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笑,秦項樊踏前一步擋在南宮語柔的身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夜麟舞,卻更多的是殘酷,眼中透著陰狠,道:“有趣,居然裝了三年的廢人。不過,即便你不是廢人又能怎樣?和我搶女人?你還不夠格。我倒要看看,不是廢人的你有多少能耐。”
“少主,先搶奪龍藏圖要緊。”秦項樊身旁的銀袍中年道。
不過,他的話音未落,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一閃之下帶起一連串的殘影,所有人再度愕然震驚,隻是冷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但見那道鬼魅般的白色人影已經到了夜無常的跟前,道道拳影豁然轟出。
夜無常臉色大變,急忙推動玄黃之力加以抵擋,當他出手抵禦拳影時,他手中的龍藏圖不知何時被人搶去了!
白色人影一個倒退現出了夜麟舞的真身,手中拿著龍藏圖。他剛剛從出手到現在才隻用了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
除了那些化羽強者外,所有人的表情都硬生生僵在了臉上,錯愕,詫異,不可置信。因為夜麟舞剛才施展了了那種鬼魅身法前些日子,在擂台比武上,他們還見過,赫然就是‘鬼影殘蹤步’。
“上次在擂台上的那個陰陽臉的人...是你!”饒是以司馬紅纓這等強者都不免大吃一驚,錯愕的看著夜麟舞,又看著他手上的龍藏圖,頓時面目猙獰起來。
“怎麽會這樣!”
“這不可能的!”
“上次打敗白飛揚的那個家夥竟然是這個廢人?”
三皇子等人那表情簡直古怪到了極點,夜麟舞今天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多了,以至於他們難以接受現實,當時比武的時候,他們也都在場,親眼看到了那個陰陽臉的少年施展‘鬼影殘蹤步’,竟然和現在夜麟舞所施展的一模一樣!
“怎麽...怎麽會是他!?”南宮語柔心中如晴天霹靂一般,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白衣少年,陡然間,她的目光有些迷茫了起來,那個少年,和自己生活了三年的丈夫,她竟然完全看不透他,那個少年究竟隱瞞了她多少事情。此刻的少年,她竟會感到如此的陌生。
“逆子。你竟敢對你父皇出手。大將軍,把這個逆子給寡人拿下。”夜無常好不容易才從錯愕中回神,當即面色發青,勃然大怒。
司馬紅纓對他的話置之不聞,那雙虎目殺氣騰騰的盯著夜麟舞,厲聲道:“把龍藏圖交出來,我留你個全屍。”
“夜麟舞,把龍藏圖交給我們,老夫保你沒事!”金袍老者急忙喝道。
“哈。”夜麟舞一聲冷笑,聲音並寒徹骨,道:“交給你們如何,不給交你們又如何?結果都一樣,你們別用那些幼稚的的話來恐嚇我。龍藏圖關系到龍脈,龍脈關系到我們曦夏王朝的命運,我怎麽會交給你們?有本事,你們來搶吧,都放馬過來吧,這不就是你們的作風?何須廢話。今天,龍藏圖在,人在,大不了就是一死,到時候我也會先毀掉龍藏圖。”
“你找死!”
司馬紅纓暴怒如雷,殺心大起,豁然踏前,渾厚的玄黃之力鋪天蓋地的朝夜麟舞籠罩而去。夜凌青大急,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金袍老者臉色一沉,就此準備出手搶奪龍藏圖,卻被南宮語柔製止。
秦項樊范目光陰狠的向一旁的銀袍中年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當即踏前,一股屬於化羽強者的力量頓時如洶湧的海浪一般淹沒了夜麟舞!
被兩個化羽強者前後夾擊,哪怕夜麟舞手段聊得,但畢竟修為不足,在兩股強大力量的面前,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抵擋的能力,隻感覺四周的空氣一緊,體內的玄黃之力徹底被兩股力量封住,他整個人就如同被擠壓在兩座巨山的中間,無法掙脫,隻是覺得身體被壓扁了一半,體內的血液開始逆流,無比的難受。
“啊!”
一聲痛苦的怒吼,夜麟舞那雙漆黑眸子中有血光湧動,周身的紫色電弧匯聚成一條巨大電龍飛舞著,他施展無相體,氣息也陡然間暴增到紫府境界,將堅挺催動之下,一道長虹劍氣衝天而起,驚人的威勢竟然隱隱間有破開那兩股力量擠壓的趨勢。
“哼,不自量力。雖然我不知道你施展了什麽秘術,但就你一個區區紫府境界,本將軍還不放在眼裡。”
司馬紅纓面色一獰,豁然一掌打出,一股力量凝聚而成的魔天巨掌帶著毀滅的力量狠狠打來。
夜麟舞根本無法抵擋魔天巨掌恐怖的力量,剛剛接觸魔天巨掌,就被上面的力量真的吐血,整個人都被震飛出了金殿外。
“小舞!”夜凌青和七皇子夜龍麟大驚失色,面色蒼白。
夜麟舞被震飛出金殿外,身軀一個凌空後,便落在地面,退後十幾步後,才勉強站立。旋即,他很快將龍藏圖揣在懷中,便也不再戀戰,準備就此離去。
“想走,恐怕沒那麽容易,把這個小子拿下。”銀袍中年對著他外面那些下屬喝道。
秦項樊所帶來的那些強者當即而上,將夜麟舞圍困中央。
金殿內的所有人都走了出來。
秦項樊那充滿隱瞞的目光看著夜麟舞,寒聲道:“夜麟舞,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識相的乖乖把龍藏圖交出來,再簽下協議書,從此以後,語柔和你不再有任何關系。這樣的話我就繞了你的狗命,如若不然,今天就是你們曦夏王朝的末日。”
秦項樊話音剛落,突然,他臉色大變,一道無比強橫的劍氣狠狠朝他劈了過來,看這威勢,若是命中,恐怕會直接把他劈成兩半。
那些聚元境,紫府境的強者見那驚鴻劍氣的威力,一個個都避而不及,他們誰都無法接著這一招的威力,更加不會白白送命。
秦項樊白色蒼白,驚鴻劍氣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擴大,那恐怖的威能,讓得他全身顫抖了起來,自從他出生之後,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當即惶恐萬份的叫道:“救...救命!”
“黃口小子,休得放肆!”
銀袍中年暴怒一聲,單手撚起一個法訣打出,頓時,他身前的虛空一陣能量波動,一聲驚雷般的炸響在他身前虛空響起,滾滾黑氣一個翻轉之下眨眼間便黑壓壓的一片。
驚鴻劍氣狠狠地斬向了黑氣之中,黑氣不斷翻湧,驚鴻劍氣就像泥牛入海被滾滾黑氣吞沒。黑氣中隻是響起一連串的爆響便再無動靜。
但下一刻,夜麟舞的上方,一隻由黑氣凝聚而成的滔天巨掌帶著恐怖的威能狠狠壓下,巨掌尚未落下,他感覺四周的空氣被排擠一空,枯燥無比,一股恐怖的威能將他整個人都禁錮了。
若是真的被這一掌命中,夜麟舞必然非死即傷,化羽強者的全力一擊是他無法抵擋的。
命懸一線間,夜麟舞的神念中傳來冥羅淡然桀驁的聲音。
“徒兒別怕,為師助你一臂之力。區區化羽小輩,若是放在本尊全盛時期,本尊彈指可滅。”
夜麟舞知道,若是他真的到了生命垂危之際,冥羅必然會出手相救。
“轟”的一聲巨響!
滔天巨掌朝夜麟舞當頭落下,一股強大的衝擊波肆虐而出。但從中,一道淡紫色光芒一閃就將這些衝擊波一掃而滅。
塵埃落地,顯出白衣少年的身影。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震撼,不可思議,他們就像看待怪物一般地看著白衣少年。
夜麟舞經過這一招後竟然毫發無傷,而他腳下的地面放淪陷下去了兩尺左右,周遭地面一片狼藉。
“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樣的怪胎,承受了這麽強悍的一掌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秦項樊倒吸一口涼氣,原本以為夜麟舞必死無疑的,但現實為什麽這麽不可思議!,他簡直快要被這種震撼性被逼瘋了。
夜麟舞就這般矗立著,沒人敢靠近,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陣心驚恐懼。
殊不知,夜麟舞此刻正在用神念跟冥羅交流。如果不是冥羅用力量護住夜麟舞,那夜麟舞也不會安然無恙。
“看來本尊的不能出手,這一出手又消耗了本尊不少靈氣, 你這臭小子就不能少給本尊惹點麻煩嗎?一塊破黃布而已,你給他們就是了。”冥羅先是有些肉疼,然後又鬱悶道。
“不,就算是我死了也不給他們。龍藏圖關系到龍脈,而龍脈又關系到我們曦夏王朝的安慰,當初就是因為龍脈,我的先祖才打下了這一片大好江山。我不能把我先祖留下的東西被別人搶走。”夜麟舞倔強的道。
“你真是個死腦筋,眼下保命要緊。”冥羅罵了一句,又道:“不過你小子的性格倒是不錯,有傲氣也有骨氣。你可不能掛掉,要是你掛掉本尊又要陷入沉睡,等待太一古鏡尋找下一任主人。這一等又不知道要等幾百年,甚至有可能幾千年。也罷,如果到了萬不得已,本尊也隻有全力幫你,隻是到時候本尊又的沉睡幾年,而且力量枯竭,又不知道要幾年才能恢復這一點力量了。”
銀袍中年愣過神來,旋即感覺顏面丟盡,他堂堂一個化羽強者竟然會奈何不了一個黃口小兒,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他面目猙獰,怒道:
“不管你使用了什麽禁術妖法才抵擋住我這一擊,但你真正的修為也隻是凝液境。我就不信,你的秘術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夜麟舞默然的掃過對面之人,面無表情,道:“玄陰門的少主原來隻是一個窩囊廢,就這點出息也敢出來丟人現眼。”他一聲冷笑,犀利的目光看著銀袍中年,道:“化羽境界也不過如此。今天,即便我力戰群魔,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