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寶芸泄了氣似的道“老大啊,您的事我都處理不完,您現在又給我弄了個正會長,您是要純心把我累死嗎?”
“你看,你就不會當官,你當了正的還用著你做事嗎,把事情統統交給副會長辦就行了,你享受一個名譽就好!”桌上說著話武臥的腳又去蹭楊寶芸的腳了,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樣做特別刺激,特別有意思,特別好玩,特別有感覺。
兩個人眼神一對上,那其中的膩味只有兩個人自己知道。
“少爺,您吃塊魚”柳如煙站在武臥左側,右手用筷子夾了一塊嫩滑的魚肉,左手捏著一張紙巾接著魚肉滴下來的油汁,把一塊魚肉小心翼翼的放進武臥嘴裡,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武臥嘴角的汁水。
武臥剛嚼了幾口,站在他右邊的曹珊珊便輕拖著一杯紅酒送到武臥嘴巴“少爺,喝口酒吧”武臥嘗試著享受一回飯來張口的感覺,吃了一塊排骨,要吐骨頭時柳如煙便伸出那白嫩嫩的手在武臥嘴邊接住骨頭。武臥表示這種感覺爽爆了,不過很不適應這種吃法,不如自己動手來得如意隨心,以後還是少這樣做的好。
“我來喂他”武臥那麽驕奢,趙曉新都看不下去了,準備要塞武臥一嘴巴辣椒!看你還敢不敢這麽驕奢糜爛。
“女主人,少爺由她們伺候,您不用麻煩,豐姿在這裡孝敬女主人一杯,希望女主人以後多多照顧豐姿!”夏豐姿舉著一杯酒,直接跪下了一隻腳去。
趙曉新想拒絕,可沒那臉皮啊,人家都下跪了,這不喝也不合適吧,雖然說是女傭,可其實大家都是同學校友啊。沒辦法趙曉新只能喝下那杯酒了。
沒一會兒倪夢也端著一杯酒姿態很低的蹲到了趙曉新旁邊“女主人,倪夢覺得女主人好美,希望女主人以後可以教教倪夢怎麽保養皮膚”
趙曉新瞧著倪夢那雪白的臉疑惑道“你皮膚不是已經這麽好了嗎?”倪夢的肌膚雪白瑩潤,趙曉新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倪夢小聲的道“用……粉遮的!女主人……請您喝了這一杯吧,倪夢……”看到倪夢那婆婆媽媽的樣趙曉新受不了了,喝就喝嘛,不就喝杯紅酒麽,校花敬酒能不喝麽。
曹珊珊趁著沒人注意往酒杯裡吐了點口水,用手指攪伴兩圈,然後蹲在了趙曉新旁邊“女主人,前幾次見面珊珊失禮了,都沒好好跟女主人問好,珊珊也要跟女主人喝一杯,女主人喝了這一杯,珊珊立馬喝三杯”
人家三杯自己隻喝一杯,趙曉新實在不好意思推脫,於是把曹珊珊呸了口水的酒三口飲盡。就這樣趙曉新被四個女人輪番找了各種理由灌酒,最後終於不勝酒力趴在了桌子上。
趙曉新幾杯紅酒下肚便已經不省人事,武臥一直注意著趙曉新卻忘記了看住楊寶芸,見她用手點揉太陽穴,武臥握住她的手“怎麽了,你不會也醉了吧?”我說姑奶奶,你可千萬不能醉,你若是醉了睡了,我怎麽獲取元能啊,你作為元能體獲取元能時必須保持清醒啊。
楊寶芸紅緋雙頰,惺忪酒態下別有一番迷離韻味“有一點暈,沒想到紅酒也醉人啊!”
武臥打了個響指,下達命令“曹珊珊,去買一盒蘋果醋飲料;倪夢,麻煩泡一杯濃茶過來”
“好的,少爺!”曹珊珊和倪夢各自領命,武臥送倪夢的“麻煩”二字引起了曹珊珊心裡不小的幽怨,當然也引起了倪夢偷偷的一個微笑。對於含蓄靦腆的倪夢武臥還是比較待見的,畢竟她的美有讓人驚訝得力量,而且元能要比其他三人的都成熟。
根據襲靈的報告,這四位系花美女生物元能成熟度分別是,夏豐姿三周,柳如煙一個多月,曹珊珊10天,倪夢一年多。成熟度的另外一個意思也就是表明了她們多久沒與男人深度接觸。
蘋果醋飲料買了回來,武臥擰開蓋子倒了一杯遞給楊寶芸“醒醒酒!”
“為什麽呀?”楊寶芸醉態更甚,似乎比之前還要醉“你不是應該要努力把我灌醉嗎?”
“你不能醉,必須保持清醒,來,喝了這個?”見楊寶芸還沒有說胡話,武臥覺得應該還有救。
“唉呀……老大,我不喝這個,我現在感覺很好,腦袋輕飄飄的,這種感覺很微妙,喝了這個這種微妙的感覺很快就會消失的!”其實楊寶芸的腦袋現在清醒的很,作為學生會的主席偶爾來點應酬是免不了的,若是酒量不好估計她早被人灌醉拖上床無數回了。
楊寶芸的話條理清晰,武臥這就放心了。
被灌醉的趙曉新已經沒有再妨礙武臥的能力了,癱軟的她被曹珊珊等人送回了林楓公寓,而武臥則和楊寶芸開著敞篷法拉利兜夜風去了。
作為一個有良心的男人,武臥覺得自己在吃掉楊寶芸之前應該讓人家感受一下戀愛的滋味,逛逛夜市看看電影這些小情侶最常見的活動還是得過一遍的。
英雄城最有名的夜市地點恐怕就屬秋水廣場了,每到晚上秋水廣場便會開啟噴泉模式,好看的音樂噴泉會吸引大批遊客來觀賞。
即便是在昏黃的夜色中,法拉利California還是在收費停車場吸引了其他司機的駐足欣賞。
“哎喲喂,那個車是……”
來的路上武臥California敞篷大開,武臥已經享受了足夠的羨慕眼神,所以此刻牽起楊寶芸熱乎乎的小手走向秋水廣場。
秋水廣場位於贛江的邊上, 地勢開闊,夜風不小,吹得人有些涼意,還好楊寶芸的小手是熱乎的,牽在手裡武臥感覺很賺熱量。
時間被把握得剛剛好,武臥和楊寶芸到達廣場時剛好是今晚噴泉表演開始的時候,廣場上巨大的音響裡傳來能量足夠到能把人頭髮振動的音樂“開門紅那個紅四方,啷個哩個囉啦個哩個囉,鑼鼓響叮當……”
“靠,這歌幾百年了還在放!”對於正在播放的音樂武臥是這樣批判的
楊寶芸把和武臥牽在一起的手蕩了起來“挺好的呀,老歌經典嘛,我爸老喜歡這首歌了”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這樣鬧騰的夜裡聽著一首喜慶的歌曲牽牽手嘮嘮家常,楊寶芸很滿足,當然卡裡一個“1”後面六個“0”是讓她感覺滿足的基礎。每次想到武臥還有趙曉新的時候她都會想想卡裡的一百萬,這樣想著她的心裡就平衡了。
“你爸爸是做什麽的?”
“開出租車,你爸呢?”
“在一家五金廠打磨鐵具!”
“你少哄我”楊寶芸用肩膀把武臥撞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牽在一起的手又把他拉了回來,就武臥這種經濟狀況,父親怎麽不得是什麽超級大公司的老總。
“以前是!”武臥笑了笑,他知道楊寶芸不會相信,說完心裡又開始惦記起父母來了,惦記那個愛嘮叨愛罵人的嚴厲老媽,惦記那個老實巴交的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慈祥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