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收起飛劍,恰好此時太陽升起,她再次盤膝而坐,吸收朝陽的精華,感悟天地之間的變化,靜靜的琢磨起自己的劍道,忽然天地靈氣聚集在晚晴上空,湧入晚晴體內。時間流逝,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睜開雙眼,臉上一喜,終於恢復到築基後期。
“不錯,築基後期,短短三年就恢復修為!接下來怎麽安排?”
“明禦煌,你說哪裡有奇火?”
“你想要?”
“嗯,我的一個對手實力與我差不多,但她收服了紅蓮業火,我恐怕不敵。”
“不過是紅蓮業火,你擔心什麽?你看?”說話間,一簇冰藍色的火焰出現在明禦煌食指上,隱隱能感受到一股涼意。
“九冥幽火?竟然是九冥幽火。可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異火呢?”
“傻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輔助工具、陰謀詭計都是徒然。所以提高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你這個蒼穹大陸第一高手都曾經被人算計,她還是多些保命法寶的好。當然這句話,晚晴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我知道了,師傅也這樣說過。我現在實力不如她,當然有異火更好。”
“你這一個月先把修為鞏固,到時我把九冥幽火分一簇給你。”
“真的?”
“真的。”
“好,我先進空間了。”說完,晚晴就從原地消失。
明禦煌寵溺一笑,還是個孩子,沉不住氣。
天地奇火是經過數萬年甚至更久才自然形成的火焰,曾經流傳過這麽幾句話:奇火一出,萬裡無生,上破天,下焚地,世間無物與其爭。雖說這幾句話有些誇張,但也說明了奇火的恐怖。天下有十大奇火,排名如下:
排名第一的是混沌聖火,傳說開天辟地後伴隨而生的神秘火焰,天地間最純正的能量所化,但近幾十萬年從未出現過;
排名第二的是冥陰玄火,黑色火焰,在於極陰極暗之地,可吞噬萬物,傳說只有混沌聖焱才能降伏;
排名第三的是白蓮淨火,呈白色火蓮形態,可淨化萬物的神秘火焰;
排名第四的是地煞濁火,隻聞其名,不見其實,天地初開後濁氣凝聚而成;
排名第五的是赤陽造化火,至陽至烈,克制一切陰寒之物;
排行第六的是紫玉琉璃火,至陰至柔,與赤陽造化火相生相克;
排名第七的是九冥幽火,焚盡一切,包括靈魂;
排名第八的是紅蓮業火,據說能焚盡世間萬物;
排名第九的是廣寒冰焰:由月光之精華所化,可冰封大地;
排名第十的是青蓮地心火,即存在於地心熔岩之中的火焰。
一個月過去後,晚晴如願得到九冥幽火,有個化神期的高手在一盤協助就是快,前後只花了半刻鍾就收服九冥幽火。
“明禦煌,我要回落雲宗了,你呢?”
“報仇!奪回聖魔教!”
晚晴看著明禦煌,良久說道:“那你要小心哦,不然我就少了一個靠山了。”
“怎麽?舍不得我?”
“誰舍不得你?”
“去給我做一頓大餐吧!以後可能很長時間都吃不到你做的飯了。”
“好,你等著!”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裡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夕陽西下,照得半天雲彩紅中泛紫,藍天薄霧襯著橫斷山脈仿若仙境。一個白衣女子走在前頭,清塵脫俗,嫻靜優雅;一黑衣男子,緊隨其後,氣宇軒昂、孤傲冷魅。
“丫頭…”
“嗯?”
“離別之間,抱我一下吧!”明禦煌伸出雙臂。
晚晴鼻子一酸,眼淚情不自禁地掉下來,抱住明禦煌,低語道:“明禦煌…”
明禦煌緊緊抱住女子,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嗅著那熟悉的女子幽香,沉默半刻,輕輕推開她,寵溺一笑,溫柔地擦乾女子眼角的淚水:“傻瓜!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以後又不是見不著了,有什麽好哭的。乖,聽話!”
一聽見乖這個詞,晚晴不哭反怒:“誰哭了,只是沙子眯了眼睛。”
“好,好,你沒哭!”明禦煌低頭靜靜地望著那張絕美而精致的容顏,不知不覺間,曾經的少女,變得越來越美麗,那股氣質更是驚人的美,即使額前的劉海也遮不住她的風華。真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看到。
“走吧!丫頭!”明禦煌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幾個字。
晚晴轉過身,深吸一口氣,說道:“明禦煌…珍重!”然後祭出飛劍,頭也不回地向落雲宗飛去。
明禦煌看著那離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不見之後,臉上才的笑容才漸漸消失。回頭看了看南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神色。
“等我,我一定許你一個盛世安穩!”
流觴在得知晚晴被被楊越松打傷、下落不明後,立即趕到逸仙城,打傷楊越松,逼問晚晴下落,無果,不顧逸仙城老祖宗的阻攔,痛下殺手,不但要傷其性命,更是毀其肉身,滅其元嬰,讓其不得輪回。
之後五年,流觴一直遊走於蒼穹大陸尋找晚晴的下落,但卻杳無音信。即使回到落雲宗,流觴每隔數年,必來逸仙城城外的山上居住數日,心中存了萬一之想,說不定他的晴兒會突然出這裡回來。雖然每次均是徒然苦侯,廢然而去,但至少心裡有個念想。
晚晴拿出玉牌,進入宗門,特意交代別把她回來的消息透露出去後,直奔後山,可是到了後山腳下,她又不敢上去。離開小福地這四年,她很想與師傅聯系,但是她有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她不願修為全無地回宗門,她更不願被蘇清雅看見她落魄的樣子。回來的路上,知道師傅為了她殺死楊越松,她此刻更是不敢回去。看著那熟悉的一草一木,仿佛很久沒人打理,荊莽森森,空山寂寂,毫無曾經有人到過的跡象。
流觴回到落雲宗後,每日只有在晚晴的竹屋才能入睡。此時他正輕輕地撫著晚晴寫的字畫,癡癡地望著那些字發呆。
“師傅,您整日呆在山上,不悶嗎?每天都逼我抄書、修煉,我都快無聊死!外面的世界這麽精彩,您就讓我出去玩一會吧?”
“不行,人無信不立!當年約定好的,五年之後才能下山。”
“哼!不理你了。”
……
“師傅,如果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你相信嗎?”
“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
“呵呵,師傅,剛剛我胡說的。”
……
“師傅,乾杯!”
“不要喝了,你醉了?”
“不,我沒醉,我還要喝,來,師傅我敬你!”
“乖,聽話,不要喝了。”
“我不乖,我一點都不乖。媽媽讓我和他分手,我不聽,還一個人跑到武漢,為他付出一切,到頭來卻換來一句好聚好散。為什麽,我哪裡對不起他了?我恨他,我恨死他!好不容易鼓起自殺了,還偏偏跑來這個死地方,當個女炮灰。師傅,你知道,我好怕?我以前見到蟑螂老鼠都害怕,現在居然還要去殺蛇和蜘蛛,嗚……為什麽不讓我直接投胎……媽,我好想你,還有爸爸和弟弟……”
……
“師傅,我…我…”
“我知道,什麽都不要說。”
“師傅,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我也沒有奪舍。我在原來世界自殺了,莫名其妙地就來到這裡。嗚……”
“乖,不哭,我沒有怪你。”
……
“金庸所有的著作裡,我最喜歡的還是《神雕俠侶》。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地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最後楊過帶著小龍女回到古墓隱居。 現在發現自己很像李莫愁,都把愛情看得太重,把愛情當作一種事業,當成人生的唯一支柱,一旦這一支柱不牢靠,那一生就此毀滅。不過她比我堅強,敢愛敢恨,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滅,而我呢,卻只會一味地逃避,當年我就應該殺死那兩個人?”
“晴兒,愛情不是人生的唯一內容。若是執著於此,難成大器。”
“知道了,師傅。我也只是說說罷了。來看看,我的這手字寫得怎麽樣?”
“字畫圓勁,筆筆中錦,過於謹慎。”
“後面那四個字我沒聽見。”
……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崗。師傅,這首詞感人吧?”
“真情直語,感人至深。”
“可這人一生姬妾眾多,韻事層出不窮。在他貶官之時,將身邊的姬妾一律送人,據說有兩妾已經身懷有孕,他也不管不顧。真是虛偽!”
“凡人之事,多想無益,沒事就多看看修煉方面的書。”
“啊!師傅,我忘記中午還沒吃飯呢?我先走了。”
……
這時,流觴神識探查到有人進後山。“晴兒,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