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穆群峰信忠義的車隊一路狂奔,最終回到別墅。
剛一下車,雪姬便緊緊抱住雪雕,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此時的泰子也下了車,看見這一幕鼻子多少也有點發酸,觸景生情,泰子也相家裡的爸媽了。
雪雕看著懷裡的雪姬愛憐的把雪姬臉上的眼淚擦掉,哄著雪姬柔聲說道“哎呀,別哭了啊,爺爺宰了這群王八蛋給我寶貝孫女出氣好不好?”
“嗚嗚嗚。。。。。。。。”雪姬根本沒抬頭,依舊撲在雪雕懷裡哭。
看著這一幕,黑塔歎了口氣走上前,小聲對雪雕說道:“雪老,今天多虧了那個小夥子,要不然今天大小姐就被抓走了。”說著把目光投向被兩個人扶著才勉強站著的泰子,此時以為失血的原因泰子臉色蒼白。
雪雕輕輕拍著雪姬的後背,把目光也看向泰子,一看泰子渾身是血,那還有那個風度翩翩的小夥子模樣了,而從車上下來勉強走的幾步,留下的腳印也帶著濃濃的血。
雪雕心中歎息,對泰子很是感激,在這麽危險的時候還能挺身而出也對得起自己的信任,老人聲音顫抖的說道:“孫醫生,快把這個小夥子送進病房救治。”
孫放也是收起了他那副頑主的樣子,聲音略顯哽咽的“嗯”了一聲,隨後在前邊帶路,豺狗和一個人扶著泰子跟著孫放往病房走去。
來到病房,孫放打發了豺狗二人,隨後帶起消過毒的手套和口罩,眼睛泛著一絲淚光,用剪子把泰子身上的衣服剪掉,扒了下去。
“你小子,就他媽知道給我添麻煩,剛給你弄好幾天?又來了。”孫放嗔怪泰子,可他那哽咽的聲音早已經把他出賣,在這些天的時間裡,孫放和泰子的友情絲毫不必黑塔和泰子的差。
泰子屋裡的泛出一絲苦笑說道:“呵呵,這不是看孫哥你的手藝好麽,縫出來的好看,我尋思再來幾下。”
“別說話了,省點力氣吧。”說著孫放在泰子傷口的地方用藥棉擦了擦,打了一點麻藥縫合了起來。
再縫合最後的一道傷口時,也就是扎在泰子大腿上的那一道刀傷,孫放說道:“媽的,這一刀要是再歪點你就斷子絕孫了。”
“呵呵,沒事,那小子也沒落好,胳膊斷了。”
“唉。”孫放歎了口氣,低頭縫合起來,等縫好之後,摘下口罩對泰子說:“你這又多了七倒傷疤,呵呵,身上好炫啊。”
“疤痕是男人的功勳章,我倒要看看我這輩子能掛多少。”
“唉。”孫放再次歎了口氣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嗯,孫哥慢走啊。”
孫放走出房間,看見雪雕和雪姬、黑塔以及信忠義的一些骨乾都坐在客廳裡,一個綽號叫彪子的中年男子正罵道:“在我看來,這他媽的就是開山會的一個陰謀!想抓住大小姐做人質,然後*我們和他們聯合!”
又一個外號叫和尚的光頭大漢彈了彈煙灰說道:“這就是我腦瓜子上的虱子,*,雪老,咱們和開山會乾一下子?”
雪雕沉聲道:“開山會的勢力大於我們,真的打起來對我們不利,而且我們一旦和開山會開戰,飛虎堂和相公堂估計不會閑著,他們可能會在我們紅海區空虛的時候對我們出手,他們盯著我信忠義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有那個剛剛崛起的骷髏門不知道是什麽來路,我幾次發去請帖都被退了回來,不過好在這骷髏門對其他的兩個幫派也沒有示好,而且還和相公堂發生了幾次衝突,這也是讓我們放心的,可笑的是到現在我們蝴蝶堂的人到現在也沒搞到骷髏門老大的情報,唉說來可笑啊。”
黑塔看看雪雕說道:“雪老,我看不如我親自去一趟骷髏門見見他們的老大,看看能不能拉攏骷髏門,這個幫會雖然是剛剛崛起的,可在幾次與相公堂的戰鬥中都鬧出人命了,警方也沒有太大的動靜,骷髏門實力看上去不弱啊。”
“好吧,黑塔,你明天去趟骷髏門,如果見到他們老大,他們如果能出手的話,對我們提的條件你就看著答應吧,只要不過分就應了。”雪雕說完撫了撫胡子,屋裡的十多個人誰也想不到,骷髏門的老大現在正躺在三樓的病房裡,為了他們的大小姐剛剛經歷了生死之戰。
雪雕看向雪姬問道:“倒是你,不好好在學校上課往外跑什麽?要沒有你那個同學今天多危險你知道嘛?”
雪姬仰著臉,用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雪雕說道:“人家不是看你要過生日了嘛,所以才請假出去給你買禮物的,你還怪人家。”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價值幾百塊的剃須刀放到雪雕腿上說道:“給你,看你滿臉胡子,閑著老。”
聽得雪姬是為了自己的生日禮物才出去的,雪雕感動的差點哭了出來,拿著雪姬送的剃須刀,手都有些顫抖,最後深吸一口氣在心裡下了個決心————“如果能聯合了骷髏門,必定和開山會決一死戰!”
正在屋裡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自己的看法時,一個仆人走了進來,先施了一禮,緊接著對雪雕說道:“雪老,有一個自稱叫穆群峰的人要見你。”
“這個王八蛋來幹什麽?找死不成!”彪子一下站了起來,從後腰拿出一把大號的卡簧對雪雕說道:“雪老,我去幹死這個老王八蛋。”
“彪子!”一個帶著眼鏡,梳著分頭,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站起身對彪子說道:“既然這穆群峰敢來,相比他就不怕,你現在弄死他倒是簡單,只不過到時候信忠義的名聲也就掃地了,先看看他是什麽意思再說。”
“哼嗯嗯。。。。。。”彪子氣的哼哼了幾聲,把卡簧放回後腰坐在沙發上不言語了。
雪雕對雪姬說道:“你先上樓去看看你那個同學。”
“哦。”雪姬應了一聲,站起身奔著病房去了。
看雪姬離開,雪雕對仆人說道:“讓他進來。”
仆人離開時間不大,門外便走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梳著半寸,穿著一身西裝走了,從面相上看去,這個人給人一種心機很重的感覺,而後邊則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少年,那張白淨的臉上多了兩個紅色的巴掌印,默不作聲的跟在中年男子後邊。
中年男子滿面堆笑的走了進來,對著屋裡的眾人點點頭,隨後用充滿歉意的聲音對雪雕說道:“哎呀,雪老,我穆洪峰教子無法,特來請罪的。”
“呵呵,穆老大倒是好快的速度,這麽快就從H市來到B市了。”和尚滿臉不屑的對穆洪峰嘲諷了一句。
穆洪峰也不生氣,就和真做錯了事情似的站在眾人面前說道:“我聽說我那犬子叫了一隊人過來B市,知道他要不乾好事,我趕忙跑了過來,到了這才知道這小子是要對雪姬大小姐下手,給我氣的狠狠的打了他一頓,然後來這和雪老請罪了。”
“呵呵。”雪雕笑了一聲說道:“穆老大言重了,也是我那孫女不懂事,得罪了貴公子,年輕氣盛做出點什麽過火的事情也合乎常理。”
“哪是大小姐的錯?”一個綽號瘋牛的男子插了一句,隨後滿臉厭惡的看了穆穆群峰一眼說道:“龍生龍,鳳生鳳,能生出這麽一個小王八蛋來,穆老大也算是本事了。”
穆洪峰聽了,即使他的心機也不免眉頭一皺,剛要說些什麽,之前那個帶眼睛的男子說道:“哎呀,穆老大,我們這些兄弟為人都是心直口快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穆群峰吃了兩個大憋之後, 白皙的臉上也泛了紅,眉頭皺了皺,隨後松開笑道:“呵呵,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對,各位老大心裡不爽說幾句衝話也理所應當。”
看穆洪峰除了兩個大憋的雪雕,心裡多少舒服了一點,沉著的臉上掛上一絲略顯得意的微笑說道:“年輕人衝動的事,我們不計較了,呵呵,如果穆老大追究我們砍死砍傷貴幫的小弟之事,我信忠義會做出賠償的。”
這句話又刺了穆群峰的心一下,聽穆雲說對方隻一個學生,而且還有雪姬的拖累,愣是在派出五十多人的情況下給逃脫了,非但沒抓住自己想抓的人,還連死帶傷的損失了近三十人,這雪雕今天這麽說,簡直是在罵開山會的人時廢物一樣,不過心機頗深的他倒是把這仇記在心裡,臉上誠懇的一笑。
“雪老說的哪裡話,這是我們的錯,就是雪老把他們全殺了我也不會有什麽不滿的。”說著衝著身後的穆雲說道:“還不給我跪下聽候雪老的發落。”
穆雲聽了,低頭走到眾人面前,一咬牙跪了下來,咬了咬牙說道:“雪雕爺爺,穆雲不懂事,還望雪雕爺爺處罰。”
“哼哼。。。。。”屋裡的幾個老大看了這一幕,紛紛從鼻子裡發出冷哼聲,而站在一邊的穆群峰心都碎了,長這麽大都沒打過穆雲一手指,卻為了面上過得去打了穆雲兩個耳光,還給這些人跪下,要不是那個半道出來搗亂的小子,自己估計正在溫泉裡等著雪雕上門求他呢,以後抓住那小子務必將他剁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