嘡啷傷心的哭泣著,而玄武此時也變成了一個暖男,左手任憑嘡啷緊緊的握住,而左手則是輕輕的在嘡啷的俏臉上撫摸著,給嘡啷擦去眼角流下的淚水。
等嘡啷的傷心的盡頭過去了許多,哭泣的不是那麽強烈了,站在一邊的田夏強力的揉搓著自己頭上並不是很長的頭髮,田夏站在那裡揉搓了半天頭髮才說道:“佛煞這個組織之前我們也有了解,在接觸了你們姐妹兩個人之後又進一步的進行了調查,根據我們了解,佛煞根本就沒有發生過自相殘殺的事情,不是因為別的,像是其他的殺手組織,在他們中的成員執行任務失敗之後,就會受到同門中人的截殺,可佛煞這樣的組織沒有過。”
玄武陰沉著臉坐在嘡啷的床邊,聽田夏這麽一說,玄武緩緩的抬起頭說道:“那她們姐妹怎麽會受到追殺?”
“唉。”田夏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這些都是我們之前的了解,在上次的那件事情發生過之後,我們就進一步的對佛煞進行了調查,發現佛煞這個組織的殺手有百人之多,即便如此,他們這些殺手所接到的任務幾乎都是順利的完成了,至於說那些沒有完成任務的,都是被對方乾掉了,只有為數不多的一兩個人在執行任務失敗之後順利逃脫,不過他們沒有敢回去,而是選擇遠走他鄉,並且隱姓埋名,過上了平凡人的日子,因為他們不知道佛煞的領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如果一旦被他們的領導發現他們的行蹤,他們也怕遭到截殺,反倒是他們姐妹沒有考慮那麽多,只是看到了佛煞好的那一面,並麽有了解哪些詳情,這才釀成今天的大禍。”
“我,我知道他們的一個秘密基地。”嘡啷聽完了田夏說的話,同時因為雙胞胎的關系,他們的心靈似乎有些相同,感覺到姐姐的狀況很糟糕的嘡啷臉色更加的慘白,抓住玄武的手想要起來,可身上的傷痛又讓她一咧嘴,重重的倒了下去,躺在床上的嘡啷抓住玄武的手,看了看玄武和田夏,李冰三個人說道:“去年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過只見過一次的上級,出於好奇,我就跟了過去,在那裡我發現了好幾個佛煞的人,我想他們一定是把姐姐帶到那裡去了,我求求各位大哥,幫我救救我姐姐吧,把我姐姐就出來,我嘡啷當牛做馬也要報答各位大哥的大恩大德,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姐姐好不好?”
玄武看著嘡啷的眼神,心裡恨不得立馬點頭,問清楚嘡啷那個地址之後立馬扛起槍衝過去救人,但是玄武沒有那樣做,他只是坐在那裡滿臉愛憐的看著面前的嘡啷,因為玄武知道,這是牽扯到兩個幫會的事情,自己貿然的答應嘡啷,並且帶著人去了,那就代表著骷髏門要對佛煞宣戰,到時候受到的損失可就不是一點點那麽簡單了,佛煞是個殺手組織,每個人身上都有人命官司,而且都是神出鬼沒的,要是集體來刺殺起骷髏門的這些上位大哥來也是一個大問題,玄武雖然人老實,但這些,作為泰子身邊的人來說,他是必須要想到的。
就在玄武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邊的田夏朝著玄武使了個動靜,玄武轉臉看向田夏之後,玄武扭臉看向田夏,見田夏給他使了個眼色之後,便轉過頭對嘡啷柔聲的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的。”
嘡啷滿是淚水的大眼睛看著玄武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等你。”
玄武隨著田夏和李冰兩個人出了門,順著走廊走到了樓梯口,田夏遞給每個人一根煙之後便坐在了台階上,猛抽了兩口之後對玄武說道:“我說玄武,你什麽打算。”
“........”玄武只是靠著牆站著抽著煙,一句話也沒說。
“我知道你想什麽呢,你想救人,但是怕連累幫會對不對?”田夏說完,看了看玄武依舊是一句話沒說,便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木頭不吱聲也就不吱聲吧,那我就說兩句。”田夏抓了抓頭髮說道:“嘡啷這個妞,玄武喜歡,想要她做他的媳婦,我呢,是真喜歡蝴蝶的那個丫頭,現在她們姐倆有難了,我們就上去幫一把能怎麽的?佛煞再牛b,不也就一百多人麽?一梭子子彈過去還能有幾個?骷髏門家大業大的還怕他們?真他媽的不相信呢,雖然咱們算不上啥英雄,但就他媽的衝冠一怒為紅顏了!別說咱們出手佛煞能不能敢和咱們動手,要不敢還好,要是真動手了,所造成的後果我田夏一個人擔著,等泰子哥醒了我立馬去請罪,就是泰子哥殺了我都行!咱們現在就叫人過去!你倆不來,我也不怪你們。”說完,田夏站起身,奔著門就走了出去。
“等等。”走出樓梯門的玄武叫住田夏,大步的跟了上去,走到田夏身邊說道:“是兄弟,我陪你,泰子哥怪罪下來,我和你一起擔著。”
“對。”李冰也走了過來,看著田夏一笑說道:“法不責眾,咱們三個一起去,感覺泰子哥不能槍斃咱們,也就打一頓。”
“愛我草,這是當英雄去了,也不叫上我們幾個。”就在田夏等三個人滿臉笑意的看著對方的時候,從後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一聲嬉笑的謾罵,三個人一愣,轉過身一看,發現正是青龍和白虎以及其他的幾個剛剛去和小妹妹纏綿的哥幾個,除了王天陽,所有的人都到了,看著這些人來了,田夏等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眾人走到田夏三人面前,玄武紅著眼睛在田夏的胸口上錘了一拳,隨後大笑了一聲說道:“愛我草你三個屁眼兒的,這是不是準備去英雄救姑娘啊,這麽好的事情也不叫上我們,還有法做兄弟不?”
田夏被白虎錘了一拳也不介意,笑了笑說道:“你們不是和妹子睡覺去了麽?怎麽知道這事的?”
二毛在一邊笑道:“別提了,小弟們怕某些人搞不定啊,在出事以後立馬跑過去和我們說了,他媽的馬上就要射了,房門就被白虎這小子一腳踹開了,抓著我脖子就往外跑,幸虧還得等其他人,要不哥連衣服都穿不上了。”
“可不是怎的。”常超眯著小眼睛說道:“正要和那洋妞來第二發,就被叫出來了,還沒過癮呢,可惜了。”
“哈哈,你們啊。”田夏笑了笑說道:“回頭哥請你們一人兩個洋妞兒行不?”
“這還差不多。”林超在一邊說道:“我們一猜就知道大概是怎麽回事了,也想到你們三個能做出什麽來,剛剛還聽說什麽泰子哥要槍斃誰,咱們一起去,回頭泰子哥怪罪下來,咱們一起認錯,頂天挨罵兩句唄,臉皮這麽厚,誰怕啊,哈哈。”說完,林超滿臉猥瑣的看著玄武說道:“不過玄武大哥,你下次可別一拳打死一個大夫了,那些可是咱們的瑰寶啊,下次他們要是再和你得瑟,起碼也要打個十來炮在打死啊,你那一下就了,太暴力了,以後我怎麽能和你放心的玩耍。”
“呵呵,我知錯了。”玄武一笑,看了看眾人說道:“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嘡啷問清楚那個地方,然後咱們帶人過去。”
田夏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去問吧,我們去點人,然後準備家夥。”
玄武轉身又走回到急診室裡,剛一進屋,還不等嘡啷說話,玄武就問道:“你姐姐被關在哪了?告訴我。”
“啊?”眼睛上還帶著淚痕的嘡啷聽玄武這麽一問,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睛裡閃著光彩問道:“你們要去救我姐姐?”
“嗯。”
“那你們帶我去吧,我放心不下我姐姐。”
“別了,你身上有傷,路上一顛簸會讓你的傷口裂開,那樣多痛苦啊。”
“我不怕,我想看到我姐姐平安歸來,而且在路上我也可以和你們說說那些殺手的情況,他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長,別的我不了解,今天去抓我和姐姐的人,那些人的特長我都了解,所以你們還是帶我去吧。”
“這.......”玄武考慮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帶你去。”說完,玄武一回頭,正好看見在急診室的門口放著一個輪椅,玄武走過去把輪椅推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嘡啷從床上抱到了輪椅上,有用被子把嘡啷給包裹好,這才推著嘡啷除了門。
到了醫院的門口,幾個站在門口的小弟趕忙對玄武打招呼,玄武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做聲了,一抬頭,看見一輛黑色的大麵包車正好停在醫院門口,白虎正趴在車窗上朝他笑呢,順著沒有台階的平台把嘡啷推了下來, 來到麵包車前,裡邊的二毛趕忙把從裡邊把車門打開,看著玄武笑道:“哎呀,玄武哥,嫂子也要去嗎?”
被二毛這麽一說,玄武和嘡啷兩個人的臉都紅了,玄武低頭咳嗽了一聲,頭也不抬的說道:“別瞎說!”
“嘿嘿,啥叫瞎說啊。”說著,坐在門口的二毛和林超從車上跳下來,對低著頭,搓著指甲的嘡啷說道:“嫂子,你看你都受傷了還和玄武哥形影不離的,真恩愛啊,好羨慕呢,嘿嘿,不過嫂子你這樣真的方便麽?在家裡等著就行了唄。”
“啊,我,啊。”嘡啷紅著臉,低著頭只看著自己的指甲,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的說道:“我可以在路上給你們介紹介紹他們的情況,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讓大家有點準備。”
“哎呦,看看,承認了吧。”林超的一句話,把車上的人都給弄笑了,在車上一聲弟妹一聲嫂子的就起開哄了,弄得玄武和嘡啷都不好意思了。
鬧了一會兒的眾人漸漸的停了下來,眾人給玄武和嘡啷兩個人騰出地方之後,兩個人上了車,漆黑的麵包車便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