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看了一下,一輛造型精致的法拉利跑車停在一旁,在車身的前面有一處破損,而孫超等人的黃色麵包車的側面被撞了一個凹坑。
“小子,你死定了,知道我是誰嗎”那個男子好不容易直起身,看樣子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生的油頭粉面的。
“好啊,我到要看看我怎麽死定了”周易嘴角掛著一絲笑容,戲謔的說道。
“你要幹什麽,不要過來”男子剛剛威脅過周易,卻發現周易好像不吃這一套,反而直接朝著自己走過來。
“就你這樣還做紈絝啊”周易居高臨下,看著還沒能站起來的男子。
周易通過他的氣運,早就發現他是京城的世家子弟,擁有著家族氣運的庇佑。不過,周易連雷霆剛都敢打,怎麽會怕一個二流世家的子弟。
“吱…”幾聲刺耳的刹車聲音響起,後面又停下來幾輛跑車。
“哈哈,趙明,你不是跑的挺快的,怎麽這次不行了………”一輛跑車的窗戶打開,一個挑染了幾縷黃發的男子探出頭來。不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趙明跪在地上。
“喲,你這是什麽造型啊,挺別致啊”男子調侃了一句。
“滾蛋,勞資被人打了,快來幫忙”趙明一聲怒吼,終於來人了。
“什麽,被打了?”這個男子這才注意到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趙明面前。
“兄弟來幫你了”男子打開車門,另外幾輛車裡也出來幾個人。雖然他們平時也有點小摩擦,到總體關系還是不錯,現在見到趙明出事了。
“你們幹嘛,仗著人多了不起啊”傅軍也從麵包車裡出來了,正好看到一幫紈絝過來。
“大家情況怎麽樣了”周易問道傅軍。“大家沒事,不過孫超的額頭擦傷了”傅軍打開前門,把孫超扶了出來。
周易看了一眼麵包車上漂浮的氣運,病氣確實不多,看樣子大家沒有大礙。。
“小子,膽子挺肥啊,連趙大少都敢打”那個挑染著黃毛的男子拿出一根棒球棒,指著周易說到。
“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周易看著幾個囂張的大少,笑眯眯的說到。這下可把幾個大少給氣壞了,沒見過這麽愣的小子。
“還笑,一會兒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李坤,馬上給我往死裡打”趙明一看就火了,這小子還真是不怕死啊。
“放心吧,你不說我們也會的”那個挑染著黃毛的正是李坤,把棒球棒在手裡顛了幾下,邪邪的對著周易一笑。
“周易,不要怕,我們來幫你”傅軍擼起袖子,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我們是你得罪不起的”李坤斜著眼睛看了傅軍一眼,傅軍那個高大的身材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周易,傅軍我們報警吧”李靜她們也從車裡下來,擔憂的看著對峙的兩幫人。
“哈哈,她們說報警”李坤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幹嘛的?”
“李少,你家老頭子是京城公安局長的事,不要說出來,嚇到小女生怎麽辦”旁邊一個有點小胖的紈絝笑嘻嘻的接了一句,李靜她們的臉色一變。
自古就有著民不與官鬥的說法,這個叫李坤的家裡還是掌握著實權的暴力機關,讓李靜他們更加不知所措。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把我的鞋底添了,然後自己打碎一條胳膊,我就放了你”趙明被幾個紈絝攙扶起來,快意的看著周易。
“傅軍,報警”周易看著這幫人,心裡覺得好笑。“我們的車子總不能放在這裡吧,叫警察來幫我們拖走。
“他是不是傻了?”所有人的心裡都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
“好,給我打,出了事,我負責”趙明怒極反笑,揮手讓那幫紈絝朝著周易招呼。
“周易,我來幫你”傅軍雖然被這幫紈絝的背景嚇了一跳,但想到周易是為他們出頭的才惹上這樣的禍的,咬著牙也衝上去了。
“我也來”孫超看著場面混亂,不顧還在流血的額頭,抄起一個扳手也要去。“我說你就拉倒吧,你這體格還沒我好呢,到時候還要去救你”方小芸白了孫超一眼,不屑的說道。
“你···啊·”孫超一急,卻扯動了額頭的傷口,吸了一口涼氣。
李靜和柳菲菲沒空理會爭吵的兩人,緊張的看著場面。方小芸神經大條,什麽事都不在意,可她們卻對局面看的十分清楚,現在周易不管是打還是不打都不合適。打了,事後會有麻煩,不打,現在就有麻煩,真是進退兩難啊。
周易的身體素質可不是這些整天就知道鬥雞遛狗的紈絝可以比的,那些看似來勢洶洶的棍棒在周易的眼中就是跟玩鬧一樣。
對付這些紈絝,周易都不用用拳頭,身體一側,躲過去當頭的一棒,一腳揣在一個紈絝的肚子上,把那個人踹出去好遠。又向右一側,踹飛另一個紈絝。
“大家一起來對付這小子”李坤見周易身手敏捷,暗叫不好,讓其他人拋開傅軍,全力圍攻周易。
周易可不管來多少人,對付這些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簡直不要太輕松,一腳一個,毫不落空,看的旁邊的傅軍一愣一愣的。
“好,周易好厲害”方小芸看的也是滿眼都是小星星,崇拜的看著周易。但是,李靜和柳菲菲眼中的擔憂更深,這下梁子結大了。
“砰”周易把靠近自己的最後一個紈絝踹飛之後,全場能站著的除了傅軍,就是李坤和趙明了。
李坤的腳下一陣發軟,這貨未免太凶殘了,這還怎麽打?趙明更是要哭了,自己剛剛被踹了一腳,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不是說報警了的呢,怎麽還沒來”李坤和趙明心裡同時泛起了這個念頭。
“咣當”李坤手裡的棒球棍掉到地上。“不要打我”李坤一點沒有剛剛的囂張,他又不傻,看著地上抱著肚子亂滾的同夥,他可不敢去招惹周易。
“剛剛誰說的要我舔鞋底的?又是誰說的要我自斷一條胳膊?”周易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明,趙明隻覺得後脊一涼,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