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個陰招,放倒宋府的三個下人,嚇跑了宋劍後,袁開馬上屁顛屁顛地跑回李玲瓏的身邊,得意洋洋地說:“宋劍,就是個孬種!他那個熊樣,根本不配為人。玲瓏妹妹這樣天仙般的美人,讓他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是對你的褻瀆。”
聽到袁開近乎肉麻的話,螞蚱和螳螂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鄙視的表情:這小子夠不要臉的,為了討好女人,將別人往死裡踩。
兩個軍人也笑了,臉上同時浮上一絲玩味的笑容。
可是李玲瓏願聽啊,一臉喜悅,掛滿羞紅,對袁開直接稱呼她為妹妹也不計較,雙手絞在一起,一幅不好意思的樣子:“袁哥哥,我真的有那麽美?”
“美!美極了!那首詩並不足以形容出你的美麗來,沒有任何語言能形容得了你的美麗!”袁開一雙眼瞪得老大,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噗。”
荷花一時沒有把住笑意,笑噴了:這袁開臉皮夠厚的!小姐是美麗,可是也沒他說得那麽美吧。
“你笑什麽啊?難道我說錯了?要不你來形容形容?我還告訴你了,荷花,這天下要是真有人能形容出玲瓏妹子的美,我馬上學小狗爬。”
袁開將臉一扳,假意訓斥著荷花,實際上還是在討好李玲瓏。
兩位軍人受不了,隻好用別的事情打斷袁開的不要臉:“小姐,小綠不知飛到那兒去了,我們是不是追進那邊的樹林裡搜一下?”
沒等李玲瓏回答,袁開張口就來:“不用搜了。我剛才算過,那隻鳥和玲瓏妹子不合。它身上帶著一股惡氣,對男人無害,隻傷女人。正是這股惡氣,讓玲瓏妹子遭受這麽多苦難。不要再找它了,讓它離開,帶著那股惡氣離開。如果它和玲瓏妹子有緣,那股惡氣消除後,它還會回來,如果它不能回來,那就是和玲瓏妹子無緣!”
信口胡扯著,袁開仔細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心也懸在半空:我這可是第一次裝神棍忽悠人啊,但願他們相信!
袁開的算盤打得不錯:借機宣傳一下自己的算卦之神,為以後混大唐先造勢!
袁開的小算盤珠拔得鬼精:李玲瓏走後,他就馬上躥進樹林裡,尋找八哥的下落。如果找到死的,就接著忽悠,說此鳥就是惡鳥,連它自己也妨死了!如果找到活的,他就說是費了好一番手腳才將此鳥身上的惡氣消除,這樣一來,一方面借機替自己造勢,另一方還能討得美人歡心。
袁開的一番話,唬得眾人一怔。不過,他先前的名聲太臭,眾人很快都反應過來,紛紛用懷疑地目光看著他,就連李玲瓏也搖了搖頭,表示對袁開的說法不讚同。
“娘的,全不相信我啊!”
看到眾人眼中的懷疑,袁開一頭黑線,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李玲瓏:“玲瓏妹子,你也不信我?”
李玲瓏看了看袁開,心中確定自己對他有些許情意,可是這件事情上卻無法相信他,隻好再次搖搖頭,櫻唇一啟,發出蚊子般的聲音:“袁開,不好意思,我不能相信你。”
她的回答,讓袁開沒招了:我靠,這女人的臉,說變就變啊!剛才還‘袁哥哥’,這一會兒就變成了‘袁開’,不行,我得想辦法讓她相信,挽回自己的形象!
“玲瓏,你聽說過我爺爺和我父親吧?”
袁開急於改變自己的形象,將家裡的二尊過氣神搬了出來。
“嗯,聽說過,兩位老人家都是名震大唐的神算。”李玲瓏心中對袁開有情,不自覺地用上尊稱。
“不錯。他們之所以能成神算,全靠我袁家的家傳相法――五行相法。五行相法,以金、木、水、火、土的相生相克為基礎,利用千事萬物的相生相克,推斷天機,測算人間萬事!”
袁開扯開嗓門,拉起大旗作虎皮:“我袁開自幼就研究五行相法,早已將它研究透了。豈能算不準,哈哈,笑話!我之所以算不準,那是故意的!”
說到這裡,袁開一臉不屑,頭一仰,用眼睛的余光看向眾人,擺出一幅高傲的姿態。
“你是故意的?”李玲瓏皺起眉頭,不解地反道:“為什麽?”
“唉。說來話長。你們不是相師,並不懂相師這一行的辛苦和風險。相師不容易啊,是在犧牲自己的壽元偷換得一點兒天機。可以說,相師每算對一件事,就會折自己一部份的壽元。我爺爺在世時,給我算過命。他老人家說我十八歲前多災多難,如果我再偷取天機,必活不過十八歲,所以我隻能故意算不準,就是算準了,也不敢說啊!”
袁開滿嘴跑火車,沒有個把持,亂扯蒙人。
看到李玲瓏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後,袁開心中暗笑,馬上再次忽悠起來:“人人都認為我‘文不成、算不準’。哈哈,笑話,我如果真的‘文不成’,能作出那樣的詩來?!哼,這一切都是假象,就連‘算不準’也是我故意的。其實我每次都算得極準,可是我不敢說實話。每次都隻好將結果弄反了後,再告訴求卦人。本以為世上會有聰明人,能理解過來。唉,看樣子,我是將世人看得太聰明了。”
忽悠到這兒,袁開自己都差點笑出聲,他扭曲著臉上的肌肉,裝出一副委屈樣,將欲噴出的笑意強行扭沒了。
看到袁開一幅委屈樣,李玲瓏感到心一疼,馬上走了過去,輕輕拉著他的手,安慰道:“我信你。”
她之所以選擇相信袁開,主要還是那首詩起作用。
“謝謝你。”
袁開心中在偷笑,趁機抓住李玲瓏的一雙玉手,輕輕撫摸起來。
被袁開一摸,李玲瓏感到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那種銷魂滋味重上心頭。心神迷離著,她的頭一側,躲避開袁開那裸的目光,擔心地勸解著:“你不要再給人算命了,免得折自己的壽。”
“不!”
放下了李玲瓏的手,袁開忽地站了起來,大聲喊道:“為了得到上天垂青,我爺爺當年發過誓,袁家三代之內必當相師。玲瓏妹子,你放心,我已滿十八歲,可以放心大膽地測天機,不用再怕遭天罰。”
袁開忙著討好李玲瓏,想獲得美人垂青;李玲瓏沉醉初得的愛戀裡,他們已將那隻八哥忘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