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銀魅君府駐扎地,一個黑暗的密室內,銀少斯恭敬的立在一個老人身旁,不敢有絲毫逾越。
“老祖,那個楚莫離拿的是什麽級別的兵器?為什麽有這麽強大的威勢?”銀少斯恭敬的問道。
“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誅邪!如今才是第二形態,邪魅天下,歷史上曾出現過一次,大概在十三萬年前,一個號稱九州第一天才的軒轅忠,封至尊,一手屠盡萬族,破大帝雷劫的時候,驚動洪荒宇宙,萬族來賀,可惜……”
“可惜?可惜什麽?”銀少斯連忙問道。
“可惜他自視甚高,自以為完全掌控了誅邪,認為誅邪不過如此,準備將其重新鍛造,誅邪就在入爐的一瞬間開啟第三形態,隻用了一刀,位列大帝的至尊帝皇被一刀劈死,連一縷靈魂都沒有逃脫!”老人沉聲說道。
“被……被誅邪劈死的?”銀少斯不禁一陣惡寒,渾身哆嗦了下,驚恐的望著老者。
“嗯,是被誅邪劈死的,誅邪是活物,聖物,神物,不是人可以掌控的,楚莫離也不行,用它,需要敬畏它,否則就算是神來了,也會被誅殺!”老人點了點頭道。
銀魅君府的傳承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上古歷史乃至洪荒歷史均有記載,誅邪從地獄出現的那一刻,總計出現過兩次!而這一次,是第二次。
眼前的老人修為絕對是逆天的一級,至少已經稱尊了,對上古歷史記載十分熟悉。
“誅邪一般不會自主發動攻擊的,只有在開啟下一個形態的時候才會,所以想辦法把誅邪拿過來,那你的將來絕對比軒轅大帝還有久遠!或許你是神滅時代後第一個封神的存在!”
神滅時代,就是洪荒戰神戰死的時代,蟻族皇者歸於地獄,無數強者要麽老死隕落,要麽選擇自封消失,如今百萬年甚至千萬年都過去了,自封的神靈或許早已腐朽,否則隨意出世一個老怪物,都可以橫掃天下!
“老祖,楚莫離戰力與我相當,有誅邪在手,我根本沒法殺了他,要不動用大聖吧!”銀少斯凝聲詢問道。
“可以!拿到誅邪立刻回天州,別和連七硬碰硬,就指望你打破獵妖者的枷鎖了,獵妖者不死絕,我銀魅君府絕不敢出動玄尊,真是豈有此理!”老人憤恨的毒光幾乎可以將實物焚燒,可見他對獵妖者一脈多麽痛恨!
銀魅君府的人就沒人不恨獵妖者一脈,一人壓製一族,一道枷鎖封印了銀魅君府三萬年的玄尊出沒!銀魅君府的玄尊大多數老死家中,極少數是戰死的,即便是戰死的,也是死在獵妖者一脈手中,神形俱滅,死無全屍!連續死亡幾個玄尊之後,銀魅君府的玄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
青州府外,楚莫離身影翻轉,被誅邪戰刀甩的身形不穩,臉色憋的通紅,兩股記憶從戰刀中俯衝,直擊楚莫離的識海。
一掌翻天,諸天倒轉,八荒**皆臣服!翻天掌!
以殺入道,殺戮大道成,萬道皆來賀!殺戮大道的氣息機會衝垮了楚莫離的靈魂,就連識海內的那股強大靈魂都被震懾龜縮在識海深處,不敢冒頭!
道道艱澀的神性遊走,楚莫離識海內出現一道小人,再次演化翻天掌,比遮雲手強大了無數倍,每一掌都可以翻天碎星辰,強大的無以複加!
許久之後,誅邪歸於平靜,楚莫離體內的小人卻也將整個翻天掌秘術打了一遍,楚莫離此刻變得高深莫測,輕輕一掌拍下蒼穹,頓時萬道轟鳴,混沌傾瀉。
“翻天掌!果然是一掌翻天!”楚莫離興奮,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透頂上還站著一匹看起來更像馬的妖獸,此刻正立在雲顛俯視著他。
獵妖者似乎存心戲耍,立在蒼穹深處,狠狠的一巴掌甩了下來,直接把楚莫離從百裡高空上砸了下來。
砰……
楚莫離就覺得頭腦一陣暈眩,好像被硬物砸中了一般,可是他知道,這分明是有強者偷襲,否則再快的飛行物體靠近自己,也該有反應的機會才是!
“誰?哪位前輩戲耍我?”楚莫離微怒,仰頭喝道。
獵妖者站的太高了,高到連玄聖都無法看見其蹤跡,此刻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淡漠笑容,不過看起來更像嘲弄。
赤羽這匹妖獸可就不那麽好了,咧嘴大笑,笑的猶如烏鴉哭喪,只是距離地面太遠,隨風一吹,就散了。
南落疑惑的看著蒼穹深處,聰明將楚莫離扶起,好奇的問道,“怎麽了?剛剛看你還好好的,怎麽就摔下來了?”
“被人打下來的,是個絕世強者,我沒有發現他的身影,我再上去,你們幫我看著,到底是誰在暗中偷襲。”楚莫離握緊戰刀再次衝向虛空,只是這次很謹慎,神識一直盯著上空。
“真是找揍。”獵妖者本來已經準備走了,可是沒有想到楚莫離又爬上了天空,似乎在引誘自己出手,不禁嗤笑道,“我若想動手,豈是你們幾個小子可以發現的。”
獵妖者說完, 一道暗勁俯衝下方,直接禁錮了八方空間,楚莫離無法借助半點天地之勢,四周的大道法則和本源全部消失,楚莫離隻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滯,一頭栽了下來。
洪荒盡頭,山巔上的老者輕輕動了動,戰袍上的灰塵颯颯,‘戰’字猶如活了一般,化作一道光芒劃破長空,瞬間衝到獵妖者的身旁,將其四周的萬道法則和本源以及天地大勢全部抽空。
嘩嘩嘩……
獵妖者和赤羽頓時失重,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砸向大地,四肢驚慌,不斷亂抓,渾身寒毛乍立。
尼瑪!從這麽高的空中摔下去,絕對會被摔成肉泥的!
獵妖者臉色大變,連忙高呼,“前輩別開玩笑,我是鬧著玩的!”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獵妖者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人家看不慣自己作風了,要教訓下自己,可是他更是無法想象,以自己的修為,在對方的戲弄下,竟毫無反抗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