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你好,收到你的回信,我真的很開心,雖然這已經不是你的第一封信了,但我依然以為自己在做夢,沒想到你真的能給我回信,這在以前,我是從來不敢想的,我很慶幸在離開紐約,離開布萊恩中學後,能鼓起勇氣給你寫封信。
我很感激你願意成為我的朋友,雖然我現在見不到你,但我知道你依然是那個善良的男孩,那個願意幫助我的天使。
對了,我現在住在畢肯山很好,告訴你一個值得高興的事,在這裡我交了好多的朋友,這裡的同學都很熱情,所有的同學對我都很友善。但是我最感激的還是你,如果不是你的鼓勵,我想我也沒有勇氣去交這麽多的朋友…
……
你的朋友
貝蒂”
艾倫有些懶悻悻的趴在自己的桌位上,看著手裡的信紙,這是貝蒂寫給他的。
貝蒂給艾倫寫信已經是很長一段時間的事了,就在她退學後的不久。
有一天艾倫突然收到了那個,曾經被很多同學排斥的女孩子的來信。
說起貝蒂的那封信還頗有波折,甚至差點艾倫就沒能看到她的信。
一開始艾倫也沒想到有人會正兒八經的給自己寫信,所以他差一點就把它混在那些,他每天都能收到的亂七八糟的,什麽仰慕啊、愛慕啊、表白啊、求**啊的信件,好吧,最後一個請無視。
反正艾倫已經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信件,交給他新鮮出爐的小弟托尼·史塔克處理掉了。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上學,托尼竟然拿了一封信問艾倫,該怎麽處理。
艾倫沒想到托尼會拿信給他看,這在以前可從來都沒有的事。
所以艾倫好奇的看了下,結果發現竟然是貝蒂從其他地方寫來的,目的是希望和艾倫交朋友。
難怪托尼不敢自作主張的給扔了,畢竟他是知道艾倫和那個叫貝蒂的女孩子還是熟悉的。
而從信中,艾倫才知道,原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以前一直被同學排斥的小女孩有些不適應。
所以她鼓起勇氣,給她認為的善良的,曾幫助過她的男孩寫了封信。
艾倫雖然奇怪托尼怎麽知道這封信,和其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信件有不同。
但卻並沒有太多的關注的這個問題,雖然這之後會給艾倫帶來了一個哭笑不得結果。
但當時看過信之後,不知道是出於好心,還是無聊,艾倫就給貝蒂回了封信,算是安慰,鼓勵那個有些內向的女孩,希望他能在新的地方多交幾個朋友。
然後收到艾倫回信的貝蒂似乎很興奮,她沒想到那個一直酷酷的男孩竟然會給她回信,而且似乎願意和她成為朋友,所以她很快的就又給艾倫寫了封信。
先不說艾倫知不知道貝蒂是怎麽評價自己的,單就她的那個酷酷的感覺,顯然也太扯了。
其實是艾倫是在學校被煩的受不了,拉長的臭臉,而給她回信也是出於同情加無聊,反正就這樣一來二去,艾倫和貝蒂成了筆友,額,目前只寫了兩三封信的筆友。
艾倫倒是沒想到那個疑似沙人女兒的同學,竟然搬到比肯山去了。
艾倫當然不知道所謂的比肯山在哪,所以他特意查了查,結果顯示畢肯山是馬薩諸塞州首府波士頓的一個歷史街區,似乎還是個很有名的地方。
好吧,對於美國幾乎是文盲的艾倫還是不知道畢肯山在哪,只是知道馬薩諸州離紐約肯定是很遠的,畢竟是兩個不同的聯邦地區了。
艾倫沒想到貝蒂竟然跑那麽的地方去了,這讓艾倫忍不住的想吐槽,沙人這家夥到底是多能跑,或者是多膽小?
當然這前提是貝蒂就是沙人的女兒,她的離開就是沙人帶走的。
不過這一切艾倫現在都還不能確認,因為從來往的書信中,貝蒂並沒有提到她的父親,艾倫也不好問貝蒂,她的父親到底是不是沙人。
而且艾倫覺得就算沙人是貝蒂的父親,他也可能會向他的家人隱瞞自己的情況的,畢竟他那個完全由沙子組成的身體,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
而且怎麽說來著,以沙人在紐約的所作所為,他應該不想讓自己的家人知道自己是個反派人物吧。
不過這些先不管,在和貝蒂互通的信件中,艾倫倒是搞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貝蒂所在的比肯山,不是馬薩諸州首府波士頓的那個畢肯山。
而是屬於紐約州的一個鄉旮旯的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就叫比肯山,而且是比,而不是畢,這是一個稍微粗陋一點的地圖上都找不到的普通小鎮。
所以說艾倫搞錯了,這讓艾倫有些尷尬,不過最尷尬的是,艾倫還是不知道這個比肯山在哪。
雖然這個比肯山是在紐約州,但紐約州大著呢,而艾倫對於美國的了解,你懂得。
不過這對艾倫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他現在沒有任何的計劃準備去找貝蒂。
雖然說找到了貝蒂,也許就能找到沙人了,但艾倫現在對沙人並沒有多少念想。
雖然發生的很多事,讓艾倫迫切的想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但其實真要說起來, www.uukanshu.net 都還早呢,沒看幾個可能的超級英雄們都還是個孩子呢。
而且沙人也不見得就是那麽好拉攏的,畢竟他們之間可是打過一場,哦不,是兩場了。
而且艾倫覺得沙人離開紐約,很大部分就是為了躲他的,因為艾倫當初被毒液附身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印象很深刻了,而且是壞印象。
所以就算知道翻地圖,也還是能去到那個地方的,艾倫也沒有那麽乾,因為他知道去了哪裡,也不見得有什麽用處。
而且艾倫現在可是有一大堆煩心事呢,他患上了殺人過後綜合症。
或者應該叫第一次殺人不能適應,情緒,生理,精神焦慮症。
對於被貝蒂稱為善良男孩的艾倫,前不久可剛幹了一件,一點和善良都不沾邊的事情。
那天的那個霍華德·森特的手下百分之百的死了,這一點艾倫敢肯定,因為艾倫那利落的一下完全割開了他的喉嚨。
所以這個不是擁有什麽奇異能力的主角,配角什麽的,只是一個死跑龍套的家夥,是死的妥妥的,沒有死而複生的可能了。
好吧,說了這麽多廢話,主要還是,後來艾倫試了他的鼻息,還有脈搏,都沒了,所以他死了。
對於這個家夥的死,艾倫非常糾結,為此,他好幾頓都沒有胃口吃飯,因為當時自己的反應,讓艾倫覺得那實在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