰的事情,最清楚了就是白狼和王二,他們一直是石鋒哼哈二將,半步不離。
“給曹大旗發電報,讓他掉一隊虎牙特戰隊,看著她。”石鋒眯起眼,道。
“她有問題?”白狼一驚。
“不是,是保護她的安全。”石鋒心中有些不安,道。
“行!”白狼松了一口氣,點點頭。
“還有,給劉楊發電報,讓他查查黑龍衛最近給了這女人什麽任務。”石鋒想了想,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