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炎黃二帝和蚩尤的神秘力量到底是精神的,還是外星智慧,還是其他未知的玄奧神秘力量,古往今來,高深莫測,就不得而知了。
盡管覺得不可思議,不過田步樂已經習慣了這種超出他慣有思維的東西。當《大夢心經》意外的出現時,他發現自己身邊的一切都似乎在重新定義。
如果通過炎黃之鑰真的能夠找到埋藏的秘密武器,那麽將來就不用怕秦始皇的大軍。要是在裡面發現什麽機關槍、高射炮等武器,那天下就沒有人可以威脅他了。若是駕駛著二十一世紀的坦克在千軍萬馬中衝鋒陷陣,那樣的場景真的太令人期待了。
田步樂這時候對炎黃之鑰產生了興趣,不過想想要集齊所有的炎黃之鑰,絕非那麽容易的事情,天下那麽大,找這些東西無疑於大海撈針。而眼下他不過是個身居敵國的囚徒,哪裡有那麽大的人力物力呢?
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氣餒,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擺脫目前的質子身份,否則命運就會永遠受到別人的擺布。
素女一席話滔滔不絕,就此收尾,聽得田步樂如墜雲裡霧裡,驚歎不已。
握著手中的炎黃之鑰,田步樂真的感到又是驚奇又是詫異又是欣喜,一時好像打碎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湧上心頭,田步樂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怎麽會突然產生如此多的感觸,眼前一會在穿越前在長街上的場景,一會又是上古大戰那種千軍萬馬刀光劍影殺伐屠戮攻城略地的慘象.......這些一直在眼前蒙太奇似的回旋轉動,一切歷歷在目,恍如隔世,仿佛在神話迷幻之中,不知所以。
“精彩啊!”
過了好半響,田步樂拊掌讚歎道,“聽素素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不過,這會有點頭暈目眩,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下這麽大容量的信息,還要消化吸收一下哦!呵呵!”
素素溫柔的幫田步樂按摩著雙肩,輕聲說道:“那我服侍夫君,先進房間休息一會吧!睡一覺也許就好多了!”說著,俏臉一紅。
田步樂當然心領神會,柔聲溫情表白道:“素素,其實我對什麽豐功偉績毫不感興趣,能夠擁有你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我真的愛你,素素!”
“田郎,我也是!”
素女嬌喘籲籲,呢喃嚶嚀道。
田步樂一把將素女抱起,走進了臥房內。
“田郎!”
素女動情地低聲叫著,房間內響起了寬衣解帶細細簌簌的聲音。
隨著一聲長長而粗重的喘息,一切終於歸於沉寂了。素素疲憊的趴在田步樂的胸口,嘴角還帶著甜蜜的微笑。而田步樂經歷了揮汗淋漓的大戰後,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他如被催眠似的,感覺好像經歷了兩千年歷史穿梭一樣,身心疲憊不堪,漸漸也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他似乎看到了炎黃二帝乘坐著巨龍擊敗了銅頭、鐵額、人身、牛蹄、4隻眼睛、8個腳趾,頭上有角,耳鬢像戟,身上還有翅膀的戰神蚩尤。而他率領著鐵甲軍隊登上了富士山,打倒了自由女神像,渡過了泰晤士河,衝進了凱旋門,蒙太奇鏡頭一樣反覆在田步樂夢境之中閃現,田步樂迷迷糊糊,卻又仿佛身臨其境,置身事中,又仿佛冷眼旁觀,置身事外。突然,戰神蚩尤出現在半空之中,他猛然回首,目光如炬地看了田步樂一眼,好像閃電一樣照亮田步樂的眼眸。田步樂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從空中墜落,一下子就驚醒過來,汗透襯衣,連額頭都是冷汗。
醒來後,已經是黎明時分。田步樂反正已經睡不著,便一個人來到了練武場,練習墨子劍法。這些天,他的墨子劍法已經越來越精純。今天他要上門為自己的部下討回尊嚴,就必須要絕對的壓製住嚴平的氣焰,否則他後面還怎麽在邯鄲立足呢?
用過早膳,田步樂將四大墨者和墨道中劍道高手全部帶了出來,大模大樣的趕往趙墨劍館。
一路上,田步樂卻命人大張旗鼓,逢人便說自己要去趙墨劍館去踢館。結果邯鄲城中的百姓聽到這個消息,全都興奮得不得了。打架這種事情在缺乏娛樂項目的戰國時代,是最常見也是最吸引人的一件事了。很快,田步樂的隊伍後面便跟了足有千余人的百姓,浩浩蕩蕩的趕往趙墨劍館。
這正是田步樂希望的一件事,他要通過這一戰,確立對趙墨的心裡優勢。一旦當著所有人的面,擊敗了趙墨劍館中的人,後面想要徹底降服趙墨就容易的多了。
來到了趙墨劍館,田步樂望著面前高聳的建築,心中不由驚歎。趙墨劍館氣勢恢宏,只是從建築本身就散發出淡淡的劍意,不虧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古老劍館。
趙墨劍館的正門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墨道正宗”四個大字。田步樂心中暗笑,這種把戲在二十一世紀已經被人用爛了,比如“正宗某某拉麵”“正宗某某牛肉湯”…….原來在古代就有。
田步樂右手一揮, 停下了腳步,冷冷道:“把這塊匾額給我摘下來,以後它就是我們的了。”
身後的墨非攻和墨非命欣然領命,道:“钜子,讓屬下來吧。”
田步樂點點頭,道:“好!”
墨非攻和墨非命正要行動,一個聲音製止他們道:“你們膽敢這麽做,是不想活了嗎?”
一個矮胖的中間男子帶著大群的趙墨劍客從劍館中走了出來。
墨非攻湊到田步樂耳邊,道:“钜子,他就是嚴平的心腹呂東,是個表面上和善、背地裡下刀子的卑鄙小人。”
呂東走到田步樂跟前,笑道:“原來是尋龍公子田步樂。請問公子為何要拆掉我們的匾額呢?”
田步樂從懷中掏出钜子令,冷哼一聲道:“你們匾額上寫著“墨道正宗”,可是代表著墨道正宗的令牌卻在我的手裡,所以你們只能成為墨道副宗。你們這塊匾額我收了,回頭招人重新給你們訂做一個送過來。”
“你……”
呂東沒想到田步樂如此的不講情面,怒道:“你拿個破鐵就當作钜子令,誰能證明呢?就算你拿的是真的钜子令,我們作為同屬墨道,你這樣做不是要讓天下的墨者齒冷嗎?”
田步樂冷然道:“你們現在知道我們是同門了,當初暗算和圍剿元宗他們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
周圍的人聽到後轟然叫好,兩方人馬氣氛越發緊張,一場暴風雨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