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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侯》第五百零一章 追逐
費媚娘是經歷過大場面,又是有情傷的尊貴女人,她如今的心思很簡單,隻想和李中易快活的在一起生活,把兩個小娃兒撫養成人,也就知足了!

 李中易也承諾過,只要他在開封府內,每月至少陪費媚娘五夜。畢竟,她是禦姐級的紅顏禍水,正是精力充沛,身體急需滋潤的年華。

 能夠得到費媚娘的垂愛,李中易十分感謝上蒼的青睞,自然舍不得讓她獨守空房,當活寡婦。

 鮮花嘛,必須時時澆灌,才能嬌美奪目,綻放異彩!

 “易郎,你真花心。”費媚娘也聽見了李雲瀟的稟報,她嬌慵的伏在李中易的身上,春蔥似的小手,在情郎的胸前畫著圈圈。

 李中易緊緊的摟住上天恩賜的絕美女人,愛憐的吻在她的鬢角,嘿嘿,女人的直覺,還真是敏銳的嚇人。

 費媚娘見李中易只是在她身上亂摸,卻故意裝傻,回避了她的問題,她幽幽一歎,說:“男人不花心,母牛都會上樹,一生一世一雙人,太難了!”

 李中易發覺費媚娘的情緒有些低落,也知道現在說啥都是錯,而且,他不想騙她。

 也許是費媚娘的與世無爭,李中易的很多心裡話,倒是很願意和她說說。時日一久,費媚娘哪能不明白,她在李中易的心目之中,其實佔著很重的分量。

 “嘻嘻,男人嘛,家大業大,功成名就,身邊多幾個女人伺候著,其實也沒啥不了的。”費媚娘將螓首靠在李中易的肩上,喃喃自語,“只要你心裡有我們娘兒弎個,奴家也就心滿意足了。”

 李中易隱約嗅到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酸味,正想使出水磨功夫,解釋一番。

 誰知。費媚娘仿佛料到了李中易的心思,探手捂住他的大嘴,淡淡的說:“將來啊,你若是厭了我。就把靈哥兒和思娘接回家去,我自行了斷,不給李相公添亂。”

 靠,這話太狠了,李中易心裡一急。翻身將費媚娘覆蓋在了身下,借著晨勃的勢,狠狠的要她好看。

 咳,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只有累死的耕牛,沒有犁壞的良田!

 李中易驚訝的發現,他哪怕使出渾身的解數,卻再難擺得平,剛到花信之年的費媚娘。

 費媚娘將粉嫩的長腿,隨意的搭在李中易的腰間。笑嘻嘻的說:“俏郎君,奴家還要,快來嘛。”

 李中易實在是有心無力,喘著粗氣,翻著白眼,在她的腿上輕掐了一把,沒好氣的嘟囔道:“妖精,你想把老爺我吸乾不成?”

 費媚娘只是吃吃的笑,一雙勾*魂蕩*魄的桃花眼,水波四溢。誘得李中易隻想從此沉淪下去,絲毫也不願擺脫情絲。

 酣暢歡好過後,費媚娘心滿意足,沐浴的時候。十分狗腿的替李中易擦背敲腿,溫柔到了極致。

 費媚娘的身份,原本就見不得光,她只是在知道了李中易居然敢勾搭柴家的公主之後,略微吃了一點點小醋而已。

 鑒於男人的表現十分良好,費媚娘也不會一直糾結於。男人太過花心的問題。

 李中易暗暗松了口氣,如果他剛才直接起身走人,費媚娘肯定會傷心的。

 沐浴梳洗過後,李中易摟著隻披了一襲透明蟬紗的費媚娘,癡纏在炕上說私房話。

 “易郎,說正經的,柴家的公主,你可要當心,能不沾惹,盡量別去招惹。”費媚娘擔心李中易,沒佔到便宜,反而惹來一聲腥騷。

 “娘子,你就放心吧,你家老爺我,心中有數。”李中易沒敢把寢宮遭遇死劫的事告訴給費媚娘,隻得含含糊糊的做了不充分的解釋。

 在李中易身邊的女人之中,實際上,費媚娘對他的脾性,最是了解。

 李中易的這個花心壞蛋,連差點母儀蜀國的貴妃娘娘都敢偷,何況是公主呢?

 “唉,顰兒那個死丫頭,偏生是個癡心的,都這個歲數了,一直不想嫁人,奴家愁死了。”費媚娘只要一想顰兒經常發呆的場景,心裡就一陣酸澀。

 “咳。”李中易一陣乾咳,他對顰兒確實沒有別的心事,問題的是,那個傻妞妞,一直癡心不改,叫人實在蛋疼。

 超過二十多歲的女人,還沒出嫁的,在這個普遍早婚的時代,幾乎是沒有的。

 套句後世的通俗語言,享受著每月五十貫月例錢的顰兒,如今已經可以歸入白骨精、白富美的剩女、高齡老處女的隊伍之中。

 不做媒人三代好,李中易完全沒有硬逼著顰兒嫁人的想法。

 女怕嫁錯郎!如果是李中易保的媒,將來顰兒過得好,倒也罷了,萬一成了怨偶,他也很難心安。

 李中易和費媚娘,陪著一雙兒女,廝混玩耍了大半個上午,這才邁著四方步,在隨從的掩護之下,悄悄的回了府。

 進府之後,李雲瀟悄悄的稟道:“爺,柴公主又去了上次的湖心亭,一會子玩丟沙包,一會子上船去折騰,等得很不耐煩。”

 李中易點點頭,泡妞嘛,晾一晾,再給顆糖吃,這才是王道。

 試問,以柴玉娘的身份和家世,只要她能夠想到的,現實中只要有實現的可能,何物不可得?

 由於寢宮驚魂,李中易從躲避柴玉娘,到騎了她之後,沒有負面的效果,這的確是個高難度的事兒。

 “李兄,你到哪裡去……”柴玉娘無聊的扔起沙包,抓一把麻將,偶然間抬頭,見李中易緩步而來,她慌忙扔下沙包和麻將,抬腿就想衝過去。

 李中易親眼所見,柴玉娘已經邁了腿,卻又收了回去,嗯,想必公主殿下的矜持,讓她有所收斂吧?

 心急吃不得熱豆腐,李中易掛著和煦的微笑,緩步走到柴玉娘的跟前,拱手表達了歉意:“玉娘,昨晚睡得太遲,唉。腰酸背疼,怎麽都起不來身。”

 柴玉娘的臉色起初很正常,過了一會,俏面之上。隱顯怒容,粉嫩的小手,攥緊成拳。

 李中易心中暗樂,他看得很真切,柴玉娘剛開始應該是沒有想明白。他的話中有話吧?

 現在,李中易觀察到,柴玉娘顯然很有些不高興了,這就說明,她在吃他的醋。

 男人嘛,睡得很晚,早上起不來,這夜裡做了啥事,以柴玉娘的聰慧,略微想一想。還能不明白麽?

 李中易故意裝傻,大模大樣的坐到石凳上,正打算端出事先想好的玩樂方法。卻不料,柴玉娘猛的揮手,將擺在桌上的一隻錦盒,十分大力的推入了湖水之中。

 嘿嘿,小妮子生氣了?李中易面不改色心不跳,對於柴玉娘的發飆,視而不見。

 “哼……”柴玉娘冷哼一聲,霍的站起身子。扭頭就走。

 李中易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機會,他裝作慌亂的樣子,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使勁的往回一拽。

 雖然李中易沒有真正的練過武藝。畢竟在戰場上打熬了不少年頭,無論手勁,腰勁,都絕非柴玉娘這個弱女子可比。

 隨著李中易用力過猛的一拽,柴玉娘的嬌軀失了平衡,竟然不受控制的跌進他的臂彎。

 軟玉溫香盡管抱滿懷。李中易卻異常清醒,趁虛而入,小小的吃吃豆腐,也就罷了,可不能舍不得放手,給柴玉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禮教盛行的年月,男女之大防,雖不如明、清時代那麽嚴苛。至少,如果不是偶然出現的狀況,男女之間,絕無手拉手的可能性。

 李中易輕輕嗅了嗅,柴玉娘鬢間散溢出的處子的體香,緊接著,一邊扶在她的腰間,輕柔的將她推出懷抱,一邊漲紅著臉,誠懇的道歉:“玉娘,玉娘,我真不是有意的……”

 切,不是有意的想拉柴玉娘的手,保持肢體接觸,逐漸拉近關系,才叫見鬼!

 柴玉娘何曾撲入過任何一個男人的懷抱?

 “你……登徒子……”柴玉娘臊得俏面通紅,下意識的抬腿,狠狠的踢了李中易一腳,“你欺負我。”

 李紅易發現,柴玉娘的美眸之中,竟然淚光盈眶,顯然是委屈得不行!

 “哎呀呀,都是為兄不好。今兒個,我哪裡都不去了,就陪著你耍子,好不好嘛。”李中易大耍無賴神功,一邊作揖,一邊花言巧語的哄騙柴玉娘。

 任由李中易耍無賴,柴玉娘一直不肯轉身,她那張顏值極高的俏臉,繃出令人膽寒的冷豔。

 李中易心中暗暗好笑不已,這小妮子,如果真生氣了,還不抬腿就走?

 “你生氣的樣子,連嫦娥都自愧不如。”李中易不動聲色的捧了柴玉娘一把,小女孩子嘛,徉裝生氣的時候,想泡她的男人,怎麽可能不說幾好聽話,以騙取她的歡心呢?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按照李中易追校的經驗,和自己的揣摩理解,其實是指,嘴巴該甜的時候,一定要會哄女孩子。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即使沒有歸零,只要你願意花心思去哄她,她哪怕隱約知道有些不妥,也懶得去多想。

 走過必留下痕跡,有些事兒啊,不想就沒事,女人一旦想多了,遍地都是事,道理就這麽簡單,只是好多宅南不懂罷了。

 嘿嘿,身為骨灰級的泡妞高手,有成功追到校花經驗的李中易,自然不可能讓柴玉娘生氣下去。

 李中易伸出右手,擦過柴玉娘露在外面的手臂,輕輕的蹭了兩下,陪著笑臉說:“別生氣了啊,我帶你出去逛東市,好不好?”

 在男女情事方面,異常單純的柴玉娘,她光顧著裝生氣了,竟沒注意到,女人不能被男人輕易碰觸的肌膚,已經讓李中易不動聲色的,摸了好幾回。

 “我餓了。”柴玉娘終究沒有繃住,可能又不想輕易的放過李中易,居然提了這麽一個古怪的要求。

 得,生氣中的被泡美妞,擁有撒嬌的特權,李中易笑眯眯的問她:“想吃啥?”

 昨天吃的是烤串,李中易估計柴玉娘的新鮮勁頭,應該還沒徹底退散吧?

 但是,讓李中易沒有想到的是,柴玉娘居然撇著櫻紅的小嘴,不滿的反問他:“又吃烤串?”

 李中易看得出來。柴玉娘雖然裝得很像,可是發亮的眼神,卻暴露出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既然柴玉娘提出了難題,李中易自詡為泡妞高手。必須迎難而上,直面挑戰。

 “好,不吃烤串,那就吃麻辣燙吧?”李中易能夠從一個加強排的激烈競爭之中,最終把校花老婆騙上了床。泡妞的手段自是多種多樣,絕不拘泥於某一項。

 “麻辣燙?”柴玉娘沒聽過這個名詞,頗有些狐疑的望著李中易,剪瞳秋水,一眨不眨的,勾得李中易心裡癢癢的。

 李中易也不細解釋,笑著說:“我家的吃食,保準你吃了就上癮。”

 “哼,哼,哼……”柴玉娘的瑤鼻之中。連續迸出數聲冷哼,擺出一副不信的樣兒。

 小女生嘛,李中易也懶得和她爭辯,有些東西,眼見為虛,只有吃到肚內,才知道是否合胃口。

 堂堂郡公府內,仆婢眾多,廚子和廚娘也不老少。而且,李中易原本就是個愛折騰美食的老饕。家中養的廚子,經過數年的磨合,配合已經十分默契。

 李中易這邊廂一聲令下,從各個小灶抽調出來的廚子。帶著各類食材,雲集於湖邊。

 和別處不同,郡公府早早的就用上了石炭(煤炭),添加了黃土之後,製成的蜂窩炭。

 府內的灶上,一年四季。都不熄火。主子肚子餓了,隨時都可以抽掉風門,起大火,燒菜做飯。

 李中易見柴玉娘有趣的望著忙碌的廚子們,他眼珠微微一轉,索性領著柴玉娘,走到案板旁邊,一樣一樣的給她介紹各種新物件的功用。

 柴玉娘聽說蜂窩炭的方便之處,張嘴就說:“回頭打製幾十架,送我那裡去。”

 李中易十分有趣的盯著柴玉娘,這位小娘子呀,年紀不大,流*氓的精神,倒是已經深入骨髓。

 柴玉娘讓李中易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抬腿輕輕的踢了他一腳,嗔道:“怎麽?不行麽?”

 李中易撇撇嘴,輕聲笑道:“成,您小人家發了話,哪有不成的?”

 柴玉娘恨恨的瞪了眼李中易,也許是為了遮羞,她裝模作樣的跑到一個廚娘的旁邊,問東問西,好奇心簡直要爆棚。

 李中易故意裝作沒注意柴玉娘的樣子,其實,視線的余光,一直關注著她的一切動靜。

 咳,在群狼之中,搶先把校花老婆弄上床,這可不是大眾化的泡妞手段,就可以完成的艱巨任務確哦。

 盡管李中易一直暗中欣賞著柴玉娘,可是,柴玉娘卻一無所知。

 這便是斜眼余光神功的威力了!

 李中易當初在圖書館裡邊,明面上,聚精會神的看參考書,其實上,一直不動聲色的欣賞著校花老婆,那美妙的身影。

 有些傻瓜,也在暗中窺視大美人兒,卻三兩下便被校花識破,從此再也沒有機會親近芳澤。

 廚子們搬來一口大銅鍋,將羊骨、牛骨、枸杞、山藥以及一整條黃河鯉熬成的膏湯倒了進去,架在蜂窩爐上,大火加熱。

 等膏湯沸騰之後,廚娘們將串好的肉串子、菜串子、魚丸子、肉丸子,以及特製的火腿,一股腦的放進鍋內,混在一起煮。

 這時,幾個侍婢將手捧著各種佐料,擺到了湖心亭的石桌之上。

 柴玉娘走到石桌旁,好奇的盯著茱萸粉,問李中易:“這是什麽?”

 李中易笑眯眯的說:“這是茱萸,如果嫌味道比較淡,可以在食碟之中,加上這個,保準讓你辣得冒汗。”

 宰相之家,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柴玉娘驚訝的發覺,桌上,碟內的鹽巴,既細且白,顆粒均勻,晶瑩剔透,竟然不是宮裡賜下的略微泛黃的精鹽。

 李中易親手取過一隻味碟,拿起小湯匙,分別取了白鹽、醬油、老陳醋、蔥末、薑末、蒜泥、茱萸粉,加上產量極少的私磨芝麻香油。

 將味碟內的佐料,攪勻之後,李中易順勢舔乾淨筷子沾染的佐料,美美的長歎一聲:“這滋味,爽啊!”

 柴玉娘見獵心喜,學著李中易的樣子,照方抓料。湊齊了味碟。

 蜂窩爐的火焰很旺,不大的工夫,銅鍋內香氣四溢,勾得一旁的侍婢們。輕嗅不止,饞得差點流口水。

 趁著侍婢倒酒,柴玉娘裝矜持的工夫,李中易搶先動了筷子,眨眼間。便消滅了一串羊肉,一串火腿,吃得滿嘴是油。

 李中易第三次伸出筷子的時候,竟然被柴玉娘揮過來的的筷子,攔在了銅鍋的上邊。

 “真有那麽好吃?你不是騙我吧?”也許是李中易吃得太過歡樂,柴玉娘也被勾起了食欲,只是,她沒吃過這種麻辣燙,心中多少有些狐疑。

 李中易沒好氣的瞪著她,撇了撇嘴。說:“你的口味,我不太清楚,反正我愛吃。”撥開柴玉娘攔路的筷子,從鍋裡又撈出了一串黃瓜,蘸料之後,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

 柴玉娘半信半疑的夾起一筷子羊肉串,塞進紅嘟嘟的小嘴裡,很有公主派頭的細嚼慢咽。

 李中易哪裡管她那麽多,一筷接著一筷的撈東西吃,吃得異常香甜。十分舒爽。

 事實勝於雄辯,一個人吃獨食,再好的美味,其實少了幾分香甜。

 燙好的食物。原本就十分可口,再加上李中易有意無意間,擺出搶食的姿態,柴玉娘漸漸無法淡定了。

 “真辣啊!”柴玉娘以前沒嘗過茱萸的厲害,櫻紅的粉唇,辣得發腫。光潔的香額上,已經冒出細小的汗珠子。

 “怕辣?少吃點嘛。”李中易一邊不露痕跡的激將,一邊下筷入飛,恨不得柴玉娘就此不吃了,由著他一個人獨吞。

 “哎,你怎麽像個餓死鬼呀,慢點,慢一點嘛,又沒人和你搶。”柴玉娘嘴上說著不搶,筷子動得比李中易還快。

 李中易墊過肚子之後,悄悄的換了個吃法,吃幾口菜,抿一口酒,“滋。”眉花眼笑的感覺,頗有感染力。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到最後,柴玉娘再次掉入了李中易的陷阱,她,又喝高了,滿嘴說胡話。

 “玉娘喝多了,還不趕緊送去房間裡歇著?”李中易故意大聲吩咐侍婢們。

 “誰喝多了?你……你才……喝多了……”柴玉娘酒醉心明,都被灌懵了,還要和李中易鬥嘴。

 美女又被灌倒了!

 如果是一般的小狼,多半就要抱著美人兒,把她剝光嘍,成其好事。

 可是,李中易那可是骨灰級的老狼啊,他怎麽可能作得出那麽卑鄙齷齪的破事呢?

 女人,尤其是美女,如果肯陪你喝醉,實際上,她對你的警惕心,已經被解除得差不多了。

 李中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真正厲害的老狼,就應該像蜘蛛織玩一樣,不動聲色的吐絲結網,等獵物驚覺的時候,已經躲不開狼吻嘍。

 泡真正的良家美女,心急絕對吃不了熱豆腐,李中易的打算很明確,一定要勾住柴玉娘的芳心,讓她產生高度依賴感,再也離不開他了。

 所以,柴玉娘又喝多了,李中易避得遠遠的,絕不出現在她的裙邊,方圓一丈以內。

 和上次一樣,李中易特製的醒酒液,給柴玉娘灌下一碗之後,大約半個時辰,她就清醒過來。

 “你們爺呢?”柴玉娘晃動著小腦袋,還沒完全清醒,張嘴就問李中易在哪裡。

 一旁的侍婢,都知道柴玉娘的稱呼,有些不妥。她們這些下人,必須尊重李中易,可是,柴玉娘是公主呀,怎麽也跟著叫爺了?

 侍婢們明知道不妥,卻沒人犯傻去提醒柴玉娘,為首的大丫頭,蹲身行禮,恭敬的說:“爺也喝多了,被送去了竹夫人的閨房。”

 這是李中易故意教的說法:他喝多了,去小妾的房裡躺著了!

 堂堂公主殿下,好意思去妾侍的房中,搶人家的男人麽?

 大丫頭本以為柴玉娘,當場甩袖子,直接走人。誰知,堂堂公主殿下,竟然極其不文雅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躺了下去。

 李中易得知消息後,不禁莞爾一笑,還真是個沒人管的野丫頭,竟然膽大包天的宿於男人家裡,這,這成何體統?

 

 補了六千字,還剩下四千字更新,只可惜,今天才區區兩張月票,很打擊司空的鬥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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