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氣運一動,感覺到不遠處有幾條宿命線朝著自己連接了起來。周易能清晰的感覺到其中的敵意,輕輕一哼,氣運飛刀祭出,斬斷了宿命線的聯系。周易還沒有達到那種“神而明之”的境界,不然就是有人在千裡之外提到他,他也能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不會像現在這樣,讓人近身了才知道。
“周易,怎麽了”徐緣見周易神色有異,不由得發聲詢問。“沒事,一點小老鼠”周易微微一笑,隨口說道。“小老鼠?”徐緣還是不解。
今天在凌世英的家裡耽誤了一天,這時候,天已經半黑了。這條路還是比較偏僻的,路上基本已經見不到什麽人了。寬寬的街道上,隻有周易和徐緣在走著,身影被昏黃的路燈拉的很長。
遠處的拐角處慢慢的駛過來一輛黃色麵包車,隱隱在裡面能看到晃動的身影。周易嘴角勾勒一個弧度,氣運飛刀放出,在駕駛員的氣運上就是一削,瞬間就打散了他的氣運。
就在駕駛員的氣運破碎之時,本來平穩的車晃動了一下,裡面站著的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媽蛋,就不能開車小心一點”有一個脾氣暴躁的忍不住的罵了一下。駕駛員也覺得委屈,自己不知為何感覺手背被蚊子咬了一下,導致方向盤沒把穩。伸手在懷裡掏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了兩口,提了提神。
就在麵包車繼續行駛的時候,在一個路燈照射的范圍之外,有一個下水道的井蓋不知何時被偷了,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大洞。等到靠近的時候駕駛員才發現這個大洞,急忙一個刹車,但不知怎麽回事,腦子一個迷糊,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一個衝刺,一個輪子陷進了下水道口。
整個車子猛然一震,車裡的人都翻到在地。
“青皮,尼瑪到底會不會開車,快下去檢查一下”有一個混混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反手一個巴掌打在駕駛員青皮的頭上。青皮也不敢發火,畢竟都是他的錯,如果敢反抗,車子裡的人打不死他。
車裡的混混一個接一個的爬出車子,“老大,好像油箱破了”青皮問道空氣中越來越濃的汽油味。“媽蛋,你今天怎麽回事,我花錢怎麽養你這種廢物”混混老大一個巴掌又拍在那個叫青皮的混混頭上。
“啊”這次拍的有點重,青皮一聲慘叫,嘴裡的香煙徑直掉在地上,滾了幾下,滾到了車肚裡。
“青皮,對了,你剛剛說什麽”老大又拍了一下青皮的腦袋。“哦,油箱破了”青皮不假思索的說。“原來是油箱・・・・・・快跑啊”老大迸發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大的力氣。
“蓬”一聲巨響,車子爆炸開來,混混們被炸出了好遠。徐緣本來和周易走著,享受著安靜的兩人時光,就聽到身後一陣巨響,一朵小小的蘑菇雲升騰而起,離那麽遠,都感覺有熱浪拂過,把徐緣下了一跳。
“周易,出事故了”徐緣抓著周易的臂膀,一臉緊張的表情。“不用擔心,一點小老鼠而已”周易的焦距卻沒有停在事故的現場,而是向著遠方望去“王均,王大少,你這是在找死”
在事故的最後一秒,周易通過宿命線了解到一切的前因後果,這個王鈞竟然想讓人打斷他的腿,就是因為自己接近了徐緣。顯然,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微不足道的小老鼠了。“哼,不知道誰才是小老鼠”周易心裡一個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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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我們見死不救是不是不好”看著周易要帶著自己離開,不知道事情經過的徐緣一時間心軟了。“他們是王鈞的人”周易有些無奈的解釋,這個傻妮子這時候同情心泛濫。
“什麽?王鈞”徐緣很是驚訝。她倒是不好奇周易如何神通廣大知道王鈞的,但是王鈞的人恰巧在這裡出事,肯定與周易脫不了關系。這樣反掌間致敵於死地的手段,還是讓徐緣很是震驚。
天朝的警察總是會在一切結束的時候姍姍來遲,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就在周易走了沒過多久,一輛輛警車呼嘯而來,接著圍欄,拍照。還有通北市的記者也聞腥而動,在一些沒有大事發生的時候,這樣的車禍肯定是頭條,而且是一家涉黑的團夥出了事,更增加了事件的撲朔迷離。這都是一條條的賣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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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你有沒有覺得你變了”徐緣猶豫了半天,還是說出了心裡的話。“變了,有嗎”周易詫異了一下,淡淡的笑道。
“現在的你好像變得冷血了,一車的人,在你翻掌間灰飛煙滅,你連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徐緣皺起眉頭,顯得很不忍。
周易愣住了,自己有了強大的力量,真的開始漠視這些普通人了嗎。“呵呵,也許方士真的是條不歸路”周易不由得在心裡苦笑。
“沒事,我不會變成殺人狂魔的,我隻是為了守護我在乎的人”周易撫摸著徐緣的長發,溫柔的說。
“嗯嗯”徐緣看著周易平和安靜的眼睛,不由得點了點頭。身子微微的依靠在周易身上。
“周易你知道嗎,我真的怕你有一天變得我不認識了”徐緣喃喃的說。“相信我,我在的”周易緊了緊靠在身上的女孩,輕聲的說。
周易的眼睛看著遠處,“王鈞,下一個,就是你。”
月光如水,灑在路上顯得極為靜謐。卻又無數的黑暗在蠢蠢欲動,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