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歌舞團的二當家董淑貞主動投懷送抱,田步樂終於還是沒有忍住誘惑,吻住了她的香唇。不待董淑貞反應過來,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蓋住了她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董淑貞嚶嚀一聲,雙手攀上了他的頭頸。同時張開櫻唇,將田步樂的舌頭引進了本身的嘴裡。舌頭在董淑貞的小嘴裡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裡源源不斷發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本身的手掌來描繪董淑貞那嬌美動聽的*。
“好熱阿!”
田步樂的嘴巴一分開董淑貞的小嘴,她就*道。田步樂拉開了她的胸領襟,露出裡面嬌嫩白皙的胸脯。田步樂抬起頭來,董淑貞身上有太多的誘惑了,他感應本身再多幾張嘴,幾隻手也忙不過來。他的雙手不住地摸挲著董淑貞潔白嬌嫩的肌膚,嘴唇不停地吻著柔軟堅挺的乳峰。董淑貞的身體在田步樂的魔掌下哆嗦扭動著,董淑貞發出一陣陣誘人的*,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他的身上摸索。
感應田步樂灼熱的眼光,董淑貞羞得玉面霞燒,不禁伸手捂住本身滾燙的嬌靨。望著燈下粉光致致的嬌軀,田步樂也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真是造物主完美的傑作!
董淑貞白晰的肌膚還是那麽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味。不僅如此,上天還給了董淑貞一付健美柔韌的嬌軀,使她在萬種風情的柔媚中,流露出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
此時只見她面如滿月,兩隻眼就像兩顆又黑又亮的寶石,又像兩汪清澈不見底的湖水,水汪汪的,讓人看了便深深的陷入進去,難以自拔。
眼下面是一個小巧高挺的鼻子,鼻子下面是一張櫻桃小口,兩片薄薄的嘴脣塗了淡色的口紅,水水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性感無比。她那圓潤的下巴線條柔和,讓整張臉造就了驚人的和諧。她粉嫩的脖頸長長的,膚色極其光滑潔白,脖子下面就是雪白的胸脯,胸脯上有兩座聖潔高聳的玉峰,圓圓滾滾的,是那麽的雪白耀眼。兩座玉峰之間有一條深深的難以測量的溝壑,讓田步樂看得真想一頭栽進去後再也不出來。
“真是一個尤物!”
田步樂在心裡讚歎道。
董淑貞看到田步樂的反映,對本身的信心不由得又增加了不少,當下嬌笑一聲,奪魂攝魄,噬骨斷魂。
董淑貞兩眼迷離,充滿了迷幻的神色,像是被一層水霧遮住了一樣,渾身的肌膚還泛著潮紅,田步樂知道董淑貞已經春心大動了。
不一會董淑貞重新纏上他粗壯的脖子,但唇分之後,田步樂卻再沒有剛才故意挑逗的行動。
董淑貞見他沉默不語,幽幽道:“你不歡喜淑貞嗎?”
田步樂故意壓下欲火,苦笑道:“不歡喜你的男人,就是不正常的了。可是現在形勢險惡異常,前門有虎,後門有狼,若我和你一旦相好,卻又搞不清彼此的利害關系,只會把事情弄得更複雜,有害無益。”
董淑貞坐直嬌軀,歉然道:“我倒沒想過這點,以是希望獻身於你後,能得多一點你的歡心和憐惜。”
田步樂低聲道:“假若我能使大小姐安然退隱,而你則可繼承她的事業,組成自己的舞伎團,你覺得如何呢?”
董淑貞嬌軀劇顫,旋則淒然搖頭道:“這是沒有可能的。我剛聽到消息,大小姐已將我們作做了交易。”
田步樂微笑道:“你該早知有這樣的事而不是剛探聽得來的吧!”
董淑貞點頭道:“你的推測倒不錯。但直至今天,我才猜到那人竟是秦國的大太監的繆毒。”
田步樂心中一震道:“你怎知是他?”
董淑貞冷笑道:“這個你無需多問!我有好幾個姐妹就是被繆毒殘害的,先是利用她們,然後再利用她們的美色去獲取金錢和權力。一旦利用完,就任意踐踏,想起來便令淑貞作嘔。”
田步樂柔聲道:“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把事情弄妥。”
董淑貞怔怔地瞧了他好半晌後,才歎道:“這種事,憑你一句空口白話怎能使我信任,若你拿不出具體的事實,我隻好自己想辦法。”
田步樂怕她著寒,摟著她躺到被窩裡,咬著她耳朵道:“若你倚賴張泉。只是與虎謀皮,這人品格低下,心腸歹毒。至於我如何幫你的細節,除非你能向我表明心意,否則很多事我都不會跟你詳說。”
董淑貞誤會了他的意思,擁著他深吻道:“你要我怎樣做都可以。”同時伸手捏摸他的背肌。
田步樂雙手同樣不老實的動了起來,道:“你要先清楚說出你和張泉或其他人的關系等諸如此類的實情。”
董淑貞蹙起黛眉,氣喘籲籲道:“但我怎知你不是隻一心為大小姐辦事,說真的,論財富我還及不上大小姐,姿色更遜於她,教人有甚麽信心以為可縛住你呢?”
田步樂笑道:“你應該知道,鳳菲到現在還是完璧之身,我跟她只是利用關系。事實上我根本不想騙你。因為我早知你和張泉的關系,只是要你親口說出來以表誠意而已。”
董淑貞道:“好吧。說了你不要生氣。我曾陪過他幾晚,他這人很有辦法。大小姐都很忌憚他。他要我把大小姐今趟兩合歌舞的歌譜抄一份給他,那他就可安排我平安留在齊國,不用到韓國去。”
田步樂失聲道:“甚麽?”旋則醒悟這歌譜定是交給田單,因為蘭宮媛是田單的人。
只要蘭宮媛先鳳菲表演,旋律有點肖似,就可沉重的打亂了鳳菲的陣腳。鳳菲一旦失敗,就要入田單的府上去伺候他,此計可算卑鄙之極。
董淑貞再深吻了他一口,得意地道:“你想不到吧,只要能傷害鳳菲的事,我都不怕做。我還會在表演前溜走,好教她知道光榮並非憑她一個人掙回來的。”
田步樂頓時停下手上的動作,急道:“那你交給了張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