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帝都已經步入寒冬臘月,楚莫離遭遇第二次襲殺後,聖虎殺手團的人沒有再隨意出手,而是等待機會,準備一擊必殺,而他所處的客棧四周也布滿了軍隊。
強大的護城軍遊弋,各方探子讓殺手團和那個黑衣人無從下手。
不過楚莫離和南洛的強大卻震動了帝國最強的兩個勢力,皇室和聖宗。
這兩個勢力是組成大唐帝國的重要組成部分,一個是明面上的統治者,另一個卻也掌握著大唐的命脈。
同時兩個勢力也均有自己年輕一代的代言人。
聖宗的聖子龍蘇,乃是當今大唐國內年輕一代最強者,聖虎殺手團的一號曾經與之對決,力壓三百招,一招險勝,三十招擊敗二號,隻用了十招就打敗了三號,從此一戰成名。
龍蘇身高八尺,一身白衣似雪,帥氣的面孔是每個女修心中的夢魘,似乎沒人知道他用什麽兵器,因為對戰聖虎殺手團的前三號殺手時也是赤手空拳。
大唐皇室內的太子,人稱玉面妖龍鬼見愁,李憂愁,自然是皇室的代言人,他和龍蘇三次生死對決,皆為分出勝負,最後筋疲力盡,不得不草草了事。
楚莫離和南洛和這二人比起來或許稍微遜色了一點,不過還是引起了聖宗和皇室的注意,畢竟他們兩個比聖子和太子年輕了至少十歲。
這一日,聖宗一名弟子趾高氣昂的跨入客棧,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誰是楚莫離和南洛?還不快來拜見本公子?”聖宗弟子傲然對著一行正在吃飯的人喝道。
楚莫離和南洛正坐在一個窗戶下吃飯,一聽這個人直呼自己,不禁蹙眉,並未搭理。
其他人一見是聖宗弟子,也不敢招惹,畢竟聖宗弟子在大唐乃至帝都的地位都十分超然,和王公大臣的子嗣一般,而聖宗內部核心嫡傳弟子更是堪比皇子公子,這個年輕的聖宗弟子一看著裝,雖然是外門弟子,可也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所以都不敢搭話。
“你們都是死人嗎?楚莫離是誰?還有那個南洛,給我滾……”
啪……
聖宗弟子還未來得及說完,只聽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眾人也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過,便看見聖宗弟子被人直接抽飛了出去。
南洛看著一臉淡漠的楚莫離,笑道“你比我快了一步啊,看來我快被你趕上咯。”
“我是怕他的臉會髒了你的手,所以才搶先出手,南洛大人所向披靡,小子不敢與您對敵啊。”楚莫離調笑道。
轟……
聖宗弟子勃然大怒,從外面衝了進來,一腳踹飛一張桌子,低吼道,“剛剛誰偷襲我?連聖宗弟子都敢打,不想活……”
啪……
又是一個耳光,聖宗弟子慘叫一聲,又跌落客棧,客棧內的人終於忍耐不住,轟然大笑。
這下這個聖宗弟子學乖了,回到客棧謹慎的環視四周,臉上兩個五指印清晰可見,牙齒都被打掉幾顆,滿臉是血,再加上憤怒的表情,顯得格外滑稽。
聖宗弟子看一群人在偷笑,怒不可及,拉起一個老人揚手就要打,可是手剛剛抬起,就看見眼前一黑,一隻大腳衝著臉部就踹了過來。
轟……
這一下可踹的不輕,臉蛋差點被踹平,鼻梁骨直接斷了,眼淚和鮮血交織,聖宗弟子直接哭了出來。
“嗚嗚嗚……你們敢羞辱……聖宗,敢侮辱我……我要殺光你們這群下賤之人!”聖宗弟子眼睛都睜不開了,
可還是端著上位者的樣子,就好像王子在民間受辱一般。 南洛一臉正經的看著楚莫離道,“你那一腳還是輕了,看他還能活蹦亂跳啊。”
楚莫離聳聳肩,看著一群憤怒的人們敢怒不敢言,便起身在那聖宗弟子的眼睛上狠狠的搗了兩拳,頓時便成了半瞎之人。
“你們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但是現在他看不見你們長啥樣了,我把門關上,你們一人一拳或者一巴掌,都得打啊,不打就是不給面子,打完了你們出去,他絕對不會報復你們的。”楚莫離隨手關上客棧的大門,對著眾人冷冷的說道。
眾人一聽,哪還客氣,有人出腳,有人揮拳,頓時客棧內一片狼藉,聖宗弟子慘叫不斷,淒厲的聲音讓外面的探子想進去看看可是又不敢擅自亂動。
不一會,連客棧小廝都上去偷踹了一腳,一群人打完之後便蒙著臉逃出客棧, 留下奄奄一息的聖宗弟子和楚莫離二人。
“咱們繼續吃飯,等他醒了應該就會說人話了。”楚莫離對著南洛笑道。
“你真調皮。”南洛捂嘴偷笑道。
半個時辰後,楚莫離和南洛吃飽喝足,卻沒有上去修煉,一直趴在桌子上看著那淒慘的聖宗弟子,還在打賭他究竟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
不多會,聖宗弟子便清醒了,隻覺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動一手指頭都覺得渾身都痛,只有兩隻水汪汪的小眼睛在滋溜溜的轉動。
“兄弟傷的不輕啊,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說明來意?”楚莫離嘲弄道。
聖宗弟子現在哪裡還敢端著身份,連忙哭喪著臉說道,“我家大師兄……要楚莫離和南洛前去覲見,要他們去聖宗報道……”
“哦,我們就是你要找的人,但是我最近沒空去什麽勞什子聖宗,如果你家大師兄有空,就讓他來客棧覲見我吧。”楚莫離一聽這口氣,不禁冷笑道。
“你會後悔的!我大師兄一定會派人宰了你……”
砰……
聖宗弟子還沒有長記性,直接被楚莫離一腳踢了出去,隨後對著門外的一群探子說道,“誰是聖宗的?你家弟子在客棧內不小心跌倒了,摔的很慘,把他被背回去吧。”
一群探子面面相覷,竟愣在當場,沒有想到楚莫離竟然如此大膽,把聖宗弟子打成這樣,聖宗的探子靠近那弟子一看,不禁震怒,因為這弟子已經被打的連他師傅都認不出了,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