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知道今天才知道,原來警察的速度可以這麽快。趙宏打完電話不到十分鍾,警察就呼呼啦啦的來了一趟,領頭的還是縣警察局長。
“王局長,你可來了”趙宏高興的握住這個王局長的手。“書記嚴重了,暴徒在哪裡”王局長客氣的說了一句,然後一臉正氣的問道。不知道的人,以為他真的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呢。
“我在這呢”周易搖了搖手,出聲提醒道。“小易”陳建拉了拉周易的袖子,想叫他不要衝動。今天小易怎麽回事,是不是腦袋糊塗了?
“小子,膽子不小啊”王局長驚異的看了周易一眼,第一次有人面對警察可以這樣鎮定。難道這小子有什麽後台?不過,王局長旋即搖了搖頭,如果有什麽大的背景,怎麽可能在這個縣城吃飯呢?
“王局長,就是這個暴徒打傷了朱局長,還對我進行威脅,我懷疑他和最近的一些凶殺案有關,希望王局長能夠維持正義啊,為我們縣的治安工作再添一把火”趙宏說了幾句官話,雖然口氣中說的是懷疑,但明顯是要把這個暴徒的屎盆子扣在周易頭上。
“書記教導的是,我看著小子就不像好人,來人,先把他拷上,帶到局子裡慢慢審問”王局長點頭哈腰的聽了趙宏的一番教導,然後義正言辭的讓人把周易拷上。
“你們這幫狗官,怎麽淨不乾人事啊”一旁周母爆發了,她一介婦道人家,面對這些突發事件,一下子懵了,現在聽到有人要來抓她兒子,立馬忍不住了。
“你怎麽罵人呢,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麽蠻不講理,我就抓你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王局長可不怕這些,對於他來說,討好這個縣委書記才是最重要的。
“你敢抓我兒子我就敢到法院那邊告你們”周母的氣的都要發抖了。
“我們走的是正常的流程,這裡很多人都看到你兒子打人了,你就是告到市裡,省裡都沒用”趙宏搖了搖頭,嘲諷的說道。
“我跟你們拚啦”周母也沒有什麽文化,當然說不過趙宏,只能用行動表示不滿。旁邊一個警察看著周母襲擊了過來,連忙揮拳阻攔。
“啪”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個警察直接橫飛了出去。等眾人看清楚的時候,周易站在了那個警察的位置,而那個警察已經躺在了不遠處,臉上還有一個掌印。
“可不要找死”周易橫了那個警察一眼,但那個冷冷的嗓音,讓趙宏和那個王局長聽的心裡一毛。“小子···你知道你在幹嘛,襲警··襲警懂不懂?”王局長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出聲威脅。
“跟他廢什麽話,這樣的危險份子,先控制起來再說”趙宏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快,快,抓住他”王局長單手一揮,讓警察們上去,自己和趙宏兩個人躲到了人群後面。
周易微微一笑,氣運之力含到喉嚨上,“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打人了”周易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大,但卻傳出去了很遠。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我看誰敢幫你”王局長不屑的一聲冷笑。周易見沒人出來,用力一拳朝著一個警察的腦袋砸過去,拳頭帶起呼嘯的勁風,聲勢十分駭人。
眼看就要打到警察的腦袋,那個警察已經傻了,如果被這一拳打到腦袋,恐怕腦袋會爆開來。“拳下留人”旁邊的一道白影閃過,好似利箭一樣射過來。一隻白玉般的手掌擋在周易的面前,周易感覺自己的拳頭打在一張糙牛皮上,很是堅韌。同時一股反彈的力道蘊含在手掌之內,周易的手一麻,力量頓時消散了大半。
“你跟蹤了我這麽多天,終於見到真人了”周易哈哈一笑。周易通過氣運之力,早就知道這幾天有人暗中跟著自己,而那個人背後有著一團國勢,顯然是國家的人。
“周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待到那個白影的身體清晰,周易才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是一個面目普通的年輕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上的氣質雖然不凌厲,但有著一股堅韌的感覺。周易敢肯定這個人的意志肯定十分恐怖。
“不是我饒不饒他們,是看他們饒不饒我啊”周易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血衝天,比上次的陳九還要高很多,舉手投足間,如同白象過河,韋陀托塔。顯然是力量控制極為到家。
年輕人也不理會周易語氣裡的嘲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徑直的扔給趙宏。趙宏手忙腳亂的接過這小本子,上面寫著國安特勤六處。還有一個名字,陳國超。
“這是什麽?”趙宏的級別太低,並不能接觸那個層次。國安他倒是知道,可這個特勤六處是什麽東西?
“以為隨便弄個東西我就信你啊,誰知道你是不是托”王局長在一旁插了一句。“來人,繼續給我把他們抓住”
“看樣子你的身份不管用啊”周易揶揄了一句。陳國超也不動怒,直接雙手一抓,整個手變得大了一圈,青筋布滿,如同龍爪一般,朝著王局長旁邊的牆壁抓去。“砰”一聲悶響傳來,堅硬的牆壁被抓了五個小洞。
“信了嗎”陳國超也不轉頭,語氣淡淡的問道。王局長隻覺得身體一涼,這**還是人嗎,這一爪要是抓在人的身上,恐怕直接筋肉分離了吧。
王局長知道自己說不信的話,那個人的爪子肯定會抓過來的,而現在警察們都沒有帶槍,憑自己的人,根本攔不住這個怪物啊。
王局長糾結的看了趙宏一眼,發現趙宏滿臉鐵青,眼睛還有一點血絲。趙宏不是蠢人,他雖然不認識什麽特勤六處,但他看到這麽厲害的功夫,心裡已經是信了幾分。但周易不能放過啊,周易還知道他辦的那些齷蹉事,如果都出來,自己不要說縣委書記,恐怕後半生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一時間,趙宏和王局長都陷入了沉默,誰都不肯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