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嘩……。
一道驚雷震潰山河,天地亂顫,閃電橫劈天地間,風雲突變,將二人身影硬扯的清清楚楚。
九彩神霞傾瀉,如瀑布從天而降,石生猙獰的面孔都可以看得見,犀利的十指可以瞬間穿透開雲甲,這是毫無疑問的,更何況楚莫離的咽喉根本沒有任何防護。
“終於要同歸於盡了嗎?可惜只能打成平手,浪費了一次機會……”三大學院的人議論,沒有任何惋惜情緒。
可是緊接著,所有人都失聲了,包括逆風,蘇瓊等等老一輩,全部望著戰場中心。
“楚師弟呢?他去哪裡了?”
“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在我的視線裡平白無故的消失?!”蘇瓊震怒,眸孔射出道道精光,來回巡視這演武場,可是這方圓千米之內哪裡還有楚莫離的影子!
楚莫離仿佛沒有出現過,石生十指抓空,雙眸充斥著驚恐和絕望,連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機會都沒有!他和楚莫離面對面,都沒有發現對手是如何消失的,隻覺得自己這十指抓住了殘影虛空,沒有擊中任何實物。
白楓龍眸閃爍,他號稱速度冠絕古今,沒人能夠比他快,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在同階之中有一個人比他快,那就是楚莫離。
白楓隻覺得眼前一閃,一抹模糊的軌跡射入了虛空之中,眾人都把目光看向四周,卻都錯了,因為楚莫離根本不在地面上!
“好快!好強!”白楓只能給出這簡潔的四個字作為評價,其余的,無能為力。
許久之後,楚莫離的身影出現在演武場上空百米處,開雲甲的羽翅被展開,金色的羽翅散發著光芒,一臉冷漠的看著正在燃燒的石生,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一戰我是贏了,這就是兵院培養出來的無上強者麽?不過如此。”
聲音如驚雷滾滾,充斥著譏諷和不屑,就猶如幾百個耳光在蘇瓊等人臉上狠狠的扇,並且咣咣聽響。
南落呼出一口濁氣,眉間一挑,責怪道,“還不下來,在上面嘚瑟什麽?害我擔心一場。”
楚莫離聳聳肩,沒有反駁,這最後一步誰也沒有預測到,南落肯定想不到自己還留著後手呢,所以擔心是肯定的,沒人比她更在乎自己。
楚莫離下場,聖學院一片沸騰歡呼,三大學院有點下不來台,難道真如楚莫離所言,哪怕是玄宗境壓製境界都無法和聖學院抗衡?三場將一敗塗地?
“好樣的,不愧是我弟子,你先休息,好好看看三大學院是怎麽打臉的。”逆風嗤笑道。
南落剛要動身上前,只見赤妖搖了搖頭,孤身上前,平淡的說道,“玄宗境三重以下盡可動手,我聖學院身為東道主,讓你們一些,免得你們說三道四。”
狂妄!以玄師境八重對戰玄宗境!也只有赤妖敢這麽說,敢這麽做!
赤妖之所以這麽做,自然有自己的原因,第一場勝了,第二場就是最關鍵的一戰,若第二場敗了,第三場根本沒必要打,若第二場勝了,聖學院的氣勢將攀升到頂點,三局勝兩局,哪怕第三場勝了,三大學院也不能拿聖學院怎麽樣。
南落之前所爆發出來的實力,不足以擔任第二場,聖學院也不可能把自身生死交到她的手中,風擎宇不能出戰,自然交給赤妖了。
聖學院自信第二戰必贏,不僅僅是因為赤妖強大,而且逆風等人早有準備。
蘇瓊等人臉色被氣的發紫,兵院連敗兩場,有些下不來台,所以正準備派出最強高手贏下一場,卻見儒院的人率先走出一名氣質超絕的年輕男子,修為恰是玄宗境一重!
“是儒院的扶蘇公子,這個人成名已久,玄師境時,三千戰無敗績,真正的同階無敵,也是東荒之地封王的潛力人物。”逆風知道楚莫離對著東荒之地的精英了解甚少,所以出聲提醒道。
“和赤妖師兄比起來如何?”楚莫離好奇的問道。
“沒打過,扶蘇近兩年一直在閉關,突破玄宗境,他們這種人,想突破一個大階,難如登天,而赤妖是這兩年才起來的,所以沒有可比性。”
“不過這一戰赤妖必贏。”
逆風自信無比,勝券在握。
楚莫離眉間一挑,實在不懂逆風為何有這樣的把握,既然扶蘇公子如此強大,又超出一個大階,為何逆風還會說赤妖必定贏呢?
吟……
就在楚莫離好奇之時,赤妖手中出現了一把晃人眼球的刀,妖豔無比,透著七彩光芒,霞光琉璃,如彩虹一般,四周散發著聖威,逼的眾人不斷倒退。
“妖刀斷虹!逆風,你這是什麽意思?聖學院不敢比真正的戰力,比兵器嗎?”
“不錯,妖刀斷虹是聖學院的鎮院至寶,更是真正的上古聖兵,在東荒之地的兵器排行榜上都名列前茅,你讓赤妖拿著它去和一個玄宗境初級的人打,這有何意義?”
“難不成你讓我三大學院也動用聖兵不成?”
蘇瓊和陳禮等人頓時一怒, 氣勢迸射,朝赤妖壓去,將他逼退數百米外,無法靠近演武場。
“哼!”赤妖一哼,氣勢攀升,斷虹發出龍嘯之聲,四周的氣流竟形成了妖龍虛影,以摧枯拉朽之勢震退三人的氣勢,僅憑一把刀抗住了三位堪比逆風的大玄聖氣勢。
“嘶嘶……”楚莫離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妖刀斷虹!上古聖兵!這樣的刀控在赤妖的手中足夠殺死自己了,哪怕自己擁有誅邪,誅邪雖強,可是終究屬於未激發狀態,就如寶庫裡全是黃金白銀,可是沒有鑰匙,依舊是一塊廢鐵。
“妖刀斷虹已經被赤妖收服,如果你們有玄宗境強者收服上古聖兵,就讓他們上場吧,我聖學院可不會四處找借口!”逆風冷笑道。
不錯,只要是稍稍有點知識的人就可以知道,妖刀斷虹已經和赤妖融為一體了,否則赤妖根本不可能動用上古聖兵!
扶蘇清秀的臉不禁抽搐,這一戰已經不必打了,這等於一個少年拿著一把衝鋒槍,一個大漢拿著木棍,而且像個幾百米,估計自己剛衝到對方身前,自己身上就會出現無數個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