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霸王,霸王血脈,充滿了謎團,悠久的歷史已經被封殺侵蝕,連心兒也只知道曾經的霸王曾統一過大陸,而不是現如今的三大神國共掌天下。
沒人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才能統一這浩瀚的大陸,衝向宇宙寰宇之間,關於楚霸王,寥寥幾筆便概括了他的一生。
“暗衛,通知連家大唐分支沿途接應我,先回大唐帝都。”連心兒立在房間內,寸步不離,生怕楚莫離就此消失。
“七小姐,何時出發?”一道聲音從暗處傳來,聲音低沉,蘊含著無上威嚴。
“今日就啟程,啟動沿路鷹眼,護衛加倍,不得有絲毫閃失。”連心兒凝聲說道。
“七小姐,難不成一個小小的撼天城還敢對您不利?”暗衛詫異,連家之名,源自上古,連家的生意幾乎遍布半個大陸,上至神國,下至五品大國,鷹眼遍布,哪怕有一絲消息,也無法逃脫他們的眼睛,敢對連家嫡系七小姐動手的人,恐怕也只有那幾個家族了。
“不,我只是擔心他們會對楚莫離動手而已,狗急了都會跳牆,更何況是人?”連心兒看著昏睡中的楚莫離,心底出現一絲猶豫,她明白,她現在正抱著一顆炸彈,隨時都能把自己,甚至把連家都炸的粉身碎骨。
“我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救還是不救?救,危險,不救更危險!得罪這樣一個荒古時代的種族,比得罪神國還要可怕,哪怕現在這個種族只有寥寥幾人。”連心兒面孔抽搐,心底在掙扎。
上官虎和夏侯風不明白什麽叫做楚家霸王,甚至連霸血一名都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的是,楚莫離潛力巨大,一旦得罪,必定要斬草除根。
“為了一個小孩子的生死,去得罪連家,我想上官虎和夏侯風只要有點腦子,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過七小姐擔心,那我便按照吩咐便是。”暗衛說完便悄然離去,隻留下楚莫離和連心兒。
連心兒不敢暴露楚莫離的真正身份,因為她不知道楚莫離體內的另一個靈魂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究竟有幾層戰力,未知,永遠都是最可怕的。
寶器店之外,連心兒親自背著楚莫離,甚至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纖長的細腿被戰袍裹住,翩舞的衣衫,手持神弓弩,這種狀態是連心兒對戰的時候才會出現,這一刻,連心兒如臨大敵,除了暗衛,誰也不信。
寶器店門外安排了十多輛巨大的馬車,異種巨虎拉扯,車輛如船,體型巨大,哪怕是在狂奔的山路中,也如履平地。
三百黃金戰士,各個皆是強大的玄師境初級強者,手持王品戰兵,身負下品神弓弩,鎧甲都是王品中的極品,這些都是明衛,暗衛三人,這是連家嫡傳人物的標準護衛。
黃金戰士全部平均分布在十輛四周,外圍還有三百普通的玄者境護衛,這樣的防禦隊形,就算是傾一宗全力,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攻下。
連心兒背著楚莫離上了最中間的馬車,將其放入馬車內的床上,便下令出發。
車內的空間很大,比房間還要大三分,這一輛馬車經過特殊改造,外表被青銅寒鐵澆築,就算是中品神弓弩也未必射穿,連心兒上車後呼出一口濁氣,便躺在另一張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出發,通知沿途補給站,我們不下車,不休息,要他們主動迎接,提供補給。”
在連心兒出發的那一瞬間,大唐的氣息都隨之變動,整個時空都充斥著肅殺氣息。
沒人知道連心兒在壓製著什麽樣的寶物才會用這麽大的陣仗,
但是很多人都不會相信,這一次連家隊伍只是在護送連心兒和楚莫離回到帝都而已。 所以外界傳聞,此次連心兒在護送聖兵出行,引起了無數強者的注意,這一道消息無風自起,擴散的十分迅速,就好像有預謀的一般。
途中鷹眼不斷傳訊,連心兒眉間微蹙,指尖波動了車輛內的暗格,出現一個巴掌大的玉盒,玉盒被封印封死,看來外面的謠言可能是真的。
“九葉育魂草,這是治療七叔的至寶,這次借助我遊玩押送,現在又多了一個楚莫離為借口,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運回到連家。”連心兒外表平靜,可是內心躁動,無法平息。
一路趕行時日,日行三千裡,但是也堪堪走出撼天城的勢力范圍,楚莫離經過連心兒數日的調養, 終於蘇醒,輕輕撥開珠簾,望著疾馳的山路,才明白自己正在趕路的途中。
“多謝心兒姑娘搭救,算我欠下你一條命。”楚莫離輕聲說道。
“不必謝我,我收了你的神弓弩,就會把你送出去,不過這一路我不敢保證會一帆風順。”連心兒擔憂的說道。
“怎麽?上官虎和夏侯風不會還想對我出手?我們現在出了撼天城的勢力范圍了嗎?”楚莫離問道。
“還有一個時辰就會出撼天城萬裡疆域,不過我不擔心撼天城,而是擔心其他人,大唐雖強,但是有一些疆域並不歸他們管轄,荒野之地多盜匪,遊散雇傭軍,魔門殺手,處處都是危機。”連心兒無奈說道。
“這些人還敢對連家動手?”楚莫離再無知,也該聽過連家大名,這些小勢力見了連家旗幟應該繞道而行才是。
“他們無根,就像浮萍一樣,斬不斷,殺不絕,所以我連家遇到這樣的人,都會主動散一些玄晶石,他們也都會很自覺,不過前提是連家車隊裡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不過這一次,恐怕真的很難了。”連心兒憂心忡忡的說道。
楚莫離一見連心兒如此表情,便知道這車隊裡押送的,絕對不是自己,更不是普通寶貝這麽簡單,不過他也沒有開口問,好奇心害死貓,他也不想引火燒身。
“前方何人阻攔我連家車隊?還不趕緊讓開!”一聲低喝打斷了車內的安靜,連心兒和楚莫離頓時掀開珠簾,發現前方乃是一座峽谷,上方皆被人佔據,峽谷內卻站著一個強大的男子,手持一杆青龍巨旗,隨風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