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告訴任何人鑰匙的事情啊?”山田一二三滿臉無辜的解釋著。
“我知道。”張輔擺擺手表示理解山田一二三的話,接著說道:“我的意思並不是你把鑰匙的事情告訴了誰,而是到底誰知道你有鑰匙……”
“這……”山田一二三不解的看著張輔,一時間還沒理解張輔的話:“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先有朝日奈葵,後有山田一二三,見到那麽多腦子不好使的“隊友”,張輔內心深處也是略感無奈,不過就算這樣,大家都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張輔也隻得耐住性子的解釋著:“你可能並沒有告訴別人你拿著焚燒室鑰匙的事情,但並不代表別人沒看到你拿著焚燒室的鑰匙,這下明白了吧!”
“啊!明白了明白了!”山田一二三恍然大悟的猛點著頭,爾後又疑惑的歪著腦袋想了想,眉頭微皺的說道:“不過,好像……好像並沒有其他人知道我拿鑰匙的事情啊,黑白熊給我鑰匙的時候,沒人在旁邊啊!”
“會不會……是黑白熊殺的人?”這時葉隱康比呂開口了:“它故意將鑰匙給山田同學,然後再殺了石丸同學,故意製造矛盾,然後開這個叫學級什麽的會……”
“你胡說什麽kuma!”還沒等葉隱康比呂把話說完,座椅上的黑白熊就坐不住了,站在座椅上一邊跳著一邊揮舞著兩個熊爪,氣急敗壞的叫道:“我是這裡的校長kuma!作為校長的我肯定會公平的kuma!作為校長的我絕對不會帶頭違反校規的kuma!!”
語氣充滿了憤慨,就好像被蒙上天大的冤屈一樣。
張輔倒不覺得是黑白熊設局殺的石丸,因為在這個環境裡,黑白熊想殺人太容易了,如果黑白熊想把大家趕盡殺絕,根本不用耗費多大的力氣,那麽黑白熊設局殺人就沒什麽意義了。
黑白熊的辯駁讓大家又陷入了沉默,張輔亦然。
焚燒室門鎖被無故打開的事件沒有頭緒,也沒有新的線索供大家討論,似乎追查凶手的腳步又到了死胡同。
“我發現了一條線索。”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霧切響子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張輔轉頭看向霧切響子,只見她一邊將手伸向懷中套著什麽,一邊平靜的說道:“在搜查石丸同學屍體的時候,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他房間的鑰匙,拿著鑰匙我去他的房間看了一下,找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霧切響子從懷中掏出一本筆記本模樣的黑色本子,在空中晃了晃:“雖然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就擅自進別人的房間,還翻看別人的東西,是種很不禮貌的行為,但為了查出殺死石丸同學的凶手,也不得不這麽做。”
“來到這裡之前,我已經翻看了這個筆記本,從筆記本裡記錄的內容很明顯看得出來,這是石丸同學生前所寫的日記。”霧切響子說著,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然後將內頁展示在大家面前。
展現在大家面前的筆記本上書寫著剛毅有力的文字,因為離得太遠,張輔暫時看不清筆記本上面的具體內容,但從字體上看,這很顯然是一個男生所寫出的字。
這時,霧切響子突然將手中的筆記本遞了出去,而所遞給的那個人,就是離她並不遠的張輔。
“額?怎麽?”張輔接過霧切響子遞來的筆記本,有些疑惑看了看霧切響子。
“你看看。”霧切響子點點下巴,示意讓張輔看一看他手中的筆記本:“你肯定很感興趣。”
“好吧。”張輔應了一聲,開始低頭看著手中的筆記本。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合常理了!為什麽希望學園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也太奇怪了!
雖然大家都是各個領域傑出的人才,但是我感覺的出來,每個人之間都有看不見的隔閡!不管是誰!真令人頭痛啊!真是不能忍耐啊!
而且晚上七點的時候,看到大和田同學和十神同學在走廊外發生爭執,雖然我也對十神同學的態度不太喜歡,但最後看到十神同學被大和田同學打了一拳,還是覺得大和田同學做得有點太過分了。
同學恰巧也這個時候出門,打了個招呼,比想象中要好相處啊……”這一行的這個名字不知為何被用黑顏色的筆塗掉,根本看不清原本寫的什麽,張輔只能繼續往下看:
“等明天有時間,肯定要找大和田同學說一說,要大和田同學向十神同學道個歉,再怎麽說也不能破壞同學之間的友誼,特別是在這種環境下!
臨睡覺的時候感覺到口渴,房間裡面沒有可以解渴的飲料,只能跑一趟廚房了。 沒想到在廚房門口,竟然碰到了……”
這一頁的文字到此為止,張輔翻到筆記本的下一頁,出現在張輔面前的竟然一片空白,日記上面的文字戛然而止。
“唔噗噗~”似乎是看到張輔臉上的驚訝,黑白熊捂住嘴笑了起來:“凶手哪有那麽容易發現~”
“是你麽?”張輔湊近看了一眼,筆記本中心的塑封處隱隱可以看到被撕掉一頁紙的痕跡,配合黑白熊剛剛的話,不難得出這樣的結論:“你把石丸同學日記的這一頁撕掉的?”
“唔噗噗~是啊!”沒想到黑白熊竟然不要臉的承認了:“第二頁就寫著凶手的名字,肯定不能讓你們那麽容易就發現凶手唔噗噗~”
“你這家夥……”聲討黑白熊的聲音並不是平時脾氣最火爆的大和田紋土,而是火辣的江之島盾子。
張輔看了眼大和田紋土,只見大和田紋土面上的表情不怎麽好。
想來也是,石丸清多夏的日記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結合黑白熊之前所說的話,就算大和田紋土不是殺害石丸清多夏的凶手,那麽他也和石丸清多夏的死有些許聯系。
畢竟石丸清多夏的筆記本上面寫著今天下午要找大和田紋土談話,而恰巧石丸清多夏的死亡時間就在今天的下午,這不可能只是一個巧合。
“大和田同學。”霧切響子這時開口了:“可以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