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陪著趙宗慈隨便的閑扯一會兒,雖然他不懂得國術,但是大道都是相通的,他已經站在了一個極高的高度,看待趙宗慈這個層次的國術水平自然是風輕雲淡了。
這也激起了趙宗慈的興趣,和周易交流了一小會兒,雖然不能理解周易的話語,但是還是讓他的國術水平有了一定的提高。
他不由的對周易認識的那個八極拳高手產生了興趣,這得是多高的層次,才能讓周易一個普通人也能對拳術有著這麽深的了解啊。
趙宗慈很熱情的留著周易做客,周易也欣然答應了。他是做弗洛森的輪船過來的,沒有美國的護照。他想要找到火狐安妮,乘坐火車之類的交通工具還是挺麻煩的。當然,周易如果想要用精神干擾還是可以迷惑那些車站的檢查人員的,但是周易又不趕時間,為何要選擇費力不討好的方式呢。
趙宗慈的家就是建在武館的裡面,有點類似於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在國外的一個小城鎮裡見到這樣的建築,倒是挺親切的。
“就是這,大哥,就是這家武館”周易在這住了一夜,剛剛起床,就看到外面衝進來一群的人,基本上都是穿著夾克,染著頭髮,讓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種。
這些人一進來不說話,直接操起手上的棍子,西瓜刀對著武館就是一陣砍砸。“給我住手”趙宗慈的聲音從喉嚨底部發出,如同一個炸雷,把每一個人的腦袋的炸的暈暈乎乎的。
暗勁高手,只要把勁力練到某一處,就可以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趙宗慈已經練通了腦袋以下的部位,喉嚨裡發出聲音,已經如同是佛門的獅子吼了。
“昨天你家女兒打了我的人,現在給我一個交代吧”領頭的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漢,滿臉的絡腮胡,看上去和一個大猩猩一樣。手裡還拿著一根人手臂粗細的大鐵棍,看起來十分有震撼力。
“那你們砸壞我的武館,要不要給我一個交代啊”趙宗慈臉色一冷,他雖然平素裡和氣待人,但是不是說沒有脾氣,而且他在國外拚殺這麽多年,憑的還是強硬的手段。
“只要你打敗我,我就給你交代”這個大漢嘴角露出殘忍的笑,話還沒說完,手中的鐵棒就對著趙宗慈的腦袋揮了出去。這是他平時的慣用招數,一邊用話語吸引人的注意力,一邊快速出手,有好多強敵就在他這樣的手段下,被砸成了肉餅。
但是趙宗慈是什麽人,修煉到暗勁的地步,哪裡是簡單的人物。早在大漢出手的瞬間,他就反應過來,毛孔一收,雙手勁力鼓脹,速度比大漢快多了。
“砰”趙宗慈別看平時溫文爾雅的,出起手來,如同老熊開山,拳勢剛猛無比,一記開碑手狠狠的打在了大漢的胸膛。
“次啦”大漢身上的夾克被撕裂,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的衣服。“防彈衣”趙宗慈隻覺得自己打在了一團鋼鐵上,那開山裂石的一拳隻把大漢打退了幾步,而大漢本身沒有任何的傷害。
“哈”大漢挑釁的看著趙宗慈,把手裡的鐵棒揮舞起來,而趙宗慈隻得不斷的閃避。因為華國人在力量上天生的劣勢,哪怕趙宗慈的水平達到了暗勁的層次,但是要說拚起真正的力量,也許還比不上這個大漢。
大漢看到趙宗慈閃避,心中的得意更甚,把鐵棒揮舞的如同個大鐵球一般,還專門往那些有家具的地方砸去,很快,這間屋子就被砸的破破爛爛。
“哈哈,我叫你躲”大漢越發的得意,更加的瘋狂。“找死“趙宗慈腳下一錯,如同一個急撲的獵豹,幾個騰挪就避開了大漢的鐵棒。
趙宗慈的身體死死的貼在大漢的背部,哪怕這個大漢勢大力沉,但是對於一個緊緊躲在他背後的一個人也無可奈何,他的大塊頭這時候成了他的累贅。
趙宗慈的一隻手掌用力的按在大漢的背部,手中暗勁勃發,如同一根堅硬細長的針,狠狠的扎到了大漢的脊椎上面。“哢嚓“只聽到一聲細微的響動,大漢的脊柱神經生生的被打斷了,大漢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酥麻,“噗通”他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師傅好厲害”旁邊的武館學院興奮的看著趙宗慈,前些年,華國的武術風靡世界,尤其是西方社會,誰都希望成為下一個布魯斯李。但現在看到一個高大的漢子被人一掌給撂下了,誰都會熱血沸騰的,他們對於華國的武術更加有信心了。
“大家一起上”一個頭上裹著繃帶,臉上還有淤青的男子嚇得瞪大了眼睛,連自己認識的最能打的都被人乾翻了。但是他看著自己這邊這麽多的人,心裡也微微的安穩了一些。
“哈····”那幫小混混們都是打架打慣了的,仗著自己人多,一呼啦的都衝了上去。武館的學員,們也都不是吃素的,他們雖然沒有得到八極拳的真傳,但是打倒幾個小混混還是可以的,一時間場面混亂一片。
趙宗慈一見局面不好控制了,心中一急,在所有人之間不斷的騰挪轉移,幾乎每一個小混混被他打到,都會渾身巨震,然後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但是趙宗慈也不好受,暗勁層次雖然比普通人要厲害很多,但是只能作為殺手鐧來使用,根本不能多發暗勁,現在他都感覺自己的肌肉松弛,毛孔都快收縮不住了。
“不要動”趙宗慈剛剛打翻一個敵人,就感覺到後面傳來危險的氣息。他掉頭一看,就見到那個頭上打著繃帶的哈裡斯手中持著一把手槍。
“槍”趙宗慈的眼神一凝,習武之人最大的悲哀就是遇上火槍,你辛辛苦苦練了半輩子,還比不上人家的一顆子彈,趙宗慈不由自主的慢下了手裡的動作。
“哈哈,你不是很囂張嗎,繼續打啊”哈裡斯大笑了一聲,而那些學員們和混混們都停止了打鬥,混混們慢慢的朝著哈裡斯的後面退去,他們可不想被槍給誤傷到。
趙宗慈估算了自己和哈裡斯的距離,大約有二十幾步,自己要想一舉擊殺哈裡斯簡直是難如登天,而且自己這裡有這麽多的學員,自己可不能隨意的動手。
“武術練得再好又能如何,老家夥”哈裡斯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槍,很滿意這些人的態度,學員們滿臉怒容,但是不敢隨意的出頭。
“你女兒呢,讓她出來,昨天竟然敢打我”哈裡斯眯著眼睛,想要從人群中找出趙茜茜。但是他失望了,並沒有看到趙茜茜的身影。
“快讓你女兒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哈裡斯威脅的說道。趙宗慈冷哼一聲,不想理會哈裡斯的威脅,要是自己的女兒被他們帶走,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還嘴硬,那個黃皮猴子,你知道那個女人在哪嗎”約克昨天自己回家去了,只有周易是住在武館裡的,而不巧的是,周易還被哈裡斯看見了。
“你是在說我嗎”周易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兩步,仿佛絲毫不介意他手裡的槍。“媽的,站住”哈裡斯仿佛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戰,這個黃皮猴子竟然用這種隨意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周易,小心點”趙宗慈心裡一急,周易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要是真的開槍,自己也就不了他了。
“呵呵,你害怕了?”周易朝著趙宗慈擺擺手,叫他不要在意,而自己則是繼續向著哈裡斯走去,戲謔的看著哈裡斯。
“我會害怕?笑話”哈裡斯氣極而笑,這個黃皮猴子難道是傻瓜?不知道自己的槍的厲害嗎?
“我說你在害怕,你就是在害怕,快點把槍給扔了”周易嘴角一勾,念頭一動,哈裡斯就看到自己手上的槍變成了一隻毒蛇,嘴裡還不停的吐著蛇信。“啊···”哈裡斯一聲尖叫,把手裡的槍甩了出去。
周圍的人都大驚失色,怎麽這個亞洲人叫他把槍給扔了,他就扔了呢?一時間,周易在他們眼裡蒙上了神秘的面紗。而趙宗慈也是很疑惑不解,自己怎麽沒有發現周易的奇特之處呢。
槍一脫手,哈裡斯立馬清醒了過來,急忙的想要抓住槍,但是那把槍卻被周易一把踩住。“呵呵,你這不是害怕了?”周易居高臨下,看著彎下腰想要撿槍的哈裡斯。
“滾開”哈裡斯的心中有點慌了,他的唯一支撐就是這把槍,要是槍都沒了,自己肯定打不過這些人的。
周易一腳踏在他的頭上,把他的臉踩在了地上。“現在告訴我,你害不害怕呀?”周易笑著在腳下用了一點力氣,讓哈裡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給我上啊,救我”哈裡斯嘴裡還是不肯放松,強忍著疼痛叫手下的混混出手。“呀”那些小混混這才反應過來,呼喊著拿著手裡的家夥就對著周易的身體砍了下去。
周易風輕雲淡的看著衝過來的混混,大家隻感覺眼前一花,周易包括他腳下的哈裡斯都消失不見了,正在大家愣神的時候,周易出現在所有人的後面,而哈裡斯依舊在他的腳下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