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晚上美豔的平原夫人和雅夫人在一起抵死纏綿,但是經過一夜的休息,田步樂第二天仍然精神奕奕,充滿了精力。而平原夫人與雅夫人仍然在熟睡中,他不由感歎《降龍訣》的好處,而自從融合了信陵君的《真龍決》,他對陰陽采補之術更加爐火純青。在自己提升功力的同時,還能給自己的女人帶來不少的好處。
平原夫人和雅夫人昨夜連番大戰,此刻呈現著海棠春睡般的豔麗,錦被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展露在了外麵,肌膚是那樣的光滑,那樣的緊至,那細至的毛孔,耀眼的雪白如同少女一般細嫩。好在室內溫暖如春,不用擔心她們會因此受寒。
從兩女的懷抱中悄悄起身,錦被從兩女的身上滑落了一小段。四座雪白山峰**在還帶著昨天歡愉留下的曖昧空氣中。雪峰看起來是那麽的豐滿,那麽的充滿了彈性,誘人的孤形飽漲而豐滿,看起來自然非常養眼,而兩座山峰之間,也形成了一條淺淺的溝兒,這溝兒隨著峰巒的隆起,而垂垂的變得深邃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迷人,此刻,似乎還正有一股淡淡的乳香味,正從那坐迷人而深邃的深溝之中散發了出來。
田步樂似乎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乳香味,聞到這撩人的氣息以後,他本身又是不由的微微一蕩。
隨著兩女平靜而舒緩的呼吸,雪峰還在微微顫動,更加令人色魂與授。
如果不是擔心會傷到兩女的身體,田步樂說不定會再次掀起一番大戰。好不容易控製住丹田的欲火,他在兩女的胸前各抓了一把,親吻了她們的臉頰,將被子又重新蓋好後,才離開了床榻。
走出房間,府內美麗的侍女翠兒殷勤伺候著他穿衣,讓一個女人伺候他穿衣服,田步樂一開始還很不習慣,後來漸漸的不再抵觸。
翠兒盯著田步樂的身體,誇讚道:“公子,你身體好強壯哦!”
田步樂見侍女似乎沒有睡好,臉上還帶著黑眼圈,疑惑道:“翠兒昨夜似乎沒有睡好嗎?”
翠兒俏臉之上不由的露出了紅暈,羞道:“奴家就住在公子的隔壁。”
田步樂啞然失笑,立刻懂得了她的意思,看來昨晚的動靜實在是太大。這個時代建築物又沒有什麽隔音材料,恐怕昨晚的戰況被小侍女聽得一清二楚了。
他歉意道:“這個.......是我沒有想到。嘿嘿,這樣吧。我跟信陵君說下,給你掉換個
地方。”
翠兒連忙擺擺手,急道:“翠兒不是這個意思。公子不要把翠兒趕走,好嗎?”說著,急的眼淚都要掉了下來。
田步樂安慰道:“額,我錯了。我絕不會趕你走的。”
翠兒趁勢伏在了他的懷中,道:“公子,你的胸懷好寬廣。”
田步樂愣了一下,道:“翠兒,你不怪我了嗎?”
翠兒揚起俏臉,道:“公子,你可以親我下嗎?”
懷裏抱著這樣一個青春的軀體,田步樂很自然的起了反應,而眼前的翠兒又是一副欲與欲求的姿態,他不由低下頭,想要貼上翠兒的紅唇。
翠兒突然從田步樂的懷中站起來,嚷道:“呀,公子,有根棍子頂到我了。”接著臉色一紅,嬌喃道:“公子好壞!”
翠兒紅著臉逃了出去。
調戲完侍女,田步樂哈哈大笑了一陣,這時候,倩公主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倩公主裏麵身穿一身繡著牡丹邊緣處帶著鳳紋的粉群,外麵罩著白絨的薄襖,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帶著一絲紅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嬌俏卡哇伊,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波光流轉之間,仿佛跟會說話一樣的,讓人不由的發生幾分親近的感受,而性感而膚淺單薄的紅唇,顯示出這個美少女已經是熟透了的蘋果,隨時可以進行采摘。
合體的華美宮裙包裹著她的身體,卻藏不住她的萬種風情,使得她玲瓏而充滿了芳華熱力的身體,在田步樂的麵前盡情的展現了出來,給人帶來一種清新而又撩人的感受。
經過他的調教,如今的倩公主的魅力已經與紀嫣然不相上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風情,而至今他們還沒有完成最後一步。還有三天,就可以真正的擁有眼前的絕色美人。
倩公主將餐盤放在田步樂麵前的桌子上麵,白了田步樂一眼,道:“步樂夫君,你又勾走了一個少女的魂。”
田步樂伸手一覽,將倩公主湧入懷中,大笑道:“我的寶貝也會吃醋嗎?”
倩公主想起當初田步樂跟她講的這個故事,甜甜一笑,道:“人家又不是醋壇子。步樂好討厭哦。”她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卻感到身體慢慢的發軟著。每次一碰到田步樂充滿著陽剛的身體,她就感覺自己心跳不斷加速。而此刻因為她坐在田步樂懷中的緣故,他的鼻子裏呼出來的火熱的氣息,是那樣的滾燙,燙得本身全身都發酥
了起來,那種用筆墨無法形容的快樂。這種快樂讓她情不自禁的貼的田步樂更近了一點。
要知道,男女本就是彼此吸引的異性,更何況倩公主本身對田步樂情根深種,自然容易引發自身的情欲,而何況她雖然沒有和田步樂發展到最後一步,但是任何姿勢都已經做過。
倩公主輕咬了嘴唇,嬌喃道:“步樂,你該吃飯了。不要再誘惑人家了。”
田步樂將頭伏在倩公主的脖頸旁,用力的吸了一口,道:“我的公主這麽香,我哪裏還想要吃別的東西啊。隻想要現在把你吃掉算了。”
倩公主用玉指從餐盤中拿出一塊紅酥餅,調皮道:“不行哦。想要吃我,也有力氣才行呢。”
這是田步樂吃過的一次最香豔的早餐。
白天,田步樂跟信陵君一起繼續討論行動的細節,整個信陵府因為即將發生的事情,氣氛變得驟然緊張起來。好在信陵君的手下其實為了這一天,早就有所準備,隻是一直因為信陵君的阻止而沒有實施,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他們商定到時候先聯合項少龍帶領的人馬清除外圍的王宮武士,然後由田步樂帶領人手從位於冷宮的地道中突然殺出。
田步樂擔憂道:“信陵君,到時候倩公主也會進入宮中,我擔心會出現危險。”
信陵君笑道:“這個無妨,倩公主進宮時按禮應該頭罩輕紗,到時候隻要安排一個和她身形相仿的替身,不熟悉她的人是絕不會發現的。”
田步樂這才放下心來,想到倩公主不會有什麽危險,心中大定。他接著又跟信陵君商議了其他計劃的細節。
一晃,一天已經過去。
華燈初上時,田步樂悄悄出了信陵府,準備再次潛入王宮,和胡媚兒商議攻入王宮的計劃。
這次他身穿夜行衣,穿牆越頂,一路暢通無阻。剛走了一半的路程,他突然停了下來。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迅速接近。
田步樂在一處屋頂上站定下來,望向黑暗深處。
嗖!
一道黑影向他刺來,發出嗚嗚的聲響。
田步樂伸手抓住,心中不由一驚,飛來的是一把玉簫,玉簫中帶著一股邪異的力量,邪勁直往他的體內鑽去。田步樂連忙運用體內的陰陽真元進行抵禦,堪堪化解。
這時他往玉簫上一看,這把玉簫的主人田步樂並不陌生,正是紀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