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歡喜得摟緊了他,獻上香吻,道:“都是倩兒不好,讓田郎為了我冒這麽大的危險。”旋又滿懷愁苦道:“可是怎樣才可離開魏國呢?我要是能像田郎那樣飛來縱去就好了。”
田步樂道:“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定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趙倩感動道:“田郎對我這麽好,倩兒愛煞你了!”說罷,不顧眾女的在場,主動吻在了田步樂的唇上。
趙倩沐浴之後,臉蛋紅通通的分外可愛,那剝殼雞蛋般的白裏透紅的嬌嫩臉蛋,造物主精心雕塑的秀美五官和紅潤迷人的櫻桃小嘴,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愛。美絕人寰的臉龐比天使都要美上三分,散發著健康光澤的秀發烏黑亮麗,玉臂圓潤如藕,任何一處地方稍微增減一分都會造成缺憾,飽滿的胸脯挺拔欲飛,微垂的雪白脖子如同天鵝般優雅,與挺得筆直背部構成一道流暢的曲線。
田步樂情不自禁的回吻著趙倩,兩人在浴室中更加毫無阻礙。
雅夫人見趙倩一副動情的模樣,立馬就猜出晚上要發生什麽事情。一張豐腴媚人的臉蛋刷的變得上了一層粉紅色。趙雅就是給人這樣一種矛盾的感覺,既讓人想好好愛憐她,又讓人忍不住想盡情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的欲火,也正是因為這樣,每次到後來他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狠狠的蹂躪她。飽經滋潤的趙雅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風韻,水汪汪的如絲媚眼,顧盼間嫵媚生春,紅撲撲的臉蛋嬌豔欲滴,洋溢著一種成熟婦人所特有氣息,酥軟無力的嬌軀偎依在他的懷裏,舉手抬足間自有風情萬種,嬌羞柔弱的樣子,讓人直想把她抱入懷裏,但成熟噴火的胴體卻讓人接觸她的瞬間就想狠狠地蹂躪她。
同樣反應的還有青藍雙嬌孿生姐妹花,一時間浴室內春意盎意。
在浴室內荒唐了半宿,田步樂和四女回到了臥室。
夜裏,田步樂突然感覺氣悶,醒了過來,身體四周仍環繞著幾條雪白的藕臂和美腿。醒來後的田步樂隻覺得丹田內的真氣不斷翻騰,他連忙閉目內視,尋找身體的異常之處,慢慢地,他的心神沉入到內丹田裏,隻見丹田裏竟然出現了一個小人,隻不過樣子還十分模糊,隻是隱隱約約的一個影子,“這是元神?”
田步樂頓時震驚不已。《降龍決》上麵記載的修成元神
的條件極為苛刻,幾乎是傳說中的事情,但是修成後還需要大量的真元來喂養,否則元神就會永遠停留在昏迷的狀態。然而即使這樣,也是非常了不得了。
武道的極致是仙道,武道與仙道之間的分水嶺便是元神。元神對天道的感知能力遠遠高於普通人,借助元神,田步樂就可以看到很多原先看不到的東西。元神修煉小成後,甚至可以元神出竅,運用到劍道上,隻要將一縷元神放在寶劍上,寶劍就可以自動飛旋,取敵人頭顱於千裏之外。
沒想到臨戰前,他的功力再次得到了提升,田步樂心中狂喜不已,又再次探查了一番,才沉沉睡去。
一覺睡到正午時分才醒來,他輕輕的從四女的手臂和玉腿間抽出身體,眼神卻再次被酣睡正香的四女吸引住,玉藕般的雪白胳膊半壓在半露薄被外的胸脯上,俏臉粉紅嘴角含笑,薄薄的棉被不能掩蓋趙倩豐滿流暢的曲線,高聳如山形狀美好的*如同仙桃讓人垂涎欲滴,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並攏的修長圓潤大腿中間,微微陷下的小三角散發出無限魅力,極度纏綿後無限慵懶的神情,讓人不忍去打斷她們的海棠春睡。
田步樂帶齊裝備,出門去了。
才步出信陵君府,來到街上,一個人撞了過來道:“公子認得我嗎?“田步樂愕然望去,隻覺非常麵善,好一會才記起是少原君手下的著名家將,與被他殺死的徐海齊名的蒲布,喜道:“原來是蒲布兄。”
蒲布把他拉進一間食館去,坐下後低聲道:“我們中大部分人都對少原君心灰意冷,更不願留在陰險難靠的魏人中苟安偷生,希望能跟隨公子,幹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田步樂皺眉道:“可是現在我是自身難保,趙魏均不是我容身之所,就算回到齊國也是危險重重,你們跟著我,恐怕連性命都要賠掉。”
蒲布道:“我們共有四十八人,都是最有膽色不畏死的人,早想過各方麵問題,才下決心追隨公子。隻看公子這種斤斤顧及我們的態度,我們便心甘情願為公子賣命。以公子的人材,遲早可大有作為,請收容我們吧!“田步樂心中一動道:“你們不是住在平原夫人府嗎?“蒲布道:“我們一部份人隨少原君住在府內,有些則暫居在附近一所行館,現在隻等公子的指示。”
田步樂有過教
訓,暗忖暫時仍不能這麽信任此人,和他定好了聯絡的方法後,道:“你們是否全是趙人?”
蒲布搖頭道:“什麽國的人都有,公子放心吧!我們是真心敬服你的為人和兵法,絕無異心。“田步樂道:“好吧!你先回行館,靜候我的命令。“蒲布大喜而去。
和蒲布分手後,太陽仍在西牆之上,他見時間尚早,順步依地圖指示,來到那風橋處,果然橋如其名,寒風呼呼,過橋的人很少,且都匆匆來去。
橋的兩端均為樹林,房舍稀少,非常僻靜,是動手殺人的理想地方。
照道理龍陽君或囂魏牟實不用多此一舉,要布局在這裏殺他,另一個仇人少原君亦不會蠢得壞他舅父的大事,究竟是誰人要騙他到這裏來呢?
想到這裏,田步樂好奇心大起,看準敵人尚未來到,先一步躲到橋底下,又利用鉤索,把自己緊附在橋底處,那樣就算有人查探橋下,一時亦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田步樂耐心等待著,到過了約定的時刻,密集輕巧的足音在橋上響起,似乎敵人都沒有穿著鞋子。
田步樂心叫好險,若自己真以為佳人有約,這次便定要吃大虧了。
有人在上麵叫道:“钜子!田步樂怕不會來的了,到此的路上連人影也看不到。”
橋下的田步樂嚇了一跳,難道是趙墨的領袖嚴平來了?
一把雄壯的聲音道:“這小子怎能識穿我們的陷阱呢?真是奇怪!“田步樂認得不是嚴平的聲音,但卻更感頭痛,上麵這班人不是“齊墨“便是“楚墨“,想不到他們消息如此靈通,竟猜到钜子令在自己身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先前那人道:“钜子!現在應怎辦才好呢?“那钜子冷笑道:“他以為躲在信陵君府我們便找不到他嗎?別人怕信陵君,我符毒怎會怕他呢?”
他那手下低聲道:“聽說後天他便要赴魏王的晚宴,龍陽君和囂魏牟必不會放過他,所以若要動手,隻有今晚和明晚了。“符毒沉吟半晌後道:“我們還要預備一下,就明晚動手吧!若可以的話,順手把平原夫人也宰掉,那日後我們大楚對付起魏人時,會輕鬆多了。“田步樂暗慶自己來了,聽到了這個大陰謀,同時亦知道來的是楚墨,不禁心中感謝著老天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