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虎滿嘴血跡,怨毒的看了玉衣少女一眼,心中膽怯,不敢戀戰,衝玉衣少女噴出一道火柱後掉頭就跑。
玉衣少女見此也並未追趕,笑吟吟道:“本小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隻火虎,怎麽可能輕易就讓你逃掉。本小姐還需要你的內丹和精血來煉製‘火毒散’呢。”
玉衣少女只是目視逃遁而去的火虎,原地不動,輕輕一笑,露出兩個甜美的小酒窩兒。旋即她單手撚訣,衝火虎逃跑的方向打出一道法印,紫色流光虛空一閃,一個模糊間就不見了蹤影。
很快,一陣清脆悅耳的風鈴聲憑空響起。
火虎逃跑的動作也猛然一僵,一股紫色能量將他困在其中,在火虎的上方,一個紫色的小風鈴懸浮著,層層能量不斷擴散而出,將火虎困得嚴嚴實實。
玉衣少女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法訣一變,旋即雙手結印,印訣不斷變幻。而遠處的火虎所在的位置,但見地上圈圈內靈紋流轉之下,層層能量頃刻間將火虎淹沒。
在驚怒交加的吼聲中,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將火虎托起,旋即,無數道能量驚鴻貫穿了火虎的身軀。
一盞茶的時間後,玉衣少女才玉手輕輕一招,但見她手心中紫光一閃,那原本在火虎上方的小風鈴便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迎風一晃後,小風鈴便消失不見。
而對面一聲悶響,火虎那龐大的身體才重重落地,一動不動了。看似強大的火虎竟然被這少女輕而易舉的斬殺了。
玉衣少女的素手輕輕將額前的烏發挑了挑,蓮步輕移的朝火虎走了過去。
少女走到火虎身旁後,隨意的看了一眼,這火虎已經沒有了半點生命跡象,身上的火焰也已經熄滅。旋即她單手掐訣,身前虛空能量波動一起,一團紫芒浮現而出,凝聚之下竟然形成一個能量黑洞。少女的小手往能量黑洞一抓,一柄兩尺多長的紫色仙劍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玉衣少女揮動手中的仙劍朝火虎一落而下。手起劍落間,火虎的內丹已經被她掏了出來,動作十分凌厲。然後又拿出一個小玉瓶裝了一些火虎的精血後,這才將仙劍內丹收起,滿意的離去。
玉衣少女從山澗走下,身上沒有一點鮮血,只是手上因為之前握著火虎的內丹,所以才染著一點血跡。
她來到山下的一條小河流,蹲下嬌軀,將手上的鮮血清洗了一番。河水清澈見底,倒影出她驚豔絕美的容顏,水中的玉兒仿佛都被這種驚豔吸引,不肯遊走。
陡然間,少女似乎發現了什麽,她的目光投向河流的源頭岸上,但見那裡似乎躺著一個白衣少年。
玉衣少女看了一眼後便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緩緩站起了嬌軀,就此離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那個生死不明的白衣少年。
但少女沒走幾步,便又頓下了腳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回過身,看著對面那個不知死活的少年,思索著,喃喃道:“不知道他死了沒有?要是還有一口氣,那我正好可以拿他來試藥。”
思量了一番,玉衣少女朝白衣少年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少年的身旁,少女蹲下身來,蔥蔥玉指試了一下少年的呼吸,又將玉指搭在少年的頸脖的動脈上,口中喃喃道:“看來還有一口氣在,我最近煉製而成的‘入魂丹’按理來說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人就可以救活,就不知道藥性如何?正好用你的試一下。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造化。”
旋即,少女微微蹙眉,目光才落到了少年手上緊握著的龍魁劍之上,似乎略感驚疑,自語道:“龍陽之氣?東方蒼龍!難道這把劍是東方蒼龍的龍骨煉製而成的?而且看上面的龍陽之氣,似乎是一條修為不凡的東方蒼龍。但怎麽會出現在凡界?”
...
夜色漸漸來臨。
山間的一間茅草屋內燒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上烤著一些肉。夜麟舞正躺在篝火旁邊的草堆上。玉衣少女坐在一旁,看著少年,有些無語道:“難道這把劍對他很重要?一直握在現在,取都取不下來。”
突然,夜麟舞的身體動了動,腦袋裡回憶起那些仇恨的畫面,驀然憤怒的坐了起來。這一幕把玉衣少女驚了一下。
玉衣少女很快恢復如初,古怪的看了夜麟舞一眼,隨口道:“你醒了,看來我的丹藥還很有效果的。”
夜麟舞的第一反應便是看龍魁劍還在不在,見到龍魁劍還在手中,這才松了口氣。
“一柄破劍而已,看你緊張的。”玉衣少女一邊燒烤著虎肉,一邊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的說道。
聽到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夜麟舞才回過神來,打量了四下幾眼,又看著玉衣少女絕美的容易,微微怔了怔。這張臉簡直太過驚豔,雖然帶著一絲青澀,但在火光的映襯下如同天地間綻放的清蓮,超凡脫俗,不帶一點妖媚之感。
玉衣少女對少年的目光並不在意,似乎習以為常了。
夜麟舞不著痕跡的移開了目光,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道:“這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是你救了我?”
“這是哪裡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在山林間就是了。首先我並不想救你的,之所以救你,只是想試一下我的丹藥。看來我的丹藥還算不錯,至少你沒死。”玉衣少女漫不經心的道。
夜麟舞一時間還搞不懂她在說什麽,但口中還是稱謝道:“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玉衣少女也不再說話,將烤熟了的虎肉遞給了夜麟舞。
夜麟舞接過虎肉,一陣清爽的肉香味傳入鼻中,勾起了他的饞蟲,又道:“多謝。不過這是什麽肉?感覺和別的肉不同?”
“當然,這是火虎的肉。”玉衣少女將另一串烤熟的虎肉撕下一小塊放入櫻桃小嘴中。
“火虎?!”夜麟舞想起冥羅給他的那些煉製丹藥的材料中就需要火虎骨髓。
“怎麽了?”玉衣少女微微側著精致的小臉看著他問道。
夜麟舞也沒有隱瞞,道:“實不相瞞,在下想煉製一種靈液就需要這火虎的骨髓。不知道姑娘有沒有火虎骨髓?”
“今天剛好被我殺了一隻,就下不遠處的山上。”玉衣少女道。
這讓夜麟舞吃了一驚,火虎據說凶猛無比,修為也相當於聚元境,這少女和他年紀相仿,竟然能殺死一隻火虎?!而且看樣子她並沒有受一點傷。
夜麟舞也並沒有多問,踉蹌的站起身來,道:“姑娘,那火虎骨髓對我也很重要,不知道那隻火虎能不能給我,就算賣給我吧。”
玉衣少女微微一笑,道:“反正那隻火虎對我沒什麽用,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不過你現在的傷勢還沒有痊愈。那一具火虎的屍體又不會自己張腿跑了,你明天再去也不遲。”
夜麟舞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遲疑了一下,又坐了下來,繼續吃著虎肉。
兩人相互間默然不語,甚至連彼此的名字都沒有問。許是夜麟舞太累了,將龍魁劍收入了儲存袋中,躺在草堆上睡著了。
但睡夢中,夜麟舞口中不斷念著“復仇”“南宮語柔”“國恨家仇”“不滅不休”等字眼,額頭上虛汗直冒。
玉衣少女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少年,時而又像是在思索著什麽,少女的神色間又浮現出一絲憂傷。不覺間,她靠近少年,玉手輕輕擦拭這少年臉上的冷汗。
...
第二天清早,夜麟舞在玉衣少女的帶領下來到了火虎的屍體旁邊。夜麟舞將火虎骨髓弄到了手,用小瓶子裝了起來。他需要快些收集材料,煉製丹藥,他渴望提升實力。
“給我仔細點。如果那個廢物沒有沉入河底就肯定被河水衝到了這裡。即便他活著也肯定身受重傷,不管怎麽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龍脈我必須得到。”
突然,在山澗對面卻傳來一個少年陰狠的喝聲。
夜麟舞臉色微微變了變,這聲音他聽得出來,正是秦項樊的。沒想到他們會找到這裡來。玉衣少女也聞聲望去。
“這位姑娘,我先行告辭了。他們找的人是我,姑娘也快點離開這裡吧。免得受到牽連。”夜麟舞言畢後,便朝某個方向而去。但這山澗一眼放去沒有什麽遮蔽,他很容易被人發現。
夜麟舞當機立斷,隱藏氣息,竄入了一處茂密的竹葉中。
玉衣少女目視這夜麟舞藏了起來後,美眸中有著奇異光芒流轉,心思一轉下,她輕輕一笑,旋即走到一旁的樹下,背倚樹乾,芊芊玉手把玩著腰間的玉腰帶,一副悠然自閑的樣子。
少許,秦項樊和南宮語柔帶著金袍老者與銀袍中年,還有一隊士兵和其他玄陰門的強者搜索而來。
南宮語柔等人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背倚樹乾的玉衣少女。
一行人心疑之下走近玉衣少女。
“喂,小姑娘,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手中拿著一柄骨劍的少年?”玄陰門的一個強者毫不客氣的對玉衣少女道。
玉衣少女卻對此充耳不聞,直接無視他們,自顧把玩著手中的玉腰帶。
那名強者大怒,就要上前對玉衣少女出手。
秦項樊一臉癡迷的看著玉衣少女。這玉衣少女無論的氣質還是容貌都驚為天人,與之比較,南宮語柔這等傾城之容都黯淡了下去。
“給我退下。”秦項樊喝退了那名強者,又一臉溫和笑意,滿眼癡迷的看著玉衣少女, 笑道:“這位姑娘,剛才這奴才多有冒犯。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衣少年。”
說著,秦項樊的眼中深處有著不為人知的炙熱,他們玄陰門修煉的功法原本就不一樣,乃是男女雙修的,所謂采.陰.補.陽,玉衣少女這種絕色佳人,是他垂涎三尺的。
南宮語柔厭惡的看了秦項樊一眼。
玉衣少女這才發出如黃鶯般悅耳的聲音,道:“這才是向別人詢問時該有的態度。聽著順耳。”
“剛才那些奴才多有冒犯,還望姑娘恕罪。”秦項樊賠禮道歉,又問道:“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玉衣少女緩緩挺身玉立,看了秦項樊一眼,道:“你是來找人的還是來和本姑娘套近乎的?我記得你們說要找一個白衣少年,而且手上還拿著骨劍的,是吧?”
“正是。”秦項樊眼前一亮的道。
玉衣少女螓首輕點,目光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那一堆竹葉,淡然道:“他不就在那堆竹葉中嘛。”
聞言,所有的人都“刷”的一下目光全部投到了那一堆竹葉中。
夜麟舞沒想到他居然又被一個女人給出賣了!不過既然已經暴露,他索性就走了出來: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終於三更完畢了,算了,第四更就免了,你們又不給我犒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