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佳人有約
田步樂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龍陽君給了他一個銷魂的白眼就走了。田步樂摸了摸鼻子,這個問題確實太尷尬了。不過他確實蠻好奇的,可是總不能拔開龍陽君的褲子瞅瞅吧。
如果他要是一個女人就好了,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田步樂不由心頭一驚。萬一喜歡上龍陽君,那他不就成了自己不喜歡的“玻璃”了嗎?田步樂身體打了個冷戰,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接下來便沒什麽看頭了,田步樂便返回信陵君府。
回到信陵君府,墨非攻低聲道:“有個女子給钜子留下了一個布條。”
田步樂接過來一看,上麵寫著:“佳人有約,君可來否?”八個字。田步樂心中一熱,這字正是紀嫣然的筆跡。
田步樂這幾日一直分身乏術,今天才騰出空閑來。現在接到佳人的主動邀請,想起前日和絕代佳人紀嫣然的銷魂之處,心中自然一片火熱,正要立刻去找她。
墨非攻追在身旁道:“钜子,我們何時離開魏國呢?”
田步樂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笑道:“怎麽了?王宮裏麵的美女讓你有點吃不消嗎?”
墨非攻不由英俊的臉龐臉色一紅,這些天田步樂安排墨道的人把守王宮,防止有人搗亂。結果這些崇尚單純的劍士生活的行者受到了不少的騷擾。墨非攻行了一禮道:“屬下有一事忘記說了,一個月後就是墨道的論道大會。在齊國的稷下學宮舉行。”
“論道大會?那是什麽?”
田步樂問道。
墨非攻正色道:“論道大會是墨翟祖師定下的,每十年舉行一次這樣的大會。由於之前整個墨道四分五裂,這樣的大會每次都是相互爭吵。現在我們已經擁有了趙魏楚三國的墨道行者支持,相信钜子一定可以借此一統整個墨道。”
田步樂想了片刻,道:“現在時間來還來得及,你們先去準備。三日內,我們就出發。”
一個時辰後田步樂到達了目的地。
一個侍女領著他沿著雅湖小築的走廊一路走去,來到了樓梯口。侍女停了下來,田步樂一個人快步走了上去。
二樓的走廊處
,田步樂停了下來。隻見走廊之間掛著一隻隻紅色、粉色、黃色等各種顏色的千紙鶴,地上鋪滿了一層層金色的碎屑。
田步樂小心的踩了上去,他感覺自己如同朝聖一般,生怕聲音過大,驚擾了前方等待他的佳人。
走到了金色大道,田步樂到了走廊的盡頭,那裏正是紀嫣然的房間。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是一張大床,四周用粉紅色的紅紗隔了起來。一個隱約的女體在裏麵翩翩起舞,充滿了神秘,顯得更加的誘惑。田步樂從身形上一眼就看出來,裏麵的正是紀嫣然。
他索性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床上,欣賞紀嫣然誘人的舞姿。
紀嫣然的身體在床榻上不停的變換著舞姿,一會單腿直立,一會又擺出一個一字馬的造型。更令田步樂興奮的是,隨著紀嫣然的舞蹈,她身上的外套從身體上脫落。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少許的遮掩,更加散發出一種別樣的、勾魂奪魄的妖豔魅力!
田步樂看著這撩人的一幕,頓時血脈憤張,怦然心動,此時他鼻端似乎聞到了紀嫣然身上一股清幽的奶香,不由沉醉。田步樂大口的呼吸了一口,空氣中香氣入體,隻感受身心一陣輕鬆和舒爽。
透過薄紗,田步樂看到紀嫣然秀眉微蹙,臉、雪頸、耳垂、胸部、玉足全都像染上了一層淡淡胭脂似的,緋紅如潮,嬌豔欲滴。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劇烈的扭動著,檀口微分,美妙的歌聲從檀口中吐出:“野有蔓草,零露汚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野有蔓草,零露攘攘。有美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歌詞的意思是這一對青年男女是在沒有約會情況下的有緣邂逅,好象是老天特意安排他們在充滿野趣的田野上相會,那美人的清秀飄逸的長發和明如秋水的眼睛在男子的眼睛中熠熠閃光。自然的田野,天然的巧合,無聲的對視,愛自此開始!
這聲*,又軟又糯,如氺般溫柔,似含嬌細語,若清喉嬌囀,如微風振簫……
一曲唱完,紀嫣然這個大美人夾著一陣香風衝入他的懷中,熱情如火,差點把他溶掉。田步樂一邊
熱情的回應著紀嫣然的香吻,一邊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床榻。
田步樂內心裏的情欲仿佛被火燒火燎一般,他將紀嫣然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舉起她雪白纖美的大腿抱入懷中,把她的那雙小腳,抓在手中,親憐密愛,肆意把玩。紀嫣然的那雙小腳兒生得足掌纖細,踝骨渾圓,肌膚白裏透紅,甚至,上麵還散發著陣陣淡雅的幽香。薄薄纖弱的腳片兒,柔若無骨,渾然一體,似乎全是肉,沒有一點毛孔、疤痕,更無常見的青筋。
這雙玉足,田步樂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可是覬覦已久,如今心願得嚐心裏的興奮與感動可想而知。
不知到了多久,田步樂戀戀不舍的放下了紀嫣然的玉足,然後輕柔的爬上紀嫣然嬌柔溫香的玉體,輕輕的把她那秀美嬌顏上的幾摟秀發撥去,然後仔細端祥了一會兒紀嫣然的絕美麵容,直接就柔柔的吮住了紀嫣然那兩片嬌軟香滑的唇!嘴唇輕柔細致地,親吻著紀嫣然潔白的額頭、溫柔恬靜的美眸、秀挺的瑤鼻,白皙的臉頰,然後把紀嫣然兩片宛如玫瑰花瓣一樣嬌顏的紅唇。
紀嫣然摟住田步樂的脖頸,主動伸出香舌,和田步樂的舌頭親密無間的糾纏。過了許久,田步樂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紀嫣然的檀口,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把紀嫣然晶瑩玉潤嬌嫩白皙的耳垂輕柔的含在口中,細細的品嚐了起來。緊接著,田步樂灼熱的嘴唇略過紀嫣然小巧白皙的耳垂,開始逐漸向頭部以下,遊弋而去。
紀嫣然那仿佛白日鵝一般斑斕的脖頸,被長及臀部的漆黑秀發密密的遮掩著,皮膚白皙嬌嫩,上麵光潔潤滑,甚至連一絲毫毛都沒有,閃著溫玉一般柔和的光澤,散發出陣陣清幽的如蘭似麝的香氣。她的身體就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一般,緋紅如潮,又像是附上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輕紗,氤氳夢幻。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渾然一體,似乎全是肉,沒有一點毛孔、疤痕,更無常見的青筋,沒有一絲的瑕疵。
兩人的情欲已經達到了頂點,田步樂不再猶豫,身體壓了上去。初嚐禁果的女人,分外癡纏,絕代佳人紀嫣然亦不例外。雲雨過後,兩人肢體交纏,喁喁細語。
第兩百一十一章 美姬夫人
田步樂提到自己三日後就要離開大梁,並將原委說了一遍。紀嫣然眉頭一皺道:“田郎大事要緊,可惜本來和嫣然關係要好的琴清姐姐過幾日也要來大梁。田郎無緣得見了。”
田步樂笑道:“她哪裏比較出眾,竟然和嫣然能並稱於世?”
紀嫣然微嗔道:“田郎不能打她的主意,人家可是秦國最有名的貞潔寡婦,一直守身如玉。不過她可是秦國的巨富,比大梁的白氏毫不遜色。”
田步樂疑惑道:“她已經嫁人了?”
紀嫣然歎了口氣道:“她原本是嫁給秦國的一個王族子弟,嫁人的當天她的夫君還沒入洞房便被征召領軍出戰,結果他再也沒有回來。”
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紀嫣然的話,田步樂心中竟然有種如釋重擔的感覺,難道自己對這個未曾謀麵的秦寡婦有什麽非分之想?
田步樂撫著紀嫣然光滑的脊背,道:“嫣然不能跟我一起走嗎?”
紀嫣然在田步樂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脫出他的懷抱,在榻上坐了起來,任由無限美好的上身展現在他眼前,這才道:“這幾天嫣然得到了從未得到的快樂,當然也希望步樂一起走,可是我也要出發前去另一個地方。”
田步樂把她拉得倒入懷裏,翻身壓著,道:“嫣然要去哪裏?事情很急嗎?我現在真的想要每天這樣摟著嫣然。”
紀嫣然歎道:“自從越國滅亡後,越國上下不少人意圖恢複越國。我的姥姥姬夫人乃是越國當年的王族,一心想要複國。因為越國境內至今仍不少人反抗楚國的統治,而楚國的春申君有意重新恢複越國,不過楚國國內的反對聲音極大。姥姥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命我去遊說春申君,就算作為楚國的一個屬國,也可以答應春申君。”
田步樂勃然色變道:“難道那位姬夫人想要你色誘春申君?”
紀嫣然微嗔道:“田郎想到哪裏去了?姥姥隻是想要用我的名聲來打動春申君,何況你忘了我被人稱為“紀才女”嗎?人家早已經是你的人,田郎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田步樂勾著她粉項再嚐了她櫻唇的
胭脂,歎道:“你這一去楚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到我身邊來。”
紀嫣然撫著田步樂的胸口,道:“嫣然會時刻記掛著田郎,嫣然答應你,這次不管成功與否,都會盡快前去齊國。到時候嫣然再也不會離開田郎,永遠陪著田郎身邊,相夫教子。”
見紀嫣然這般表態,田步樂隻好答應了下來。為了打破因為即將離別而沉悶的氣氛,田步樂調侃道:“教子?那先讓我給嫣然一個兒子吧。”
紀嫣然這時候情欲已經再次起來,她坐到了田步樂的*道:“田郎真壞,這次人家要自己動,好好的懲罰你。”
麵對紀嫣然的主動,田步樂自然樂的受到這樣的懲罰。兩人興奮得纏綿著,一次次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快樂的時光總是特別的短暫,田步樂和紀嫣然整個下午都在不停的享受著歡愉,彼此間達到了親密無間的程度。
兩人一起走出那個房間,天色已經漸暗。
雖然大梁冬天的夜晚很是冷寂,街上仍間有車馬行人和巡夜的城卒。這時代的城市地大人少,加上這些天王宮政變,增加了大批巡夜的城卒,因此治安良好。
紀嫣然和田步樂離開雅湖小築,一路坐著馬車,半個時辰後到達了目的地:姬夫人的住宅。那是座看起來普通的住宅,隻比一般民居大了一點,特別處是左方有條小河,另一邊則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則是必經之路。
馬車剛穿過茂密的竹林,雄壯的狗吠聲響起,旋又靜了下來。
紀嫣然領著田步樂剛來到了院門,院門打開,迎出來的是一個身穿青衣的極為美貌的女子。如果說紀嫣然是空穀的幽蘭,而眼前的女子就是盛開在鬧市中的牡丹,一雙勾魂的媚眼,挺翹的胸脯,修長的雙腿……看到田步樂隻覺得眼前一亮。
紀嫣然淡淡道:“這是碧波兒,長年跟隨在姥姥身邊。”
碧波兒向著田步樂一笑,道:“這位就是姐姐常提起的步樂公子吧。果然是風度翩翩,怪不得姐姐也會獻身於他。”
眼前的碧波兒大膽的話語讓田步樂不由老臉一紅,尷尬
的笑了笑。
宅院分為前、中、後三進,院落中植滿花草樹木,環境清幽雅致。
紀嫣然和碧波兒一左一右走在田步樂兩旁,讓他既感覺有種飄飄然,又不知道該怎麽答話。好在尷尬的時候不是太久,三人來到了一處小樓,樓上一間房還亮著燈火,想必就是姬夫人住的地方。
進入房間,是一個小客廳,布置得淡雅舒適,一個身穿彩色長褂的美豔婦人仰臥在一張長方形臥榻上。她一頭銀發,無論頭、頸、手、腰、腳都掛上以寶石、美玉、珍貝等造成的各類飾物,整個身體顯得珠光寶氣,身著如同孔雀般的彩服。
見到田步樂,姬夫人含笑示意他坐下。她的容顏看不出蒼老的痕跡,一頭的銀發反而更有種奇異的魅力。
田步樂心中大為興奮,三個絕色女子環坐在自己左右,這樣的福分真是不知道怎麽修來的。
姬夫人發出低沉而悅耳的聲音,道:“步樂公子的武功和才學,我早就聽說了。今天見到步樂,果然神采非凡。”
田步樂謙虛道:“夫人謬讚了。”
姬夫人微笑道:“步樂公子曾說過“國家不再有所謂的君主,世襲的王權不再存在。國家的執政者都是由人民選出來的,甚至隻能做一段時間就必須下台。”這樣的話,不知可有什麽由來嗎?”
田步樂未料到姬夫人有這樣的問題,這個真是不好回答,道:“我也是從一個商人口中得知,在極西的地方,有著這樣一個國家。”
姬夫人坐起來身體,道:“極西之地?我聽說趙國的李牧大將軍曾經擊敗過來自西部草原的胡人作戰,大敗匈奴,殺死十多萬人馬,之後一路向西,不僅滅了襜襤,打敗了東胡,收降了林胡。”
田步樂搖搖頭,道:“還要更西,過了草原,還有一片大沙漠,沙漠過去又是草原和森林,再往西就是,大概有五千裏遠。”
姬夫人似乎挺感興趣,道:“能仔細講講嗎?”
索性沒有外人,田步樂便從虛構了一個曆史,從現代的一些曆史和政治融入了進去,信口開河的講了起來。
第兩百一十二章 甜言蜜語
屋子內成為了田步樂一個人的獨角戲,他也頗為享受這種美女注視的目光。
姬夫人聽完後,驚訝道:“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奇異的民族和國家,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活的。”
田步樂一陣無語,看來是白講了。讓這個戰國時代的人去了解現代的民主製度無疑於對牛彈琴。他無奈一笑,道:“這不過是來自那些南來北往商人的信口之詞,夫人不必當真。”
姬夫人突然問道:“不知道步樂公子,對越國複國一事有何看法?”
田步樂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隻好含糊道:“步樂隻要力所能及的,夫人盡管開口。”
姬夫人目光灼灼的看著田步樂,笑道:“有公子這番話,我就很滿意了。希望將來公子掌握了齊國的朝政,能夠還記得這些話。”
田步樂暗呼厲害,姬夫人這番話實際上是以退為進,不過前提是他掌握齊國朝政,這個連他自己都沒有信心。同時麵對姬夫人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他頗有點不太自在。
姬夫人側臥在床榻上,凹凸有致的曲線完全在田步樂的目光中,讓田步樂始終不敢正眼去看她。
和姬夫人又交談了許久,田步樂才告別。
姬夫人起身親自將他送到了門口。
碧波兒摟著他的胳膊,道:“姥姥除了鄒衍先生,還是第二次將別人親自送到門口的呢。”
田步樂感受著碧波兒的酥胸帶來的溫柔快感,注意力卻放到紀嫣然的身上,道:“姬夫人被你們稱為姥姥,年紀應該很大吧,可是看起來為何如此年輕呢?”
紀嫣然道:“姥姥和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她雖然也是王族,同時也是越國著名的越女劍傳人,已經年過五旬,駐顏有術,所以看起來才如此年輕。當年她從越國舊地將我們姐妹帶出來,是希望讓我們傳承越女劍和越國複國的使命。”
田步樂不禁對姬夫人肅然起敬,事實上她能夠培養出像紀嫣然這樣的才女,已經是很大的成就了。在戰國這個男權社會,想要生存的很好,就更為不易了。
出了院落,碧波兒戀戀不舍的鬆開了田步樂,向他甜甜一笑,才關上了院門。
田步樂和紀嫣然手牽著手走在竹林的小徑上。在這幽靜的小道上,田步樂感覺到格外的滿足,暫時忘了世事的繁雜。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放下所有的一切,帶著自己的妻妾去尋找一個樂土。
然而經過了接近一年時間的驚濤駭浪,他已經與這個時代的太多人產生了各種各樣的聯係。想要放下,已經沒有可能。
原本他隻想要回到齊國,之後帶著妻妾們出海找一個無人的小島,快快樂樂的生活,然而如今他卻肩負著太多的東西。
在這樣的戰國時代,貴族們沉醉在那些無謂的應酬和庸俗的歡樂裏,在自我麻醉中渾然忘我。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突然想起遠在趙國的烏廷芳、婷芳氏、舒兒等女,自己在魏國雖然經曆了不少的艱辛,卻風流快活,而她們卻被迫忍受著孤苦。
想著諸女日夕盼望他歸去的情景,恨不得立刻能夠讓她們來到自己身邊。
紀嫣然察覺到田步樂的異狀,柔聲道:“田郎,怎麽了?”
田步樂摟住紀嫣然的香肩,忍不住隨口拈來李白的名詩,念道:“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低頭看向紀嫣然,發現她瞪大一雙美眸看著自己。
這俏佳人秀目異采連閃,美麗的小嘴正喃喃重複著這兩句千古絕詩。
田步樂心道:“對不起你,李白大大。”
紀嫣然投入田步樂的懷中,讚歎道:“我曾經聽到見到不少詩人的創作的詩歌,可是跟田郎比起來,那些人就像小孩子的無聊玩意,有誰的詩句能比你剖劃得更深刻動人呢?”
田步樂不由被紀嫣然誇得老臉一紅,幸好因為天黑,紀嫣然看不見,他緊接著紀嫣然的話道:“不要誇獎我了,這叫“情人眼裏出西施”。”
紀嫣然身體一震,離開了他懷抱,定神看著他道:“田郎,你竟然也知道越國的西施?”
田步樂笑道:“這有什麽?沉魚落
雁嘛?”
紀嫣然疑惑道:“沉魚落雁是什麽?”
田步樂一看又說漏了嘴,道:“沉魚落雁是形容西施的美貌的,她在水中洗澡,魚兒因為她的美麗而忘記遊動,沉入水底。她走在田野中,路過的大雁看到後,就會忘記飛行而落下來。”
紀嫣然驚歎道:“天啊,你隨口說出來的話總是這麽精彩奇特,而且見識又是那麽廣博,連韓非公子都不曾知道。田郎,人家真是愛死你了。”說罷情不自禁獻上熱吻,差點把他溶化了。
田步樂正想要堵住紀嫣然的繼續追問,便摟住紀嫣然的柳腰,噙住她的香唇,*著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過了良久,紀嫣然才神魂顛倒地道:“田郎,作一首詩歌送給人家吧!由人家配上樂章,勢將成千古絕唱。”
田步樂心中苦笑,他上學那會背誦的名句就那麽幾首,怎能拿來應酬這美女,而且據別人的創作為己有,等同侵犯版權,用口說說也還罷了,若真傳誦千古,豈非預先盜了別人的創作權。萬一一大幫人穿越過來,提著菜刀來找他豈不是麻煩了。
他隻有苦笑道:“這世上無一物事不是過眼雲煙,千古傳誦又怎樣呢?”
紀嫣然嬌歎一聲,伏倒他身上,喜嗔道:“田郎,你真害死人家了,今晚嫣然除了想著你外,還有什麽好想呢?嫣然不管,今晚田郎一定要陪我一整夜。”
田步樂隻好答應下來,和紀嫣然共度春宵,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
誰知紀嫣然又接著道:“過眼雲煙!多麽淒美迷人,隻有你才能如此一出口便成天然妙句。”
田步樂心中叫苦,這叫愈弄愈糟,異日她迫自己不斷作詩作詞,自己豈非成了文壇大盜。
紀嫣然撲哧一笑道:“嫣然知道田郎還有其他事,不過晚上田郎是屬於我的,不要讓嫣然獨守空房。嫣然先回去了。”
又微微一笑道:“不準動!”
蜻蜓點水般吻了他一下,翩然去了,還不忘回眸一笑,教田步樂三魂七魄全部離竅至不知所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