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去電影院太晚,只是讓倩瑩姐吃的零食,沒有吃頓正餐。”王海濤笑著解釋道。
“你明知道我姐來例……。”華青青本來想說例假,不過感覺不太合時宜,瞪了一眼王海濤,就是扶著華倩瑩朝著樓上走去。
“海濤你路上慢著點開車。”華倩瑩回頭不忘叮囑了一聲。
“嗯,好。”王海濤眨了眨眼,又曖昧的撅了撅嘴,華倩瑩臉色驀然一紅,急忙扭過頭去。
幾乎同時,華青青也回過頭來,不過迎過來的則是警告的眼神。
王海濤趕緊收回撅著的嘴,臉色赫然,趕緊扭頭上車離開了。
他心底有點自責,怎麽忘記華倩瑩還在例假之中,想到當時圖涼快,買的還是冷飲料,怪不得等電影放完了,倩瑩姐手裡還有半杯沒喝完的。
離開皇都花苑,王海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點半了,擔心葉詩琴的安全,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她。
“海濤哥,你看完電影了嗎?”葉詩琴低聲道,好似有點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剛剛看完,你現在在家的嗎?已經睡了沒有?”王海濤詢問道。
“在家的,不過我沒睡的,你在哪的,我……我去找你吧。”葉詩琴急忙道。
“好,我去你家小區門口接你,你等五分鍾出來吧。”王海濤想了想,還是盡早解決了葉詩琴的問題,要不然這個女孩子說不定又要做傻事了。
至於今天晚上的事情,他隱隱約約聽到兩人的談話,也粗略的知道了一些。
打完電話後,隨即短信鈴聲響了起來,竟然是蘇溪發過來的,先是埋怨自己突然離開蘇市,隨後就問自己猜猜她在哪裡?
王海濤回了一個信息“難道你在滬市?”
發完短信後,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朝著葉詩琴的家裡飛馳而去。
大概十幾分鍾後,王海濤來到了葉詩琴所在的小區旁,和皇都花苑相比,眼前的小區就是一個破落的棚戶區,牆壁上脫落了大半的水泥,欄杆露出了包裹的生鏽的鋼筋,四周都黑漆漆的,也不見有路燈,更不用說物業和保安了。
比自己所在的小區還要寒酸許多。
王海濤車剛停好,想打個電話給葉詩琴的,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暗處俏楚楚的走了出來,正是葉詩琴。
“這裡黑乎乎的,你怎麽出來那麽早?萬一出事了怎麽辦。”王海濤看到來人,急忙下車招呼著她上車來說話。
“我怕海濤哥等著急了,所以就先出來等著了。”葉詩琴低著頭小聲道,看著王海濤急切的眼神,她心底甜甜的,匆忙的上了車,似是剛洗過澡的關系,她的頭髮有點濕漉漉,擰了兩個大麻花辮子,緊貼的脖頸上白皙的皮膚,身上只有一件泛白的吊帶衫,下方穿著一個牛仔包臀的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的迷人長腿,穿著一雙簡單的白色高跟拖鞋,很是普通的穿著,只能說是普通貧困女孩的穿著,沒有任何昂貴的。
不過在她的身上竟是顯的頗有幾分清新和小性感,有一種鄰家女孩的味道,讓人眼前為之一亮,特別那兩條白皙毫無瑕疵的美麗長腿,唯一有點不足的就是瘦了一些,再胖上一些就好了。
“晚飯沒吃的吧?”王海濤問道。
“嗯。”葉詩琴應了一聲,隨後就急忙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不餓的,不用那麽麻煩的,對了,海濤哥你吃了嗎?”
“你很瘦了,可別和其他女孩一樣老想著減肥,該吃還是要吃的。”王海濤看了一眼她平坦的腹部,就是發動車子駛向小區外面,只是隔著幾條馬路,不足一千米的距離,就是繁華的大都市,很難想象滬市的市中心,還有比鄉下還不如的糟糕小區。
這就是滬市,即是有錢人的天堂,也是沒錢人的地獄。
生活壓力之大,促使了這個繁華背後也多了許多罪惡和醜陋,比如如果不是那天自己去了酒店,恐怕葉詩琴就會從此沉淪下去了。
王海濤看了一眼正低著頭,好似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的葉詩琴,這個比自己要小上幾歲,實際年齡應該只有二十一,二歲的女孩,承擔了太多,其實她還小。
這個年齡的女孩很多還在象牙塔裡讀著書,談著風花雪月的戀愛,而她已經要承擔家庭的負債。
“一切都會變好的。”王海濤拍了拍她的腿道。
“謝謝你海濤哥,其實電影院內,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我沒有對不起你的。”葉詩琴有點觸動,身體忍不住有點小激動,急切的說道。
“即便你談了男朋友,也沒有對不對起我的。”王海濤呵呵一笑。
“海濤哥,你真的生我氣了?”葉詩琴突然有點激動和緊張,兩個大眼睛望著他,眼淚巴巴的透著濃濃的懊悔。
早知道不該和那個董軍見面了。
“你的路需要自己走,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何況我並沒有怎麽幫你。”王海濤知道嚇著了葉詩琴,心底也一陣感動,從心而言,男人好色,對於葉詩琴他自然有想法,但她的家庭背景,讓王海濤隻想幫她,而不想傷害她。
或許還清債務,找個普通人嫁了,才是她應該走的路。
也是基於這一點的認知,王海濤在酒店那天,盡管只要一點頭,葉詩琴絕對毫無保留的脫光衣服,任他予取予奪,但他並沒有這麽做。
“如果不是海濤哥,我也賺不了二十萬,還能保護好身子。”葉詩琴低聲感激道,咬了咬牙最後道:“其實……其實……。”
“其實什麽?”王海濤一愣。
“其實我早就喜歡海濤哥了。”葉詩琴低聲羞赧道,說完話後,小臉蛋火辣辣的紅,低著頭不敢抬頭。
“這?”王海濤差點一激動,沒有撞到前面的車,不過還好急忙踩了刹車,扭頭看著滿臉羞色的葉詩琴,突然有點不敢置信,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是說很久之前,就喜歡我了?”
“嗯。”葉詩琴聲音很小。
“那你怎麽不和我說?”王海濤突然有點犯嘀咕,雖然自己一直都很喜歡蕭雅姐,但也知道有時候夢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也只是有了圓夢系統之後,自己才堅定的信心。
如果在那個時候,有一個如葉詩琴這般的女孩願意和自己交往,恐怕當時就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哦,我知道了,我當時沒車沒房,房租都快交不起,你沒和我說,也是正常的。”王海濤回過神來,對啊,和自己喜歡蕭雅姐一樣,喜歡歸喜歡,但自己當時太窮了,離葉詩琴的期盼還是有差距的。
“不是的,是因為我家裡的情況,我不想拖累你。”葉詩琴忽然仰著小臉,急切道。
“指不定誰拖累誰的。”王海濤想到之前,頗有點不堪回首,當初自己窮的可是欠了幾個月的房租,愣是早出晚歸,唯恐怕被房東逮住了。
本來找到保安的工作,也很高興,畢竟一個月近三千塊的工資,溫飽,房租可以解決了,但誰曉得還沒乾一個月,就被開除了。
還好一切都過去了,現在自己也跳出了之前的窘態。
兩人找了一個夜宵店,點了幾個小菜,又讓人送了幾份燒烤,也吃了一些。
“說一說你家裡的情況吧。”王海濤認真道,正事可是沒有忘。
“我爸欠了董軍的父親四十萬,就是今天晚上電影院那個人,現在利滾利要還一百多萬,我爸逃走了,只剩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這些年雖然還了一些,但誰知道越滾越多,我的工資根本抵不過那利息。”葉詩琴遲疑了一下,最後弱弱有點無奈道。
“你媽現在什麽情況?沒有改嫁?”王海濤看了一眼葉詩琴,感覺她媽應該不醜,欠錢也是五六年前了,那個時候她媽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找個男人嫁了,還上四十多萬也沒太大問題,總好不過讓自己女兒在外面受罪吧。
“我媽有病,一直有我帶著。”葉詩琴有點不好開口,停頓了許久,才是開口道。
“有病?什麽病,能告訴我嗎?”王海濤忍不住歎息一聲,孤兒寡母的,一個有病,一個貌美如花,怪不得會被人惦記。
“醫生說是一種特殊的精神病。”葉詩琴低聲道。
“那你怎麽上班了?阿姨在家沒事嗎?”王海濤皺了皺眉,精神病可是很麻煩的,一般情況下請保姆都沒人願意伺候。
“平常沒問題,只要不看到男人就行。”葉詩琴有點羞澀的不好意思的低聲道。
“啊。”王海濤一怔,還有這樣的病。
葉詩琴更是不好意思了,畢竟這種古怪的病,以及家裡的情況,讓她一度沒有談過男朋友,也是當初雖然喜歡王海濤,卻不敢表白的原因。
在王海濤的目光下,說完話後她就無力的低頭坐在那裡,好似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又有一種如釋重負,心底積蓄許久的壓力終於減輕的感覺。
“這個病能治嗎?”王海濤乾咳一聲,這病簡直是聞所未聞,滬市人口兩千多萬,男多女少,出門看到男人的概率,那可謂是百發百中,難道這些年來葉詩琴的媽媽都要盡量避免見男人?
關鍵去醫院,男醫生也多過女醫生,想到這裡就感覺挺棘手的,比欠錢更讓王海濤感覺頭疼,不知道這樣特殊的病例,圓夢系統能不能解決。
王海濤打定主意,等明天系統升級之後,就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