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啦”單雪見到燕王孫沒有理她,又喊了一聲。燕王孫這才停下腳步,抬頭看了單雪一眼。
單雪被這個冷漠的眼神嚇了一條,但隨即笑了笑,“給你”,單雪把一瓶汽水遞給燕王孫。
“嘻嘻,還不好意思,拿著吧”單雪見燕王孫沒有伸出手,還以為他害羞了,把這瓶汽水塞到了燕王孫的手裡。
“你看看你,手都受傷了,走,我找個診所給你看看”單雪以為他手上的傷是燕王孫和那些打手爭鬥留下的,心裡一陣過意不去。
燕王孫眉頭一皺,這個女人太吵了。如果在平時,他早就一道目擊下去了,但他剛剛耗空了自己的精氣神,現在渾身沒有力氣,只能任由這個女人在旁邊聒噪。
“走啦”,單雪拉著燕王孫的一條胳膊,向前走去。
·····
“周先生,您還好吧”紅旗車子到了張正華的家門口,坐在周易旁邊的黑衣男子看著臉色猶自不好的周易,擔心的問道。
“沒事,你們先走吧”周易勉強一笑,揮手讓他們先回去。“好的,周先生,那您注意休息”這兩人隻得先告辭。
因為今天是中秋,張正華已經到療養院去陪張老去了,現在這棟樓裡空無一人。不過,張正華早就給周易配了一把鑰匙,所以周易自己打開門進去了。
“呼”周易整個人趴到了床上,從門口到臥室雖然只有一點距離,但卻把周易累的夠嗆。周易一沾上枕頭,立馬就睡著了。要補充損失的精神,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睡覺了。
周易的意識海裡每一點星光都在閃爍著,慢慢的滋潤著周易的精神。周易本來還是緊縮的眉頭,開始舒展開來。
周易沉迷在睡夢中不覺得時間的流逝,但天空的月亮慢慢的移走,換成了一顆火紅的太陽。
“呵·····”一直到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周易才睜開眼睛。周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神清氣爽。
周易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發出劈啪的聲音。“啊,爽”周易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沒有經受過那種精神衰弱的折磨,是無法體會這種重見天日的爽快的。
“咕咕···”周易的肚子發出一陣的叫喚,周易摸了摸肚子,哼著小曲去廚房找吃的了。
·····
“英雄,你醒啦”燕王孫剛剛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一陣刺眼的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一個清麗的女子手裡拿著早餐,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燕王孫一驚,怎麽回事,自己怎麽會隨意的放松警惕?右手一握,盒子還在手裡,心裡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這是····“燕王孫看著自己手上的繃帶,先是一愣,隨即想起昨天晚上這個女人拉著自己非要去包扎一下,結果就來到了這家的小診所。
“英雄,你餓了吧,來吃東西”單雪拿出一袋小籠包,遞給了燕王孫。燕王孫心裡很不喜歡這個女人,太聒噪了,讓自己很不適應,所以,他沒有動手接過小籠包。
“咕咕····”燕王孫的肚子出賣了他,發出了一陣的悲鳴。“哈哈,還害羞呢”單雪一點都不給燕王孫面子,當著他的面就捂嘴笑了起來。
燕王孫雖然板著一張臉,但臉上還是微微閃過一絲紅色。猶豫了一下,拿起一個小籠包放到嘴裡,慢慢的咀嚼了起來。
“英雄,我叫單雪,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單雪看著吃飯的燕王孫,試探的問道。燕王孫連頭都沒有抬,還在吃著手裡的包子。
“喂····”單雪看著無動於衷的燕王孫,又叫了一聲。燕王孫依舊自顧自的吃著,懶得搭理她。
“難道?你是啞巴?”單雪響起昨晚到現在燕王孫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那麽他是啞巴的可能性很大呀。“好可憐啊,你人其實還挺好的,怎麽就是啞巴了呢”單雪在哪裡自言自語的說著。
“呃··”燕王孫感覺自己被包子噎了一下,這個女人的腦子到底怎麽長得啊。
“你把名字寫給我吧”單雪又急急忙忙的問小診所的醫生要了一副紙筆,拿給了燕王孫。燕王孫瞥了一眼單雪,又低下了頭吃包子。
“難道你連字都不會寫?”單雪瞪大了眼睛,表示對這一點很驚訝。“天哪,還有人不會寫字,你是從火星來的嗎”單雪大聲的叫嚷出來,弄得燕王孫都想把包子拍她臉上。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你小白吧,反正你一身白衣服”單雪似乎對自己起名字的水平很滿意,自得的說道。
“燕王孫”
“我說小白呀·····什麽,原來你會說話呀”單雪剛剛想要說什麽,突然之間就聽到了燕王孫吐出來幾個字。
“燕王孫?這個名字好難聽啊”單雪皺了一下眉頭,對著燕王孫的名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
“燕王孫那個孽障呢?”燕家大宅之內,一個和一號長得有三四分像的男子問道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
“報告二老爺,昨晚他在舊民街殺死了五個小混混,然後跟著一個女人走了”那個年輕人恭敬的把探到的情報告訴二老爺。
“把那些屍體處理好,時刻注意他接下來的動向,還有,千萬不要和他直接對上”二老爺沉吟了一會兒,對著這個男子說道。
“放心吧二老爺,屍體早就處理好了,不會讓下面的人知道的”這個年輕人算是二老爺的心腹,這種事不說,他們也會去做的。
“你先下去吧”二老爺有點疲憊的朝著年輕人揮了揮手。“是”年輕人恭敬的退出了房門。
“唉,王孫啊,你怎麽就不能消停一下,你再這樣的肆無忌憚,我怕是不能在你大伯那裡保你了”這個老人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個老者是一號的弟弟,也是燕王孫的父親。燕王孫之所以沒有被驅出家族,大多時候還是這個老者在後面使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