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下面玩耍的同伴們。黑岩獨自一人走到了台階的最高處,那兒正是王座的所在之處。
“妹妹。形容以自己為單位的女性親人,生育年齡比該單位小。上述條件全部符合者,將以妹妹的稱呼作為愛稱。”
面無表情的黑岩,念出了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呆在台階最底下的五個人正等著黑岩把自己的親妹妹給解救出來。
“你願意出來嗎?我親愛的妹妹。睡了這麽久,總要出來活動一下吧?我們可是親姐妹啊——”
「但擁有的一切則完全相反。除了性格——」
“你還在猶豫什麽啊,明明已經有很久沒見過了。”
“或者說。”黑岩拉起風衣,捂住了自己鼻梁骨以下的一切:“從來都沒見過——”
“身為姐姐,出生起就沒能來見過你還真是抱歉呐。但姐姐與你的情況也差不多啊。”黑岩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鐮刀。雙手握住,高高舉起,鐮刀的刀尖瞄準著坐在王座上沉睡著的女孩。
“你的能力,姐姐大概也猜到了。今日講了這麽多話,以後記得要補給姐姐呐——”
應聲,黑色的鐮刀斬下。
黑岩的鐮刀無法對任何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因為她的鐮刀,只能傷害能量和法則。
既然鎖在白岩身上的是法則鎖鏈,那麽一刀下去,肯定碎的不能再碎了。
“原諒姐姐這麽多年把你丟在這裡,姐姐現在從深淵之中爬上來救你了!”
鐮刀劃過了白岩的身體,但並沒有傷害她。鎖鏈也被劃了一刀,上面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竟然能在黑岩的鐮刀下堅持,這鎖鏈上的法則可不一般呐。要知道,黑岩的鐮刀對法則可是一刀兩斷的節奏呐!”
膝枕著祈,穹一雙蔚藍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王座上的動向,露出了十分可愛的表情。
另外三人——
“老K!”
“A!”
“王炸!”
“啊——又輸了!不玩啦!”
撫子扔掉了手中的牌,然後把自己穿著的純白小褲褲脫了下來。
“撫子又輸了呢。我到現在還沒輸過誒!”
“沒想到撫子穿著黑色的絲襪竟然還有純棉的白色**!你這是內在性的幼稚嗎?”
“明明是穹姐姐穿的好不好,為什麽要說我?而且,夢蝶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明明才一米六五,為什麽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啊!”
“嘁——我還有三年成年,撫子你還有四年!我當然能穿這個了。”
“嘛——犯規啊!”
撫子的身上除了一雙黑色的絲襪就什麽都不剩了。被穹告知這裡不會有任何的人,三人玩起了鬥地主。輸了的人要脫掉身上的一件衣服——
夢蝶穿著的校服被璐璐和撫子兩人扒的還剩下內/衣和絲襪,而撫子則除了絲襪什麽都沒剩下。
“再來再來!”
“璐璐!”
“好把,反正我身上還有衣服。”
繼續鬥地主——
“竟然沒沒斬開!這上面——是什麽法則?”
雙眼一縮,深知自己能力的黑岩頭一次對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懷疑。
“光——光有一半——可是不行的啊!”
鎖鏈忽然亮了起來,唯獨斷裂的部分有些暗淡。雖然如此,但至少目前來看,那一絲裂口對鎖鏈的本身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從出生起,兩個人就被分隔在世界的最遠距離。而相見的辦法,只有解開身上的束縛,然後再去解救另外一個。”
“原本擁有著大賢者一般的智慧,但卻始終無法主動想起親人的名字。”
“用失去的羈絆作為拘束,所以——要兩把刀才可以。”
“懂了嗎?”單手托著腦袋的少女抬起了頭,由於從出生起到現在都未能做出這個動作,所以頸部的骨骼劈啪作響。雖然如此,但仍未能妨礙少女抬起頭,睜開血色的眼睛,微笑著面對自己從未見過的姐姐。
左手抄起卡在王座地基上的鐮刀,熟練的轉了一個刀花,就算生來從未動過,但看上去還是非常的熟練。
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連同背後的王座一起,斬成了兩半。
“姐姐你只有破壞「不可見之物」的能力。而我,則是可以斬斷世間一切看得見的東西。”
右手扯掉身上的鎖鏈,朝著身邊隨意的一扔,白岩的身上一直不停的出現骨骼扭動的聲音。從出生起,就一直沒能活動過。她一直坐在這裡等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就算希望是百分之零。
“等了你那麽久,賠償一下吧!”
左手旋轉起刀花,朝著前方隨手一甩,白色的光芒瞬間彈出去好幾十條。
對於對方動手這件事情。黑岩麽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就揮動起了自己的武器,以相同的方式旋轉起了死亡的黑風,斬斷了朝著自己飛來的白光。
「能量體,斬斷。」
招架住了第一擊,黑岩自當不是受,迅速的甩出了自己的武器,攻擊對方。
輕易的避開,就如生來就會一般,白岩躲避攻擊的方式就如跳舞一般。但反擊也隨之預備完畢,發射了出去。
一瞬間,被躲掉了攻擊,黑岩已經不能夠改變自身的移動了。
鋒利的白色刀刃在一瞬間抬到了黑岩的頸部以上,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斬下。
白色的光芒絲毫不停滯的穿過了黑岩的頸部,接著白岩飛起一腳膝撞對方的腹部,將其擊飛之後再繼續打出一套連斬。
看著黑岩的身體被無數的白光穿身而過,跪坐在最下方的穹仍然毫無動作。
瞬間的斬斷沒有立刻分離兩邊,所以黑岩現在還是完好無損的。這不代表下一秒,黑岩會變成什麽樣子。
“噗——”
倒退了兩步,被多重斬擊的黑岩想抬起手來,摸一摸自己被膝撞的胸口。但,身體,被分解了——
血液從用毫米來計算距離的傷口中噴湧而出。就在一瞬間,黑岩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密集的斬擊給切碎了,現在。除了碎渣,什麽都不剩。
白岩所站立的位置前方,血液隻飛濺了五步。
PS:呵呵呵——血什麽的,最喜歡了。