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渾水
阿丁一肩高一肩低的看了看面前的少校,把嘴一撇說道:“我說這位營長大人,我這裡邊裝得是什麽管你什麽事情啊?看車牌你們也不是我們j市的兵吧,就敢來我們j市查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石家在省裡是有人的?”
“哦?原來幾位大哥是石家的人啊,呵呵,石家可是有錢又有人啊,我好怕啊,不知道家趁人值的石家有沒有這個呢?”少校臉上掛著微笑,從腰間把配槍拿了出來,直接頂在阿丁的腦門上,原本滿是笑容的臉上突然滿是猙獰,用槍狠狠的頂住阿丁,冷聲問道:“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啊?”
阿丁一看一把貨真價實的槍頂在自己的腦門上,阿丁可不敢再囂張了,趕忙把雙手高高的舉起來,臉上掛著帶有恐懼的笑容,聲音顫抖著說道:“長官,長官,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吧。”
“哼,臭狗肉,上不了席面。”營長冷哼一聲,把槍放回腰間,對身邊的警衛員說道:“把這幾個包打開看看。”
“是!”兩個警衛員把手裡的槍背到後背上,蹲下身子把地上的幾個旅行包的拉鏈拉開,露出來裡邊裝著的幾十把片刀。
營長看了看旅行包裡一把把泛著寒光的砍刀說道:“原來你們是在交易這些東西啊,你們要這些東西幹什麽啊?”
阿丁給老胡使了個眼色,老胡點點頭在一邊說道:“長官啊,這些刀子是我買來準備殺豬的,平時切一切豬肉什麽的,至於這些人啊,都是我兒子的朋友過來找我兒子玩的,碰巧我兒子不在,我就和他們閑聊了幾句。”
“是這樣啊。”營長笑著點點頭,看著老胡猛然抬手就是一拳,這一拳實實在在的打在老胡的腮上,把老胡打的哎呦了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營長抬起腳踩在老胡的胸口上,指著老胡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這麽多把刀你他媽殺豬?這些刀都夠你殺幾輩子的豬了!我看你他媽才是豬!”罵完老胡,營長直起腰看著面前的幾個痞子,對身邊的士兵說道:“這些人涉嫌持械拘捕,給我就地槍決,我的監獄裡可沒有這麽多飯喂這些傻b。”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殺我們啊。”阿丁這些痞子趕忙跪在地上,一邊哭著一邊對面前的營長祈求道:“我們只是石家的一些小嘍囉,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出來混,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哼哼,想要我放過你們也可以,但是你們得戴罪立功。”
“行行行。”阿丁等痞子一聽可以不殺他,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活命的機會,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只要不殺我們,您讓我們做什麽事情都可以,我們都會全力的去完成的。”
“好啊。”營長蹲下身對幾個痞子說道:“一會兒你們回去,你們這樣。。。。。。。聽明白了麽?”
“嗯嗯,我們明白了,只要別殺我們,我們肯定把事情給完成的很漂亮。”
“你們幾個痞子別以為離開之後,不按照我們說的做就沒事了。”營長擦了擦自己的軍靴說道:“你們也看的出來,我們可不是你們j市的,我們既然敢到這裡來趟這趟渾水,我們就肯定有我們的把握,所以一門還是乖乖的好。”
“是是是,一定一定,我們不敢違背。”
“那就好。”營長站起身,掃視了一眼農貿市場,見到官兵們從商販那裡也都搜出來很多的管制刀具和一些弩箭之類的東西,感覺還算得上是滿意,於是把手一揮說道:“行了,今天就這樣吧,上車了!”說完,帶著幾個警衛員走到吉普車的邊上,開門上了車,打著火走了。
阿丁等人跪在地上,看著那些士兵走了以後,立刻就癱軟在地上了,從口袋裡拿出香煙,點了半天才把煙點著,一個痞子問阿丁:“我說丁哥,咱們真的那麽辦啊?”
“*,真他媽喪!”阿丁沒理會那個痞子,拳頭在地上狠狠的錘了一拳,然後靠在豬肉攤上,叼著煙,把眼睛緩緩的閉上。
幾個小時之後,阿丁和通行的幾個痞子跑回自己所在的遊戲廳,正好在這個場子管事的在門口抽煙,阿丁一看,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立刻跑過去,趴在地上抱著管事大哥的腿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還和死了親媽一樣傷心的說道:“九哥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可活不起了,九哥啊,嗚嗚嗚。。。。。。”
九哥把煙頭扔到一邊,蹲下身子,身手抓住阿丁的頭髮,把阿丁提了起來,看著阿丁那張帶著淤青,涕淚橫流的臉一皺眉,趕忙問道:“怎麽了?”
阿丁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和鼻涕,聲音裡透著百般的憤怒和委屈說道:“九哥啊,老杜家不講究啊,我們剛剛去市場買刀,買完了剛從市場裡出來就遇上在北市場的杜家人了,那幫家夥人比我們多,上來啥也不說就是打人,打完人還把我們的東西給搶走了,我說我們是九哥的人,他們就說石二久是個幾把毛,能他媽怎的,他杜冷丁可不怕,還說什麽你要是敢去北市場,他就讓你有來無回,非把你腦袋切下來當尿壺用。”
“什麽?我*他杜冷丁的媽!”九哥站起身來,氣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氣,摸了一把光禿禿的腦袋對身邊的一個小弟說道:“你去把兄弟們都給我找齊了,罵了隔壁的,今天晚上九哥帶你們把北市場踩平了!”
九哥身邊的那個小弟小聲對九哥說道:“九哥,這樣不好吧,要不然咱們和當哥他們說一聲?”
“說他媽!*,他也配叫石敢當這個名!乾點什麽事縮手縮腳的,惜命的很,告訴他的話今天咱們這虧就是白吃了!”九哥掐著腰說道:“別廢話了,趕緊去給我叫人去,帶上家夥,今天我就讓杜冷丁這個家夥給我跪下認錯!”
“知道了九哥,我這就去。”那個小弟應了一聲,走到一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不得不說石家的辦事效率是太快了,只是二十分鍾的事情,在石二久的遊戲廳前邊就聚集了八十多個手持片刀,鋼管的石家小弟,看著站在面前的這些小弟,九哥掐著腰說道:“兄弟們,今天北市場的杜冷丁那個家夥實在是欺人太甚,打我的人,搶我的東西,兄弟們說咱們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怎麽辦!”
“打死他!”
“好樣的兄弟們!”九哥把手一揮,大聲說道:“兄弟們!上車!到地方給我打死他們。”
石二久的話說完,手下的小弟們紛紛跑到停在一邊的車上,五六個金杯麵包車坐的是滿滿當當的,幾輛車排成一排,在夜幕之下趕向北市場。
只是五六分鍾的事情,石家的幾輛麵包車就到了北市場,把車停在路口,九哥帶著人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見幾個剛剛從火鍋店出來的痞子正勾肩搭背的從路上走著,嘴裡還哼著歌,一看面前站著幾十個手裡拿著武器的人戰在路口,凶神惡煞一樣的看著自己,頓時驚出一聲冷汗,仗著膽子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石二久掂了掂手裡的開山刀,指著那幾個痞子喝道:“要你命的人!兄弟們!把北市場給我踩平了!”
“殺!”石二久身後的那些小弟高高的舉起手裡的武器,奔著對面的痞子衝了過去。
幾個痞子一看,嚇得魂飛天外,看著衝過來的敵人轉過身就跑,一邊跑一邊高聲大喊:“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快來人啊!有人來砸場子了。。。。。”
這個時間段可以說的上市夜深人靜了,路上別說車了,就是人也都沒有了,只有一些歌廳和火鍋,燒烤一類的飯店還在營業,這幾個痞子在大馬路上扯脖子一喊,顯得是格外的清楚,再加上石二久帶來的那些人拿著武器嗷嗷的叫著,把已經安靜下來的接到吵得沸沸揚揚,那些杜冷丁手下的人有的正好在飯店裡吃飯, 聽見聲音之後趴著窗戶一看,見自己人被人追著砍,當時就炸廟了,從打了電話通知了杜冷丁之後,從飯店裡抄起各種各樣的家夥就衝了出去。
杜家加入戰團的人也不過是二十來個,哪能是石家這八十多個,而且是帶著憤怒來的人的對手,只是幾分鍾的事,就有七八個倒在血泊裡動彈不了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這條街的另一頭,一個三十來歲,留著平頭的男子,脖子上帶著一條比筷子還粗的金鏈子,身後跟著將近一百個手持鋼刀的小弟,這個男子身邊的一個小弟指著混戰的大街說道:“丁哥你看,就是石家那個石二久來找的我們麻煩,很多兄弟都受傷了。”
杜冷丁我這砍刀的手青筋都迸起多高,把嘴上的煙頭直接扔到一邊,用刀一指混戰的大街喝道:“給我殺光石家這些兔崽子!”
“殺!”杜冷丁的話剛說完,身後的那些小弟立馬舉起砍刀,奔著正在砍殺杜家小弟的石家人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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