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步樂像是無意間像是按下了情欲的開關,紀嫣然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起來,膩到骨髓的喉音斷斷續續飄進田步樂的耳朵,和著輕輕擺動的身軀發出的少女幽香,田步樂的手在她緞子一般光滑的後背和臀部快速的來回遊走,她兩片溫*濕的唇貼在田步樂的唇上。
紀嫣然喘息著,呻吟著,用嫩白的粉臂緊緊摟著田步樂。
情迷意醉之間,紀嫣然隻覺整個人都癱了,元陰傾瀉而出。田步樂同時身體一震,體內有了有一股清涼從小腹處緩緩抬升,在各個經脈要穴穿行,每經過一處,體內的熱毒便像是白雪遇到烈火一般融化。真元在他的體內逐漸強大,化為了一股無可阻擋的氣流。隨著真元的流轉,他身體上的紅斑開始消退。
紀嫣然同時感受到一股熱流融入丹田,壓迫著緊緊的盤踞在體內深處的一股寒氣向著腳底的湧泉穴流去。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紀嫣然的腳底竟然生出了一縷縷的白氣。
一寒一熱兩股真元在兩人的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後,交匯在一起,立刻生出了奇異的變化來。真元融化在一起,在田步樂的任督二脈和奇經八脈流轉一周後,來到了紀嫣然的體內,按照相反的流轉方式,運行一周,再次回到了田步樂體內。
如此往返三十六周天。
紀嫣然溫順的反抱著田步樂,隨著疲勞的侵襲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美人一臉幸福的抱著讓本身體驗到快樂滋味的田步樂。
當田步樂從香豔的迷夢中醒來,看到懷中的絕色佳人,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的夢境竟然是真的。他發現體內的毒素全都消失不見,而且丹田的真元再次壯大了不少。他對自己的武功進度之快已經習慣,按照這種進度,說不定可以達到傳說中的仙人境界。
懷中的紀嫣然實在是太美,連番雲雨後*的嬌軀上還帶著熱情之後的陳跡,嬌媚誘人已極。紀嫣然同樣發現了田步樂的異動,卻緊緊閉上媚豔欲滴的美目故意假裝熟睡。今晚是她這一生經曆最奇異的一晚,紀嫣然褪去了處女羞怯的模樣,撕卻了美麗聖潔的外表,燃起了野性的狂野欲焰。
眼前的紀嫣然雙眸緊閉,頰生桃紅,豔光四射,可愛動人至極點。田步樂卻從她顫動的睫毛看出來紀嫣然已經蘇醒過來,他低下頭,在紀嫣然的耳邊輕聲述說道:“嫣然,快樂嗎?”說著
,右手像彈鋼琴一般在紀嫣然*的雪白嬌軀上跳動著音符。
紀嫣然玉體嬌軀微微哆嗦,睜開了美麗的雙眸,眼神水霧迷蒙,豐盈的酥胸劇烈起伏,雙頰如抹胭脂般嫣紅,而雪白的鼻尖早已布滿細細香汗,讓人見了意亂心迷。她用力的摟住田步樂的肩頭,檀口輕吐,嬌喘道:“田郎,剛才好美。人家從來想到男女間還有如此動人的滋味,嫣然這才感覺以前的日子竟然都是虛度了!田郎剛才快樂嗎?”
田步樂伸手在紀嫣然白皙滑嫩的臉蛋輕輕掐了一把,柔聲道:“快樂的像要進入了極樂的世界,真想要永遠留在你的身體裏麵。”
紀嫣然吻了他一口,撲哧笑道:“人家可不像那樣,否則怎麽出去見人呢。”
兩人談著甜蜜的情話,水*融後再無半分隔膜。
田步樂看到紀嫣然如此媚態,哪裏還忍得住。他將紀嫣然摟在懷裏,愛戀的吻住了紀嫣然,上身微微使力,讓紀嫣然的嬌軀隨著本身的吻與她一起平躺到床上,然後低喘著說:“嫣然為什麽會選中我呢?”
紀嫣然尚沉浸在和田步樂甜蜜的吻中,優美的雙腿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緊緊地夾住,將田步樂不規矩的手阻擋在外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嬌喃道:“田郎剛才說什麽?”
田步樂的手仍然不規矩的在紀嫣然的身上滑動,聽到紀嫣然的低語,笑道:“不專心聽夫君的話,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說完,伸手在紀嫣然的臀部輕拍了一下,隻覺得入手嫩滑如豆腐一般,臀部的彈力竟震的手一滑,脫了開去。
紀嫣然臉上露出兩片紅雲,轉身趴在了那裏,露出光滑如雪的脊背和凹凸有致的美臀,才低聲道:“嫣然一開始是被夫君英俊的外貌、瀟灑的談吐、超凡的智慧和高強的武功所吸引,不過直到今晚嫣然才完全被夫君所征服。”
田步樂此刻已經完全了解了紀嫣然對他的心意,於是彎腰伏在了紀嫣然的背上,嘴唇在她的粉背上留下一個個水印,同時手在紀嫣然的腰側撫摸著,緩緩向下移動,察覺到紀嫣然明顯的顫栗和唇間幾不可聞的呻吟,田步樂微微一笑,開始在她敏感的地方不斷的按摩撫摸起來。
紀嫣然幾乎**的身體微微顫抖,開始些許的扭動,嬌喘也變得清晰可聞。田步樂感應到紀嫣然身上因為興奮而越來越明顯的顫栗
,兩條玉腿不停的上下摩擦著。紀嫣然的身子水蛇一樣的扭動著,光滑的肌膚上垂垂滲出細密的汗珠,仿佛離了水的魚一樣有節奏的挺動著本身的腰。過了片刻,他不滿足於這樣的接觸,田步樂有力的手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她大腿內側的嫩膚。
紀嫣然的絕美的秀靨紅成了秋天的蘋果,隻聽她顫聲說道:“我……你……請…..請田郎溫柔些……”
這樣的話無疑像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線一般,田步樂再也忍不住這樣的誘惑,開始與紀嫣然梅開數度,抵死纏綿。如此甜美的身體,田步樂幾乎能感應本身胸腔內的心髒要跳出來一般。他全部的官能都集中到了臍下三寸處,一次次拋起、落下,如身在暴風雨中的小船般的紀嫣然隻能完全的放鬆了四肢,春意朦朧的大眼完全掉了神,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放開了身心的紀嫣然不知疲倦的索取著,兩人都在極樂的欲望中得到了最大的快樂。
第二天,極度疲憊中睡去的兩人幾乎同時醒來,彼此相視一笑,說不出柔情蜜意。田步樂強行要求提紀嫣然穿衣,過程中當然少不了大肆揩油,在弄得紀嫣然眼中的春意越來越濃時,才停了下來。
兩人手牽著手一同對拜見正是融情蜜意中的兩人起來後一同去拜見鄒衍。紀嫣然看到鄒衍眼中帶著笑意向著他們,臉上不由再次一紅。田步樂主動走上前,恭敬道:“多謝鄒先生相救,步樂一定沒齒難忘。”
鄒衍微微點頭,道:“步樂公子沒事就好。”
田步樂看了眼紀嫣然,再次謝道:“步樂還要感謝鄒先生讓我得到紀嫣這樣的女子。”
鄒衍大笑了兩聲,道:“兩位郎才女貌,可謂是珠聯璧合。鄒衍能夠無意間促成此事,心中也由衷高興。老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步樂是否願意。”
田步樂笑道:“鄒先生請講。隻要步樂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鄒衍捋著胡須,悠悠道:“這件事還需要嫣然小姐來定奪,老夫也是泄露天機過多,一直以來膝下無一子半女。唉,這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所以老夫想收嫣然小姐為義女,不知嫣然小姐意下如何?”
田步樂未料到鄒衍會有這個要求,於是看向了紀嫣然。他不會替紀嫣然做決定,而是完全相信這個美貌和智慧同樣出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