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離行走在縹緲的霧氣中,心若空明,神識擴向八方,天地浩瀚,大道無邊,鳳凰給他的觸感實在太震撼了。
對法則的掌控,大道的理解,本源的控制,都達到了細微的程度!再加上鳳凰血脈,鳳凰已經佔據了年輕一代的製高點上,堪比老一輩的中州七雄了。
這一刻,楚莫離與大道契合,天地之勢降臨,匯聚於背後,仿佛這一刻他就是天地,偉岸到不可撼動!
南落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有去打擾他,看著蒼勁的背影,心中一顫,一抹莫名的情緒從心底湧出。
楚莫離輕輕抬手,凌空拍向虛空,遮天大手震潰縹緲大霧,帶著滔天火焰拍向百裡外的高山。
轟……
高山崩塌,天地亂流肆虐,數百米的峻嶺山崖崩斷,山石滾滾傾瀉,混沌氣息彌漫虛空。
“大道輪回,萬道臣服!”
一聲低吟響徹萬古,楚莫離長發飄舞,蒼勁的身軀氣勢攀升,仿若神臨,金身散發著道道輪回,朝四周拍擊,南落被這股氣勢逼退,臉色大變。
轟轟轟……吟吟吟……
萬道轟鳴,異象並出,九天龍鳳呈祥,俯衝天地,古老的山峰和腐朽的樹木竟在以肉眼可以觀察的速度下消失,不斷被輪回大道卷入其中,化作齏粉,仿佛眼前一切皆虛妄!
道臨,萬物滅!法出,天下驚!
這一刻楚莫離代表著無上大道,輪回大道,威嚴滔天,一腳踏碎大地,深邃的溝壑深不見底。
遮雲手!翻天掌!大道輪回,霸狂拳……
楚莫離陷入了頓悟中,不知疲倦的演化道法秘術,借助天地之勢出手,每一擊都震破天河,紅塵滾滾,但是消耗的玄力也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足足一個時辰,楚莫離隻覺得自己身體一陣虛弱,等清醒後才發現天上星辰不在,烏雲密布,本以為只是瞬息之間,沒有想到已經過了一個時辰,自己體內的玄力已經全部傾瀉一空!
楚莫離沒有藏拙,將自己頓悟得到的奧義全部與南落分享,二人在深山中苦修半個月之久,嶽州一片平靜,就連銀少斯都低調了不少。
三個月後,楚莫離和南落降臨嶽州府,嶽州府的浩瀚巍峨與威嚴比青州府有過之而無不及。
路上的行人修為各個強大無比,睥睨眾生的姿態彰顯封王之姿,強大的修者與凡人格格不入,無數家族共存於這片荒古大地上。
這片土地的掌控者乃是無上八品勢力,天雲宗,傳聞這個強大的天雲宗的歷史比神國還要悠久,可以追溯的神滅時代,神國都對其保持一定的敬畏之心。
天雲宗是蒼茫大陸最低調的一個八品勢力,從不會主動招惹其他勢力,但是也沒有幾個勢力敢和他們較真,底蘊,是他們最強的底牌,宗內依舊保存三柄完好無損的帝兵!這是神滅時代以後最強的兵器。
帝兵複蘇,天下沉寂,神國如果不想損失慘重,亦要妥協。
天雲山,是天雲宗的駐扎地,這裡山峰聳入雲顛,強者如雲,楚莫離遙望天雲宗,心底湧出一道想法。
“落落,跟我去拜訪下天雲宗。”
“他們是八品強宗,我們以什麽身份去拜見?”
“既然他們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神滅時代,那自然知道戰部,我們以戰部後裔的身份去拜訪,相信他們不會閉門不見,正好我也想打探下戰部的事情。”
二人步行至天雲宗腳下,無數坐宮殿圍聚,時而一道極影穿越,俊美男女踏空而行,雲霧飄渺,看似仙境。
天雲宗正門,龍虎呈現,石碑聳立,三個大字威嚴滔天,刻畫出了大道法則,充斥紋理。
“不愧是產生過神靈的宗門!”楚莫離低歎一聲,抱拳運起周身玄力,低沉的說道,“戰部後裔楚莫離前來拜山!”
聲音源遠流長,穿透古今,衝入了天雲山內,猶如洪荒深處傳來低吼,震潰山河,驚動了四方強者。
戰部,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麽存在,可是最近楚莫離的名聲鬧的沸沸揚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楚莫離?不是被銀魅君府追殺的那個人嗎?他怎麽敢如此高調出現!就不怕被人圍攻嗎?”
嶽州府眾多強者遠遠觀望天雲山腳下的一男一女,卻沒人敢在天雲宗腳下放肆。
“打開山門,讓他們進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天雲宗,天雲宗的護宗結界大開,放出了一條大道,直通天雲宗。
天雲宗弟子總計不足一萬人,這或許是人數最少的八品勢力了,很多年青一代男女紛紛看向楚莫離和南落,此刻他們已經回到原來的模樣,許多人都被南落的氣質鎮住。
“帶他們到偏殿。”
那道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山上出現一行執法者,手持強兵,強大無比,皆是玄聖。
“兩位道友請。”執法者沒有絲毫看不起二人,能夠讓天雲宗護法長老親自邀請如偏殿的人, 必定有過人之處。
偏峰上,一座龐大的宮殿不知傳承了多少萬年,透著洪荒氣息,一個老人立在半山腰的懸崖上,看著崇山峻嶺,面帶滄桑,渾濁的眼眸透著一股睿智。
楚莫離和南落很快便被引入偏殿外的廣場上,看著老人的背影,恭敬的抱拳說道,“晚輩拜見前輩。”
“不必拘禮,你們是戰部後裔?有何憑證?”老人開門見山,沒有拐彎抹角。
“前輩看來知道戰部,戰部如今早已被歷史長河淹沒,能夠知曉戰部的人本就不多,更何況戰部後裔不需要憑證!”楚莫離不卑不亢的說道。
“看風骨,看血脈,你的確是戰部後裔,不知你們前來所為何事?”老人緩緩轉身,雙眸洞穿一切,將視線放在了楚莫離身上。
“聽聞天雲宗歷史悠久,如今一見果然不假,晚輩這次來,是希望能夠進入天雲宗藏經閣,借閱一番史冊記載,看一看關於戰部最後的消息,晚輩更想知道戰部最後去了哪裡。”楚莫離恭敬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