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直在著下雨,天空顯得略有點陰沉。偶爾幾個悶雷打過,壓得人更加喘不過氣來。
“什麽,孫老大死啦”王鈞覺得自己的心情和這天氣一樣。桌上的一份報紙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自己派出來的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死的那麽有喜劇效果。如果讓同級別的衙內知道這件事,自己的顏面何存。
“媽的,都是徐緣這娘們,要不是她,孫老大他們也不會出車禍”王鈞拍了一下桌子,憤憤的說。
“先是那幫混混莫名受傷,現在孫老大又出事,難道那娘們真的想孫老大說的那樣,很邪門?”王鈞突然想起孫老大上次跟他提的事。“就算你邪門怎麽樣,以我王家的勢力,在通北市,還沒什麽擺不平”王鈞臉上閃過一絲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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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你真的要去找大嬸的兒子啊”徐緣一臉擔心的看著周易,她真的怕周易再去殺人。“沒事,我隻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人在做,天在看,大逆不道可是要遭雷劈的”周易的聲音淡淡的,卻好像天邊響過的悶雷。
周易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慢慢的度進了雨裡,最後被漫天的雨水阻隔。而徐緣眉角又皺了起來,顯得很糾結。她其實最擔心的還是周易,像周易這樣經常運用神通之術,如果被國家發現,恐怕將會永無寧日。個人力量在國家機器面前,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平福棋牌室”周易看著那個掛的高高的牌子。周易通過房東大嬸的宿命線,很容易的找到她的兒子秦海潮。通過宿命線的聯系,周易找到了這家棋牌室。
從表面來看,這家棋牌室沒有什麽異樣,但在周易的眼中,屋頂之上有無數的黑氣在纏繞,同時隱隱有凝結成骷髏架勢。周易的目光一冷,這裡的怨氣和死氣糾結不清,顯然有無數的人在怨恨著這裡。
如果是尋常的人家有這麽深重的怨恨,早就會家破人亡,萬劫不複了。但偏偏這家棋牌室的上面有一個更強大的氣運籠罩,導致這些怨氣無力反抗,縮成一團。
不知道是不是下著雨的緣故,棋牌室裡的人寥寥無幾,隻有幾個大漢在無聊的打著牌,有一下沒一下的抽著煙。
“吱呀”門被推開了。幾個大漢眯起眼睛,透過厚厚的煙霧,看向門外。是一個年輕人,正在收起一把雨傘。
“幹什麽的,今天不開業,你去別的地方吧”一個大漢一看是一個生面孔,揮一揮手準備趕人。
“我是來玩幾把的,帶路吧”周易淡淡的說了一句。“玩幾把?小子有人引薦嗎”一個大漢一臉懷疑的看著周易。“我是秦海潮的表哥”周易回了一句。
“秦海潮?你們誰認識?”一個似乎領頭的大漢問了問四周。“秦海潮好像是我們這的老客戶了,據說還欠著我們十幾萬呢”一個人好像想起了秦海潮這個人。
“小子,你可別給我們耍什麽花樣,走,進去吧”一個大漢警告了周易一句,隨手掀開一個簾子,帶著周易走了進去。倒不是這些大漢就這樣相信了周易的話,實在是他們有恃無恐,身後的那個龐然大物,在通北市任何人想動,都要掂量幾分。
跟著那個大漢,走過一條深深的向下的階梯,就到了一個類似於地下室的地方。不過,這裡比一般的地下室大很多,裡面擺著各種賭具和桌子。
剛剛進去周易就被裡面的烏煙瘴氣給嚇了一跳,雖然他接受了方士傳承,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什麽時候見過這樣場景。
有的賭徒贏了錢,瘋狂的大笑,有的賭徒輸紅了眼,孤注一擲,還有精明的莊家,編織起一個一個的網,讓你巴巴的往裡跳。
俗話說,十賭九輸,其實豈止啊,那一次贏還是對方給你的甜頭,所以說,賭博是條不歸路,能不賭,就不賭。那些什麽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都不過是賭徒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
周易走到一個面色憔悴,滿眼血絲的年輕人身邊,通過宿命線,周易知道他就是秦海潮。“我押大,大,大・・・”周易看著這個年輕人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骰鍾, 嘴裡不停地喊著,仿佛喊出了,一切都會成真。“二三三,小”荷官一把打開骰鍾,公布了結果。“又輸了,怎麽又輸了”秦海潮喃喃自語,滿臉的落魄。
“我來,押六六六,豹子”周易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拍在了最小的格子裡。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周易。這一個格子的幾率十分的小,雖然賠率有三十六倍,但除了很有錢的人為了圖一個樂趣或者想錢想瘋了的傻子,不然,其他人都不會選這個的。顯然,在大家眼裡,周易是屬於後者。
周易倒是沒有多大情緒波動,這些賭徒在他眼中,連個屁都不如。
荷官不斷的搖動這骰鍾,顯然這個荷官的技藝十分高超,一陣眼花繚亂的晃動後,一把扣在桌上,就算一些賭術高手都很難聽出骰子的大小。不過,這一切在周易的氣運之力下無所遁形,周易早就看到了骰子的點數,當然不可能是周易選得豹子。
周易的意念一動,其中兩個骰子翻了個個,變成了六。“開啦・・・六六・・・六,豹子“那個荷官眼睛都快瞪出來,自己搖的明明不是這個,難道見鬼啦。
周圍的人也不由的議論紛紛,這傻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這次,押六六六,豹子“周易把面前的三千六百塊錢還放在那裡。
“小子,見好就收吧,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再押這,怎麽可能會贏呢”旁邊一個胖子搖了搖頭,不看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