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走出小號子,馬正德就被推進一個審訊室,兩個警察把他摁在一根特製的鐵椅子上,將椅子上的一根鐵條橫在他的身前,“啪嗒”一下鎖了。
馬正德身子被卡住,完全動彈不得。
“說,叫什麽名字!”兩個警察坐在審訊桌前,一個訊問他,一個做筆錄。
“你們不是知道吧!”馬正德沒好氣地答道。
訊問的警察怒道:“我們在審訊你,你老實回答!”
“說,姓名?”
“馬正德!”
“年齡?“
“25!”
“家庭住址?”
“邵華市邵華縣K鎮第三村民小組!”
“工作單位?”
“‘我最魅’酒吧,乾保安!”
問完馬正德基本情況後,警察開始切入正題:“你給伍魅共運了多少次毒品?先從第一次說起。”
“一次都沒運過!”馬正德強硬地回道,“你們別冤枉我。”
“一次都沒運過,你哄小孩子啊!”訊問他的警察厲聲道。
做筆錄的警察抬起頭來,插了一句話:“馬正德,我們的政策歷來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你老實交待,還來得及,你可要想清楚。”
“不用想,沒有就是沒有!”馬正德昂著頭,目光凜凜。
訊問警察惱怒地一拍桌子:“看來,你是要死硬到底咯!”
“我不是要死硬,我是根本就沒有做過那事,你要我交待什麽?”馬正德惱怒道。
“你可別逼著我們上手段。”訊問警察瞪著雙眼,逼視著馬正德,從牙縫裡狠狠地擠出這句話來。
馬正德冷冷地蔑視著他:“那你是要刑訊逼供,屈打成招咯?”
“你——!”訊問警察臉
漲得紫紅,氣急敗壞地吼道,“你還用我們屈打成招嗎?這次從你們酒吧查獲的海洛因三百多克,K粉1400多克,搖頭丸、麻古共二千多粒,你知不知道,販毒運毒,50克就可以判死刑,你等著瞧吧!”
一聽警察說出這串嚇人的數字,馬正德也驚駭了,難怪在警車上時,伍魅的臉色死灰死灰,她的事果然大上天了。
但數字再嚇人,也與自己無關。所以,馬正德並不懼怕,臉色泰然自若:“你說的這些,與我沒什麽關系。”
“什麽,與你沒關系?”訊問警察吃驚地望著馬正德,“你是販毒運毒成員之一,你脫得了乾系?”
做筆錄的警察看著馬正德的神態,嘴角揚了揚,不無譏諷道:“呵呵,今天碰到了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再硬,我也把它敲碎了。”訊問警察一拍桌子,怒道,“看來,你是非逼得我上手段不可了!”
“上吧,上吧,別哆嗦,你該怎樣就怎樣。 ”馬正德不屑地瞪著兩個警察,“老子不是嚇大的。”
“喲嗬,調子還蠻高。”訊問警察站起身,走到馬正德身邊,揚起手,對著馬正德的臉“啪”地就是一巴掌,“我叫你狂!”
馬正德頓感半邊臉火辣辣地發燒,他怒目圓睜,瞪著凶橫的訊問警察,朝著他狠狠地“呸”了一口唾沫,吐得他滿臉都是。
這還了得,那警察立時惱羞成怒,對著被鎖得嚴實、毫無還手之力的馬正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做筆錄的警察也衝上來“過癮”,對著馬正德左一拳,右一腳。
馬正德咬著牙,一聲不吭,心裡卻燃起熊熊怒火。
“你們在幹什麽!”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厲聲喝斥。
兩個警察一愣,慌忙住了手。
馬正德抬頭一看這女的,也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